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司徒允文一纵身从巨石上跃下,抱拳说道:“好了,在下调息已毕。现在内息已复。要说刚才比内息已败在齐先生手下,实已无颜再战。只不过齐先生入我七星岛盗剑,实为我七星岛人的奇耻大辱。再说在下若不战,也不好向家兄交代,齐先生接招吧。”说罢,大袖一挥,卷起方才所坐的巨石,便向齐独逸抡了过去。
齐独逸却将秦灵推开,然后反手拔出黑剑除魔,顺势便砍在了巨石之上,只听“荡然”一声巨响。除魔剑已将巨石劈为两半,而那司徒允文却已不见了踪影。
此时齐独逸忽听脑后风响,便回身一剑刺了过去,谁知这一剑却刺了个空。那司徒允文却已身形如鬼魅一般的闪到了右边,欺身而进,双掌如波涌浪翻一般,连环而至,打了齐独逸一个措手不及。
幸亏齐独逸剑法精善,只是初时一乱,见他掌法如浪,竟是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便以快打快。使出列缺霹雳剑与他斗了起来。谁料未斗几招,司徒允文身子一晃,却又转到了齐独逸身后,齐独逸却早有防备,只是一剑斩去。
那司徒允文却又身子一晃闪到了齐独逸面前,双掌向前一推,一股劲力便如碧海涌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向齐独逸胸前涌来。
齐独逸此时已来不及回剑击敌,便左手挥袖一卷,画了一道圆弧,将司徒允文掌力卸至一旁石上,便听“彭”的一声。那块巨石已然粉碎如末。
要说司徒允文本身的法力武功自是不及齐独逸多矣。竟只是靠着那如鬼魅一般的天罡步法,打得齐独逸一时手忙脚乱。如果他要堂堂正正的和齐独逸过招,百招之内定是必败无疑。
他自己自是知道此理,因此便已己之巧攻彼之拙,已天罡步法辅佐家传掌法沧海惊涛掌,见竟是收此奇效。不由更是打起精神攻了过去。
可是这却苦了齐独逸,明明知道对手不及自己,只要和自己正面对攻,自己只怕早就胜了。都怪这该死的步法,自己虽然剑剑迅捷,可是总比司徒允文慢了一慢,比及剑到,人却已转到了别处。
他知道自己如果先不破了他这步法,还不知要和他缠斗到何时,于是便一边招架一边留神观察起他脚下步法。这么看了几遍,心下已是了然。
原来司徒允文这天罡步法虽然神妙,可是却走不脱这八卦易理的范围。它是以八卦易理为基础,然后再辅以天上星斗方位而创。而且它只有六六三十六步,就算是司徒允文身法再变,那也只是迷惑敌人而用。他的步法却是变无可变。
齐独逸少时便精研八卦易理,此时看罢,已是心知肚明。只是他生性谨慎,怕自己算错。便先自推算一番司徒允文所走方位,与司徒允文自己所走相互印证。此时见他所走与自己所想竟是一丝不差。
于是便暴喝一声,手中剑如闪电一般,刺向左后方。那司徒允文便如和齐独逸商量好一般。齐独逸长剑先至,司徒允文便身子一晃,也自站到了剑前。
司徒允文一见长剑已到眼前,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还未及退却。齐独逸剑尖一旋,如附骨之蛆一般贴身而进,一剑削下了他半幅衣袖。
司徒允文还只道齐独逸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便身形一退一晃,可是却见齐独逸的剑尖又在眼前等着自己。
司徒允文身法屡换,可是现在不管他走到哪里,齐独逸的剑却只在眼前等着自己,司徒允文此时方知自己的步法已叫人家给破了。
于是便苦笑一声,站着不动,长叹一声道:“唉,败了败了,没想到现如今步法也叫你给破了。秀才我好不服啊。”
齐独逸听他如此说,便收剑站定,笑着问道:“哦,你为什么不服,你且说来听听。”
那秀才说道:“嘿嘿,不是我秀才自夸,秀才我虽然刚才比内息和步法都输给了你。可是那些都不是秀才我的强项,我的强项却是剑法。如果你在剑法上再打败我,那时才能叫我心服口服。”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齐独逸。
原来这司徒允文剑法之强,已可说得上是打败海疆无敌手。在整个七星岛势力范围之内,除了他长兄司徒十二能仗着比他法力高强和他过个三五千招。其他的人只是数十招之见便落败的下场。
而且因为他长兄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所以他对司徒十二剑法风格甚是了解,已到了即使闭眼也能猜出对方使出哪一招的地步。再加上司徒十二执掌门户以来,每天事务繁忙,自不能再天天陪他练剑。
而他有恪于祖训,所以从未出岛踏足神州大陆一步。所以他平常也只能感叹“无敌是最寂寞,最是痛苦”(借用一下郑少秋的歌词)。
而到了今天他终于看到一个剑法不比他差,甚至还隐隐高于他的人。所以如何能不令他欣喜若狂。
他此时只怕齐独逸张口说个“不”字,患得患失之心竟是比之初恋男女也差不了许多。
齐独逸见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心中好笑,已知他心意。一者不忍拂逆他心中之意,二者自己却也想见识一下七星岛剑术。于是便一笑说道:“在下却也久闻阁下持剑显神通大名久矣。今日相逢,若不让在下见识一番,岂不如入宝山空手而归一般。”
那司徒允文听他如此说,当时便两眼放射出饥渴目光。那情形便如一个无妻壮汉看见一个妓女一般,只把齐独逸看的心里发毛。
司徒允文却怕齐独逸反悔,只见他手里红光一闪,已握住一柄奇形怪剑,急急忙忙得说一声:“请。”便迫不及待的脱裤,哦不是,挺剑而上。
齐独逸却长笑一声,手中黑剑一抖,便与他斗在一处。
秦灵刚才在旁边看得仔细,只见司徒允文手里拿的东西只能勉勉强强说是一把剑。可是如果说像是一把剑的话,还不如说像是一把四尺长的树枝。那剑表面丫丫叉叉,通体莹红,长得不赖。可是若说它是剑,却怎么看怎么古怪。
秦灵自是不知那把怪剑乃是司徒允文废了不少心血炼制出来。其中妙用便是因为剑身上平白多了许多枝杈。平常的剑就算再锋利,可是使用出来便也只有刺、削、劈、砍等几招,而那怪剑却因那些枝杈还能使出钩、锁等招式。使用出来当真实妙用无穷。
秦灵抬头看场中形式时,只见二人刚一上来便是一场激斗。齐独逸剑法迅捷有若惊雷闪电,使到酣处时浑身上下便只有一股黑光环绕,竟是一剑快过一剑。
而那司徒允文却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见他手持红色怪剑一会儿招沉力猛,一会儿轻盈小巧。此刻还剑势凶猛,招招夺魄,仿佛不死不休一般,到了下一刻便剑似柔云,轻飘飘的点到即止,便像是和自家人喂招一般。
这是便听齐独逸一声长啸,剑法一变,陡然间便连人带剑慢了下来,剑尖上便仿佛有千斤巨石一般,慢慢的一剑一剑向司徒允文刺了过去。而司徒允文见他剑法虽慢,却也知道不易招架,于是便也小心应付。二人竟杀了个难解难分。
秦灵在旁边只看得目眩神迷,心中不由想到:不知我何时才能将剑法练得和师傅一般,如果我的剑法练得和师父一样强的话,那应该就是我能报父仇的时候了。想到父仇未报,小小心中登时便涌出一股恨意。
恍惚中竟将那打斗中的师父幻化成了自己模样,而司徒允文自然便是不经意间客串了一回秦灵的杀父仇人。
秦灵这时心中一动,只觉有些怪怪的,可是到底怪在何处,自己却说不上来。他自小便心胸豁达,想不明白的事自然便不会去想。于是便将心中怪念放下,又聚精会神的观看起二人比斗。
只见此刻场中形式又是一变,齐独逸剑法竟是一会迅捷如风,一会儿缓慢如碾。有时身快剑慢,有时剑快身慢,使将出来,竟是让人觉得眼花缭乱,只觉得他见和人是分开一般。
而那司徒允文却是面色凝重,剑上变招虽已不如初时迅捷,可是剑法依然诡异多变。
原来齐独逸所使的乃是师门秘传的两仪剑法,这套剑法分为上下两路,一快一慢,奇正相辅,确实厉害无比。
而司徒允文使得却是自创的十鱼剑,这套剑法乃是他模仿海中十种鱼类游泳捕食时的身姿所创,自创出来后,一直未逢敌手。此时二人各使独门秘技相斗,竟然未分胜败。
二人又斗了数千招,忽然一起长啸出声,便似商量好一般。同时向后急退数丈。然后二人手中各自剑光一闪,使出御剑术,一道黑光便和一道红光对射到了一起,又都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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