盗墓：开局南部档案，灌顶张海琪 第10章 失踪）求收藏义父

雾气所过之处，那些白骨上残留的某种阴冷气息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空气中那股甜腥味也消减了几分。

张海盐看得目瞪口呆。

表侄，你这又是啥功夫？我也能学不？

祖传的。张玄策把掌心的余烬拍掉，先找路上去。

他蹲在那口井旁边，伸手碰了碰铁栅栏——锈迹确实很新，被人打开过不超过三天。

井口往下看，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张玄策能感觉到一股很重的寒意从井底往上涌，那股寒意里夹杂着黄昏草的甜腥味和另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像是……血的味道。

海虾哥，张玄策转头，你刚才说那个声音在下面叫你。你仔细想想，那个声音你以前听过没有？

张海虾沉默了很久。

白骨堆中间，三个人都安静下来。手电筒的光照在那些灰白色的骨骸上，给这片墓穴蒙上一层死寂的色调。

……很久以前。张海虾终于开口了，声音哑了几分，我刚进档案馆那一年，有个案子。峇来，也是盐碱湖。那次我没下到底，在外面望风。但我听到了同样的哭声。

你当时没跟张海琪说？

说了。馆长说那是风穿过盐碱洞窟的声音。

张海虾抬眼看向张玄策，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种不一样的东西。

但我知道不是风。

张玄策看着他的眼睛，三秒后点了点头。

先上去再说。他转身走向石窟另一侧的岩壁，如果我没猜错，陈西风在上面留了一条路。他是故意的——把我们引下来，逼我们往更深处走。

你意思是那个陈西风想让我们找到什么东西？

不是想让我们找到。张玄策扒开岩壁上覆盖的灰泥，露出后面一条窄窄的缝隙，他是想让我们死在半路上。

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张玄策先钻了进去。

三人在岩石缝隙里挤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前方终于透进来一丝光亮。张玄策侧身挤出去——外面就是盐碱湖岸。

天已经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鱼肚白。

张玄策站在岸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土丘在晨光中的轮廓。枯树的枝干扭曲着伸向天空，像一个永远跪着的人。

【已收集信息：黄昏草·峇来祖庭·陈西风（莫云高势力）】

【当前主线线索初步串联：盐碱湖命案系黄昏草培育过程中的殉葬品，祭祀形式模仿峇来古神仪式，用以掩盖黄昏草真实用途】

【建议下一步调查目标：胥城总督府】

张玄策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回去跟表姐汇报。

白瑶从土丘侧面绕出来，看到三人都活着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快步走过来，目光快速扫过三个人身上的伤——都不重。

张少爷，您没事吧？

没事。张玄策看了一眼她手腕露出的那截纹身尾端，在晨光里颜色比平时深了几分，白瑶，回去之后帮我查一份旧档。

什么档？

十五年前，西域科考队失踪案。

白瑶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眼看向张玄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但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好。

牛车慢悠悠地往回走。张海盐靠在车栏板上打鼾，张海虾坐在另一侧偏头看着远方的盐碱湖，张玄策闭着眼靠在后车板上。

白瑶坐他旁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着。

张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