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功德系统助我成首富 第十章：认孙

老太太在观察室住了两夜。

第一天夜里她发了低烧，迷迷糊糊地说胡话，翻来覆去喊一个人的名字——德柱。

护士说那是她牺牲的丈夫，叫何德柱。

老太太嫁过来没两年男人就上了战场，再也没回来。几十年了，连张相片都没留下。

李卫东那天晚上没回去，趴在床边睡了一夜。傻柱被他赶回家歇了，第二天一早又带着热粥和馒头过来。

钱大夫查房的时候看见李卫东，低声跟护士说：这年轻人，是老太太孙子？

护士摇头：说是院里的邻居。

钱大夫啧啧了两声。

第二天中午老太太退了烧，精神好了一些，能喝下半碗粥了。

她看见李卫东趴在床边打盹，眼圈先红了。老人家的手颤巍巍地伸出来，摸了摸李卫东的头发。

李卫东被碰醒了，抬头：奶奶？您醒了？

老太太没说话，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这一辈子，无儿无女，病了痛了都是自己扛。头一回有人在她床边守了整整一夜。

好孩子……老太太的嗓子哑得像砂纸，好孩子……

李卫东给她擦泪：奶奶您别哭，没事了，就是摔了一下，大夫说骨头没断。再住一天就能回院。

老太太攥着他的手，攥得指节都发白了：卫东，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管我这个老婆子？院里那么多人看着，就你一个人冲过来……你不怕我讹你？

李卫东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扶不扶的道理，但那一刻他根本没想那些。

从系统提示到身体反应，快得像一道闪电。

事后回想，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老太太躺在秋天傍晚的冷地上。

我怕啥？李卫东笑了笑，您是我奶奶，我能看着您在地上躺着？

老太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松开李卫东的手，用袖子擦了擦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孙子。

她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端着粥的傻柱：柱子，你也是。你们俩都是我孙子。

傻柱端着粥碗走进来，笑着跟李卫东对视一眼：奶奶，我早就把卫东当亲兄弟了。您认他做孙子，那咱仨就是一家人了。

老太太露出两天来第一个笑容。满脸皱纹舒展开来，眼角的泪还挂着，但嘴角翘了起来：一家人……好。一家人。

下午李卫东去办出院手续。钱大夫把药单子递给他，叮嘱了三天换药、半个月不能下地、不能受凉。

李卫东一一记下来，又额外花了两块钱买了瓶跌打酒。

第三天上午，李卫东和傻柱一人一边扶着老太太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站满了人。易中海站在最前面，后面是秦淮茹、贾张氏、娄晓娥、还有几户李卫东叫不上名字的邻居。

老太太被扶进院门的那一刻，易中海上前两步：大娘，您没事了吧？

老太太摆了摆手：没事了。

她站稳了，松开傻柱和李卫东的手，拄着拐杖在院中央站定。

秋日的阳光照在她银白的头发上，整个人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

她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虽然哑，却一字一句清楚得像锤子敲在铁砧上。

大伙儿都在。那我就把话说明白。

我聋老太太活到这把岁数，没儿没女，原以为死了就是一口薄棺材的事。但老天爷让我多活了这口气，让我遇见了卫东。这孩子，我摔了，他第一个冲过来；我在诊所躺了两天，他守了两夜。

从今天起，李卫东就是我亲孙子。我屋里那口箱子里的东西，将来都是他的。谁要是欺负他，就是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我七十多岁的人了，豁出这把老骨头也要跟他闹到底。

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贾张氏缩在人群后面，嘴皮子动了动但没敢出声。秦淮茹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脸色又青又白。

易中海第一个开口：大娘说得对。卫东这孩子仁义，咱们院里都看见了。以后谁敢欺负他，我易中海第一个不答应。

刘海中赶紧跟着表态：对对对！我也觉得卫东这孩子好！

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身对李卫东说：孙子，扶我回屋。

李卫东搀着她往正房走。经过许大茂家门口时，老太太停了一步，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被那双浑浊却利得像刀子的眼睛一扫，后背莫名出了一层冷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老太太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往前走了。

进了屋，李卫东扶她坐下，又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老太太接过来捧着暖手，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像是把心里压了几十年的一块石头卸了下来。

卫东，她轻声说，这院里龙蛇混杂，你以后的路难走。但你只要记住——怕字写出来，半边是心，半边是白。心里白了，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李卫东蹲在她膝前，仰头看着老人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奶奶，我记住了。

系统面板在他视线边缘无声地弹出了两行字——

【帮助老人×1，孝心可嘉。功德+20。】

【解锁技能：药膳基础（初级）。消耗功德：0（首次解锁优惠）。当前功德：30。】

李卫东怔了一下。

药膳基础？这玩意儿后面肯定有大用。

老太太不知道他脑子里在转什么，只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像摸一个几岁的小孙子一样温柔。

窗外那棵歪脖子枣树上的麻雀叫了两声。秋阳西斜，把正房的窗格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青砖地上。

李卫东蹲在老太太膝前，头一次觉得，这座院子不只是一个战场。

它也是一座有温度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