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钱友德被停职调查后，后勤办公室副主任的考察通知很快下发。
参加评议的共有三人。
何雨柱负责食堂与采购协调。
老周负责日常食材管理。
另一人叫周启明，是后勤办公室的老干事。
周启明在厂里待了十二年，平时负责登记报表和传递文件。
他资历不算最高，话却不少。
通知贴出来的第二天，关于何雨柱的议论便传开了。
“何雨柱才接手后勤多久，就想坐副主任的位置？”
“听说他靠着厂长赏识，已经把其他人排挤出去了。”
“钱友德被查，说不定就是他提前设局。”
“一个厨师懂什么后勤管理？”
这些话没有指名道姓，却句句都冲着何雨柱。
马华在食堂听了几句，立刻跑到办公室。
“师父，外面有人说您靠关系上位。”
“谁说的？”
“不知道。”
马华挠了挠头。
“大家都说是听别人讲的，传来传去，最后也没人知道从哪儿开始。”
何雨柱翻着手里的报表。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亮起。
【检测到目标周启明正在散播不实言论。】
【目标计划：制造宿主靠关系晋升的印象，削弱评议人员对宿主的信任。】
【目标当前念头：只要何雨柱被认为能力不足，副主任的位置就会落到我手里。】
何雨柱合上文件。
“不用急着找他。”
“不澄清吗？”
“考核会上自然会有人问。”
马华还是有些着急。
“可谣言传久了，大家就信了。”
“没有事实撑着的谣言，风一吹就散。”
评议当天，后勤办公室坐满了人。
厂长，后勤主任，工会干事，还有采购科和仓库的几名负责人，全都到场。
周启明坐在何雨柱对面，手里拿着厚厚一摞材料。
他看上去准备充分，脸上还带着几分从容。
后勤主任先宣读考察要求。
“本次考察主要看四项内容。”
“物资管理，人员协调，风险处理，以及实际采购成绩。”
“评议结果将作为副主任岗位的重要参考。”
说完，厂长看向周启明。
“你先说。”
周启明站起身。
“我在后勤办公室工作十二年，熟悉各项流程。相比刚接手工作的同志，我更了解厂里的情况，也知道各部门之间如何协调。”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何雨柱。
“后勤工作不能只靠一时的热情，更不能只凭领导赏识。没有足够资历，遇到复杂问题时，很容易把事情办砸。”
会议室里没有人出声。
这话听着是在谈工作，实际已经把何雨柱推到了对立面。
后勤主任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打断。
周启明继续说道：
“最近后勤接连出现问题。先是食材账目短缺，接着又有人私藏公家物资。虽然相关人员已经被调查，但这也说明，后勤管理存在很大漏洞。”
“如果真正负责的人能力足够，怎么会接二连三出事？”
何雨柱抬起头。
周启明这句话，已经不只是暗示。
他想把钱友德的问题，直接扣到何雨柱头上。
厂长看向何雨柱。
“何师傅，你有什么要说的？”
何雨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文件袋里取出三份报表。
“我先说结果。”
“接手协调工作以来，食堂肉类损耗从百分之十二降到百分之五，蔬菜损耗从百分之十五降到百分之七。”
“三次接待任务没有出现食材短缺，所有高价物资都完成了三方签字。”
他将报表推到桌面上。
“这些数据都有原始记录，谁要是不信，可以逐项核对。”
采购科负责人拿起报表翻看。
“数据属实。”
仓库管理员也点了点头。
“仓库这边的盘点次数增加了，但差错确实少了。”
周启明立刻说道：
“数据下降，不代表管理能力提升。也可能是采购数量减少，或者食堂刻意压缩用料。”
“周干事，您说得对。”
何雨柱点头。
“所以我还准备了职工反馈和出餐记录。”
他又拿出一份材料。
“食堂伙食没有减少，窗口菜的份量反而提高。退菜数量从每天二十多份，降到了每天五份以内。”
“如果是压缩用料，职工不会连续两个月给出好评。”
工会干事接过记录，逐页查看。
“这份反馈有职工代表签字。”
“没错。”
何雨柱看向周启明。
“您刚才说后勤连续出问题，那我也想问一句。”
“钱友德私藏六斤猪肉，发生在他被调离领料岗位之前。发现问题后，是谁第一时间封存物资，补全记录，并把调查材料送到办公室？”
周启明的脸色变了变。
“是你。”
“那说明后勤有漏洞，也说明漏洞被及时堵上了。”
何雨柱手指落在报表上。
“管理不是保证永远没人犯错，而是出了问题以后，能迅速找到源头，避免损失扩大。”
后勤主任点了点头。
“这句话说得有道理。”
周启明没有放弃。
“可钱友德毕竟是老采购员，何师傅刚接手工作，就把他查了出来。谁能保证不是为了争权，故意把事情做大？”
何雨柱看向他。
“周干事，您见过那六斤猪肉吗？”
“没有。”
“看过原始单据吗？”
“没有。”
“那您凭什么说我故意把事情做大？”
周启明被问得一顿。
何雨柱没有逼近，只把一份调查记录递给工会干事。
“钱友德私藏公家食材，篡改领料单，计划损坏冷柜。三名工作人员已经签字确认。”
“如果这种事情也能被说成故意做大，那以后谁还敢查问题？”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
厂长抬手，议论声很快停下。
“周启明，你刚才说何师傅靠关系晋升。”
“是，我只是提醒评议要公平。”
“那你有没有事实依据？”
周启明脸色发白。
“厂里都在传。”
“厂里传的话就是证据？”
厂长把手里的材料放到桌上。
“后勤岗位看的是能力和成绩，不是看谁更会散播消息。”
周启明的额头渗出汗水。
他没有想到，自己提前准备的谣言，反倒成了评议中的污点。
何雨柱看了一眼系统提示。
【目标周启明当前情绪失衡。】
【目标计划：继续污蔑宿主，转移自身工作失误。】
【目标隐藏问题：过去三个月，多次延迟提交采购比价记录。】
何雨柱翻开手里的资料。
“既然今天谈管理，我再补充一件事。”
“后勤办公室近三个月的采购比价记录，有七份延迟提交。”
周启明猛地抬头。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七份记录由您经手。”
何雨柱将名单推了过去。
“其中两份超过规定时间五天，导致采购计划延迟。还有一份没有附供应商报价，却直接进入审批流程。”
周启明的手指开始发抖。
“那是工作太忙，偶尔疏漏很正常。”
“偶尔疏漏可以解释。”
何雨柱语气平静。
“可七份记录都由您经手，就不能只说忙。”
采购科负责人拿过材料，脸色逐渐严肃。
“这几份记录确实存在问题。”
后勤主任看向周启明。
“你为什么没有主动说明？”
“我准备补齐。”
“准备了多久？”
周启明张了张嘴，没能回答。
何雨柱没有继续追问。
证据摆出来，剩下的事便不是他说了算。
厂长翻看完所有材料，做出决定。
“何雨柱的工作成绩清楚，风险处理及时，协调能力也经过了实际验证。关于靠关系晋升的说法，没有任何依据。”
他看向周启明。
“周启明在材料管理上存在多次延误，评议期间又散播没有依据的言论，暂不列入副主任优先人选。”
周启明脸色惨白。
“厂长，我不是……”
“是不是，材料会说明。”
厂长语气平稳，却没有留下争辩余地。
“何雨柱列入重点考察对象，晋升加分。后勤主任负责继续观察他的协调成绩，下一次岗位评议优先考虑。”
何雨柱起身。
“谢谢厂里的信任。”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亮起。
【周启明散播谣言失败。】
【宿主完成后勤考核，获得晋升加分。】
【宿主领导信任提升。】
【是否进行掠夺？】
“掠夺。”
【掠夺成功。】
【获得：后勤评议加分。】
【获得：谣言免疫。】
【获得：采购谈判能力提升。】
【获得：现金五十元。】
何雨柱收好资料。
周启明走出办公室时，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辛苦准备了几天，本想靠几句传言抢走机会，最后却把自己的工作漏洞全抖了出来。
门外，马华正在等候。
“师父，结果怎么样？”
“晋升加分。”
马华咧嘴笑了。
“我就知道他们说不过您。”
“别高兴得太早。”
何雨柱看向后勤办公室深处。
“真正麻烦的，不是周启明。”
“还有人？”
系统提示无声浮现。
【检测到后勤采购员孙德贵。】
【目标长期收取供货商回扣，已形成固定利益链。】
【目标计划：借钱友德停职之机，接管食材采购。】
【当前隐藏证据：三个月采购价格差额，累计一百八十七元。】
何雨柱的手指停在文件袋上。
后勤办公室空出了一个位置。
可真正空出来的，似乎不只是一个岗位。
还有一条被人藏了很久的回扣链。
他看向仓库方向。
“周启明只是想抢位置。”
“孙德贵，却是准备拿整个厂里的饭碗做生意。”
马华听得一头雾水。
“师父，您说什么？”
何雨柱合上资料。
“没什么。”
“明天开始，重新查采购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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