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晚上七点，北城旧仓库外只剩一盏昏黄的灯。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墙后，和许大茂绕到侧面的木料堆旁。
“傻柱，真要进去？”
“先听。”
“要是被发现呢？”
“你就说迷路。”
许大茂看了看四周。
“我从城南迷路到北城，听着不太像话。”
“那就说来找厕所。”
“这理由更不像话。”
何雨柱没有理他，抬手指了指前方。
旧仓库里亮着一盏煤油灯。
孙德贵和赵兴国站在木箱旁，易中海也在。
赵师傅守在门口，不时朝外张望。
系统提示在何雨柱脑海中亮起。
【检测到孙德贵正在转移采购回执。】
【目标计划：销毁两桶食用油的原始交接记录，伪造运输损耗证明。】
【易中海当前计划：替孙德贵提供证词，借此打击宿主的后勤调查资格。】
何雨柱压低声音。
“许大茂，把相机准备好。”
“已经装好胶卷了。”
“只拍他们的手和桌面。”
“为什么不拍脸？”
“拍脸容易被说成私下冲突，拍单据和物品更有用。”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你现在做事，真是一点空子都不给人留。”
仓库里，赵兴国拿出一只牛皮纸袋。
“这里面是新的交接单，日期我已经改好了。两桶油写成运输途中破损，损耗由运输站承担。”
孙德贵接过纸袋，没有立刻打开。
“原来的回执呢？”
“都在这里。”
赵兴国拍了拍桌上的木盒。
“今晚烧掉，谁也查不出来。”
易中海皱着眉。
“账目改完以后，何雨柱那边怎么办？”
“只要把几张比价单说成临时涨价，再把两桶油的损耗算到运输站头上，他没有证据。”
孙德贵冷笑一声。
“一个刚接手后勤的厨子，也想查八年的采购账。他以为拿着几张参考报价，就能把所有人踩下去？”
木料堆后，许大茂气得差点站起来。
何雨柱按住他的手。
“别动。”
易中海压低声音。
“何雨柱最近确实太顺了。厂长信任他，后勤主任也替他说话。要是再让他查下去，采购这条线迟早被他抓在手里。”
“所以才请您帮忙。”
孙德贵把一个信封推过去。
“只要您在车间里替我说几句话，证明这批油确实是运输途中损坏，后勤那边自然会把调查方向转开。”
易中海没有接。
“我现在已经不能参与车间评议。”
“不能参与，不代表不能说话。”
赵师傅在旁边接话。
“您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几位老同志还是听您的。”
易中海沉默片刻，伸手拿起信封。
许大茂的手指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
仓库里的几个人同时抬头。
“谁？”
赵师傅冲出门。
木料堆后空空荡荡，只留下几枚沾着泥的脚印。
何雨柱已经带着许大茂退到墙外。
两人没有停留，绕过旧仓库，直接去了北城运输站。
孙师傅正在值夜班。
何雨柱把事情经过说清，又拿出采购记录。
“孙师傅，这批食用油若是运输损耗，运输站应该有交接单。”
“没有交接单，就不能算在运输站头上。”
孙师傅翻了翻记录。
“这批油由赵兴国负责装车，出库时是二十桶，运输站接到的是十八桶。”
“您这边有出库登记？”
“有。”
孙师傅抽出一张登记表。
“赵兴国签过字，时间和车号都在上面。”
证据对上了。
供货商出库二十桶。
运输站接收十八桶。
轧钢厂入库十八桶。
少掉的两桶，正好落在赵兴国和孙德贵经手的那一段。
何雨柱收好复印件。
“孙师傅，明天可能要麻烦您配合调查。”
“公家的账，必须说清楚。”
孙师傅在登记表上盖了章。
“需要我出面，我随时过去。”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获得：运输站原始出库记录。】
【孙德贵回扣链证据进度：百分之八十。】
【获得：运输站协查支持。】
何雨柱没有停留。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照片，采购记录和运输站出库表走进后勤办公室。
后勤主任看完材料，脸色越来越沉。
“昨晚你们去了旧仓库？”
“去了。”
“为什么不当场抓人？”
“当场抓人只能拿到几个人，拿不到完整账目。”
何雨柱将照片摆在桌上。
“现在人，单据和供货商记录都对上了。”
后勤主任翻到最后一张照片。
易中海拿信封的动作拍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也牵扯进来了？”
“他准备替孙德贵作证。”
“这件事交给厂长处理。”
上午十点，孙德贵被叫进办公室。
他刚进门，便露出一副无辜神色。
“主任，您找我？”
“两桶食用油去哪儿了？”
“运输损耗。”
“运输站没有这份记录。”
“那可能是他们漏记。”
何雨柱把出库表推到他面前。
“供货商出库二十桶，运输站接收十八桶，仓库入库十八桶。孙师傅的登记表上，还有赵兴国的签字。”
孙德贵脸上的笑消失了。
“这只能说明运输途中少了两桶。”
“那您为什么提前准备新的损耗证明？”
何雨柱将照片放到桌面上。
“为什么要销毁原始回执？”
孙德贵盯着照片，嘴唇发白。
后勤主任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你还想怎么解释？”
“我只是想把账补齐。”
“补齐需要烧掉原始单据？”
孙德贵低下头，再也说不出话。
厂长很快赶到。
他看完所有材料，只说了一句：
“暂停孙德贵采购权限，赵兴国停止供货，相关人员接受调查。”
“至于易中海，厂里会另行谈话。”
系统提示在何雨柱脑海中响起。
【孙德贵回扣链调查完成。】
【目标采购权限清零，供货商合作关系断裂。】
【是否进行掠夺？】
“掠夺。”
【掠夺成功。】
【获得：采购权限提升。】
【获得：后勤信誉强化。】
【获得：供货渠道优化能力。】
【获得：现金一百元。】
何雨柱收好材料。
后勤办公室的副主任岗位，终于少了一个最大的隐患。
下班回到四合院时，易中海正站在门口。
他看见何雨柱，脸色阴沉。
“柱子，今天厂里调查孙德贵，是你把事情闹大的？”
“账目有问题，当然要查。”
“你才刚进后勤，就把老同志一个个往外赶。以后谁还愿意和你共事？”
“愿意守规矩的人，自然愿意共事。”
易中海冷笑。
“你别以为厂长现在信任你，就能一直顺风顺水。年轻人爬得太快，摔下来时更难看。”
何雨柱停下脚步。
“一大爷，您这句话，是替孙德贵说的，还是替自己说的？”
易中海脸色一变。
“我只是提醒你。”
“提醒之前，先把信封的事解释清楚。”
“什么信封？”
“北城旧仓库，晚上七点，孙德贵递给您的信封。”
何雨柱看着他。
“照片拍得很清楚。您要是不记得，我可以送一份到厂长办公室。”
易中海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没想到何雨柱不但听见了谈话，还拍下了自己收钱的动作。
“我没有收钱。”
“您可以继续解释。”
何雨柱推着车往前走。
“不过解释之前，先想好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替采购员作假证。”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本想借着孙德贵的事情挑拨何雨柱和厂里老人的关系，没想到自己反而被一封信封堵住了嘴。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检测到易中海挑拨失败。】
【目标试图制造宿主职场孤立，计划彻底落空。】
【宿主获得：心境加成。】
何雨柱没有进行掠夺。
这次的胜利，已经足够。
易中海回到屋里，一大妈看着他灰败的脸色。
“又没成功？”
易中海没有回答。
屋外，何雨柱推车进门，刚把车停好，厂办秘书便追了过来。
“何组长，厂长让我通知您。”
“明天上午，市里有领导到厂里调研后勤工作。”
“厂长说，接待和汇报都由您负责。”
何雨柱接过通知。
系统提示在此刻亮起。
【高价值接待任务开启。】
【任务内容：完成市级领导后勤调研接待。】
【任务奖励：领导信任提升，岗位晋升加分，高级采购渠道。】
何雨柱看向手里的文件。
后勤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还没有正式落定。
可厂长已经把最重要的任务交到了他手里。
这场考核，已经提前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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