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功德系统助我成首富 第八章：声名初起

第二天一早，李卫东换了那件唯一的体面褂子，把头发用水抿了抿，跟着刘海中去了办公楼。

红星轧钢厂的办公楼是一栋三层灰砖楼，墙面上刷着褪色的标语，楼道里铺着水磨石地面，被工人踩得光溜溜的。

王振邦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门牌上写着厂长办公室四个字，黑底白漆。

刘海中敲门：王主任，人带来了。

进来。

李卫东推门进去。王振邦四十出头，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阔口，穿着深蓝干部服。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抬头打量了李卫东两眼，点了点对面的椅子：坐。

李卫东坐下，腰挺得笔直。

王振邦把文件合上：小李是吧？我听说你修好了三车间的进口机床，还改良了刀具角度？

是。李卫东不卑不亢，那台机床的液压密封圈老化，我刚好以前跟一个老师傅学过，就试着做了个替代件。刀具角度是顺手调的，不算什么大改良。

不算大改良？王振邦笑了笑，我问过技术科了，你那一下，让那个工序的效率提了一成半。一台机床提一成半，全车间就是一大笔产量。这要都不算大改良，那厂里那些老师傅都得脸红。

李卫东没接这个夸，只是笑了笑。

王振邦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不骄不躁，不推不迎。

他又问了几个技术问题，李卫东一一答了，答得精准朴实，不卖弄、不藏私。

谈到某个零件材料替换方案时，他甚至主动指出了自己方案里的局限：这个替换材料虽然便宜，但耐久性比原装差一些，大概能撑两到三年。如果厂里能拿到原装的渠道，还是建议用原装。

王振邦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好好干。

李卫东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王振邦又喊住他：小李，以后有什么技术想法，可以直接来找我。不用老让刘海中传话。

李卫东心里一热：谢谢王主任。

出了办公楼，刘海中凑过来低声问：怎么样？王主任说啥了？

说让我好好干。

刘海中搓着手：那肯定！王主任能见你，就是天大的脸面了！小李——不不不，李师傅，以后多关照！

李卫东笑着拍了拍刘海中的胳膊，没再多说。

回到车间，他发现周围的氛围跟之前不一样了。

从前那些对他视而不见的正式工们，今天有人主动跟他打招呼：小李师傅来了。李师傅，昨天那机床修得真漂亮。连班组长见了他都点了头：小李，上午的活儿你挑轻的干。

李卫东嘴里应着，手上照常干活。

一上午工夫，他又完成了比平常多三成的任务。班组长检查的时候看了好几遍计数表，最后挠着头嘟囔：这小子……手活越来越快了。

中午去食堂打饭，傻柱看见他就往他盘子里多舀了勺红烧肉：兄弟！给你补补！旁边排队的人眼巴巴看着，但没人吭声——谁不知道傻柱跟李卫东现在是一伙的？

傻柱压低了声音：对了，我刚才听后勤那边的人说，许大茂昨儿晚上到处跟人嘀咕，说你是走了狗屎运，说那鸡缸是你提前放了栽赃他的。

李卫东端着盘子找了张空桌坐下：他也就这点本事了。嘴长在他身上，他爱说就说。

你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李卫东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了，柱子哥，你记住：狗咬你一口，你别咬回去，拿棍子打就行了。

傻柱愣了愣，然后咧嘴笑起来：你说得对！打狗棍！

两人正吃着，秦淮茹端着饭盒走过来了。她今天穿得素净，头发盘起来，看着比昨天精神了些。但她走到李卫东桌边站定时，脸上明显带着不自在：小李……昨天的事，婶子跟你道个歉。是我不好，不该一开口就跟你借钱。

李卫东抬头看了她一眼——秦淮茹这是来修补关系的。这女人聪明，知道李卫东在院里人望渐长，不能因为一碗粥坏了交情。

秦姐言重了，李卫东把嘴里那口饭咽下去，语气温和，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只是我也有我的难处，您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松了口气：那……那以后家里有事，还能找你商量不？

当然能。李卫东笑着点头。

秦淮茹端着饭盒走了。傻柱在旁边看着，无声地竖了个大拇指。

李卫东低头扒饭。他心里清楚——秦淮茹这是退了一步，但不代表她以后不来。

她只是换了方式，换成更温柔、更难拒绝的方式。但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下午下班时，李卫东在院门口碰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从厂里回来，看见李卫东站在门口，车把晃了一下。

他下了车，绷着脸从李卫东身边走过去，嘴里却飘出一句不阴不阳的话：有些人啊，搭上高枝儿了就抖起来了。也不知道那枝儿能站多久。

李卫东连眼皮都没抬：许哥说得对。确实有人站不稳摔下来过。你看那偷鸡的，不就摔了？

许大茂脸一黑，蹬着车冲进了院子。

李卫东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着。

远处有自行车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是下班的人潮涌过来了。

李卫东推开院门，看见聋老太太又在正房门前坐着剥豆子。

老太太抬头看他，又笑了，嘴边的皱纹舒展开来，像是知道他今天干了件漂亮事一样。

李卫东冲老太太点了点头，往自己屋里走去。

今天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