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功德系统助我成首富 第九章：老太太摔倒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

李卫东在厂里逐渐站稳了脚跟，刘海中时不时给他派些技术含量高的活儿，他都干得漂漂亮亮。

王主任那边虽然没再单独召见他，但车间里传开了李卫东是王主任看中的人，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四合院里，他每天早晚跟老太太打招呼，跟傻柱搭伙做饭，跟秦淮茹客客气气，跟贾张氏井水不犯河水。

许大茂见了他就绕道走，但那双三角眼里的恶意一天比一天浓。

李卫东知道许大茂不会消停。不过眼下他有更要紧的事——攒功德。

系统商城里的好东西太多，但最便宜的也要几十点功德。他得找机会行善。

机会比他想来得快。

那天傍晚，天色将暗未暗，院里各家陆续点起了灯。

聋老太太跟往常一样拄着拐杖在院里遛弯，她每天饭后都要走两圈，说是消食。

走到院当中那棵歪脖子枣树附近时，拐杖尖突然陷进了一块松动的青砖缝里，老太太身子一晃，整个人仰面摔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哎哟——老太太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枣木拐杖脱了手，骨碌碌滚到井台边。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贾张氏第一个出来，站在灶房门口张望了一眼，没动。

秦淮茹跟在后面，手里还端着半盆洗菜水，看见老太太躺在地上愣了一下。

易中海从正屋出来，快步往那边走了两步，但脚下犹豫了。

那年代扶老人被讹的事儿不是没发生过。虽然聋老太太平时为人厚道，但她毕竟摔在自己院里，万一儿女（虽然没有）找上门来要赔偿……谁说得清楚？

院子里站了七八个人，有的端着碗，有的披着外套，但谁都没上前。

老太太躺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手撑着地面想坐起来，但年纪大了加上摔得不轻，根本起不来。

深秋傍晚的风凉飕飕的，吹得她花白的头发散了一脸。

谁帮把手……老太太的声音又弱又哑。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砰地开了。

李卫东冲了出来。

他刚才正在屋里跟傻柱商量明天吃什么，听见外头动静不对立刻扔了菜刀。

推门一看老太太躺在地上，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蹲在老太太身边：奶奶！您摔哪儿了？

老太太抓住他的手腕，手指冰凉：腰……屁股……摔狠了……

李卫东二话不说，转身背对着老太太蹲下来：奶奶，您搂住我脖子，我背您去医院。

老太太哎哟哎哟地被他扶上了背。李卫东稳稳站起来，冲傻柱喊了一声：柱子哥！你家板车借我推着！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哎！来了来了！他转身冲回屋，把家里拉煤的板车推了出来。

李卫东把老太太小心地放在板车上，傻柱推着车，两人一前一后往院外跑。

经过站在院里的邻居们身边时，李卫东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一大爷，麻烦您帮忙把老太太屋的门锁上。我们送她去街道诊所。

易中海被这句安排叫回了神，连忙点头：哎！好！你们快去！

板车轱辘碾过青砖地面，吱吱呀呀地消失在胡同口。

院里重新安静下来。贾张氏缩回灶房，秦淮茹端着半盆水站在那儿发愣。

易中海走到老太太屋前，拿出钥匙上了锁，然后站在正房门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对旁边愣着的几个邻居说：都看见了？咱们院里十来号人，老太太摔了，就卫东一个人冲出去了。

没人接话。

易中海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胡同里，李卫东和傻柱推着板车一路小跑。老太太躺在车上，疼得额头上全是汗，但她的手一直攥着李卫东的衣角，像攥着什么救命的东西。

奶奶别怕，李卫东声音稳得跟铁一样，马上就到了。

老太太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街道诊所在两条胡同外，白墙红瓦的小院子，门口挂着红十字木牌。

大夫姓钱，五十来岁，戴着圆框眼镜，正在收拾药箱准备下班。看到板车推进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迎过来：怎么回事？

老太太摔了，腰和屁股着地，李卫东简短地说，麻烦您给看看。

钱大夫让护士把老太太抬到检查床上，按了按她的腰椎和髋部。

老太太疼得直吸冷气，但没有骨裂或骨折的明显迹象。

钱大夫松口气：骨头应该没断，但软组织损伤不轻，加上老人家年纪大了，得留观两天。我开点活血化瘀的药，你们要住院的话先交二十块押金。

李卫东从兜里掏出钱——系统给的五十块还剩三十多。他数了二十递过去：住。

钱大夫接过钱，多看了李卫东一眼。这年轻人一身布衣，鞋都磨破了帮，掏钱却利索得很。

傻柱在旁边轻声说：兄弟，这钱咱俩一人一半。老太太对我好，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担。

李卫东摇了摇头：柱子哥，你那份先留着。老太太平时吃的菜很多是你匀的，这钱我来出。

傻柱想争，被李卫东按住了肩膀：听我的。

护士把老太太推进了观察室。李卫东跟进去守在床边，老太太手还攥着他的衣角没松开。

她疼得半睡半醒，嘴里含含糊糊念叨着什么，凑近了听，是孩子……我的孩子……

她没有孩子。丈夫牺牲后她一个人过了几十年，院里人都知道。

李卫东坐在床边，把那颗攥了一路都没化开的水果糖从兜里摸出来，放在老太太枕边：奶奶，糖给您留着。等您醒了吃。

老太太没应声，但攥着他衣角的手松了松。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他别过脸去，使劲吸了吸鼻子。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街道诊所的白炽灯昏黄地亮着，秋风吹得窗户纸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