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南部档案，灌顶张海琪 第11章 小白花（求收藏义父

嗯。

您怎么知道十五年前那个案子的？

张玄策睁开一只眼。晨光从东边照过来，白瑶的侧脸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我猜的。

……猜的？

猜中了。张玄策重新闭上眼，你爹娘失踪的那个科考队，去的是西域。精绝古城那一片。

白瑶攥着衣角的手指猛地收紧。

……您怎么知道我爹娘……

晚上做梦喊的。

张玄策的语气很随意。

白瑶的红耳朵尖更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辩解。

牛车沿着盐碱湖边的土路往前走，晨雾渐渐散开，南洋的太阳从海平面探出头来。

远处，胥城的轮廓隐隐可见。

从盐碱湖回来的当天下午，白瑶就钻进档案室没出来。

张玄策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推开窗户往外看，院子里那棵夜来香开了一树小白花，香气被晚风送进来，混着井水里的潮气。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下楼，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推开档案室的门。

屋里点了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昏沉沉的。白瑶坐在角落那张长桌后面，面前摊着三本厚卷宗，旁边还有一摞泛黄的旧报纸。她头发有点散，额前那几缕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太阳穴上，眼睛下面两个淡青色的阴影。

查到什么了？

白瑶抬头看见是他，下意识把面前的卷宗合上了。

……您怎么进来了？

来看看你。张玄策走到桌边，拉了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查了一天了，吃饭了没有？

白瑶张了张嘴，明显是想说吃了，但肚子比她诚实，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没吃。她放弃抵抗了。

张玄策从身后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那是他从厨房顺来的两个包子，还温着，面皮上冒着白气。

先吃，边吃边说。

白瑶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了。她咬了一口包子，嚼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东西。

……找到了吗？张玄策没催她。

白瑶把包子咽下去，然后把她面前那本摊开的卷宗推过来。

十五年前那支西域科考队，官方记录上是七个人。领队叫王守义，是北平地质学院的教授。队员里有我爹——白崇山，还有我妈林秀兰。

张玄策翻了翻卷宗。记录很简略，只有人员名单和出发日期，后续内容全部空白。

后面的内容呢？

没有。白瑶垂下眼，这一本后面被人撕掉了。我翻遍了档案室，能找到的只有这一页名单和半页行程计划——他们从北平出发，途径西安、兰州、敦煌，最终目的地写的是精绝古国遗址。

精绝……

嗯。白瑶攥着包子的手收紧了一点，我爹当时是考古系的讲师，专门研究西域古国。他写信回来跟我妈说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回来之后全家搬到北平住。

然后就没回来。

白瑶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很平，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但张玄策注意到她攥着包子的手指节泛白了。

白瑶，张玄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有想过，你爹娘可能还活着吗？

白瑶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不敢轻易点燃的期望。

……怎么可能。十五年零七个月了，所有官方记录都说他们失踪，当地驻军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