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南部档案，灌顶张海琪 第9章 西风（求收藏义父

你是谁？张海盐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张玄策和张海虾身前。

不重要。黑衣男人手腕一翻，短匕在手中换了个方向，重要的是——你们今天都留在这儿。

他说完猛地跺脚。

张玄策脚下的石板咔嚓一声翻转——他反应极快，脚掌在翻转的石板边缘一蹬，整个人弹起来半尺。但整片地面都在往下塌，除了石柱周围那一圈，整个石窟的地面都是机关。

张海虾被石板带着往下坠，张海盐伸手去抓他，没抓住。

三个人同时落进了更下一层。

坠落的时间大约只有两秒。张玄策在落地的瞬间屈膝缓冲，九龙抬棺功法的第一重被动运转，全身气血在一瞬间涌向骨骼——落地的时候膝盖和地面的撞击声像锤头砸在石头上。

没事吧！

没事。张海盐从旁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没事。

张海虾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听起来还算平稳。

张玄策松开拳头，抬头看了一眼上面——他们掉下来大约三丈多深，顶部的洞口被翻回去的石板重新封上了。但透过石板的缝隙，他还能看到那个黑衣男人的影子站在洞口边，抱着石柱根部那个女人从侧面一条暗道退走了。

临走前，他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跟张玄策的目光对上了。

那眼神让张玄策想起一个词——试饵。

操。他骂了一声。

然后他掏出背包里的手电筒照亮周围。

他们落进来的这个地方比上一层的石窟还大。手电筒的光照出去，能看到地面密密麻麻铺了一层东西——一层又一层，层叠堆积，像秋天落满地的枯叶。

白骨骷髅。

张玄策粗略扫了一眼，至少二三十具。全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跪姿，面朝东，双手合拢举在胸前。

他们掉进来的时候压碎了好几具，白色的骨渣碎了一地。

张海盐踹开脚边一根腿骨，骂了一声：妈的，这底下是个万人坑？

祭祀场。张玄策蹲下来捡起一根骨——上面有啃咬的痕迹，不是人咬的，这里不是一次性埋的，是分批往里送。每一批人都跪在这儿等死，死了之后就原地放着，等下一批人进来再叠上去。

张海虾站在白骨堆中央，背对着两个人。

张玄策喊了他一声。

没应。

张玄策绕过那些白骨走过去，绕到他侧面——张海虾的脸色白得像纸，瞳孔涣散，嘴唇不停翕动着，在很低很低地自言自语。

……她在叫我……

谁？

那个声音……在下面……张海虾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在叫我过去……

张玄策抓住他的肩膀。

至阳圣体的热气一激，张海虾浑身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了。他大喘了一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后颈的碎发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下面还有一层。

我知道。张玄策松开他肩膀，目光落在他刚才指的那个方向——那边有一口井，圆形的，井口用铁栅栏封着。铁栅栏上的锈很新，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

陈西风。张玄策低声念了一个名字。

张海盐跟过来，听到这个名字皱了一下眉：陈西风？谁？

刚才上面那个黑衣男人。莫云高的副官。

莫云高？

张玄策没回答。他从背包里取出那片在盐碱湖岸边捡的黄昏草叶片，放在掌心里，至阳圣体的热气灌入草叶——叶片瞬间被蒸干，变成一撮暗紫色的粉末。粉末遇热升华，变成一缕淡金色的雾气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