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朝皆我麾下! 第53章 王熙凤深夜验货？

她听见王熙凤的话，便轻轻笑起来。

“二奶奶可算说了实话。什么担心林妹妹，分明是瞧那药有用了，心里也惦记上了。还偏要端着，怕人看出来。”

王熙凤也不恼，只笑。

“你个小丫头，倒会编排我。我有什么可端的。我要真想要，明儿就厚着脸皮去同昭兄弟说。

他一个晚辈，还能不给我这个二奶奶几分脸面？倒是你，才洗了身子，也不多披件衣裳，回头吹了风，可别又喊头疼。

你们这些姑娘，仗着年纪轻，总不听劝。也难怪宝兄弟成日放心不下。”

她后面几句本是无心，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宝钗脸上笑容淡了淡，只道。

“我这就去加衣裳。”

转身便进去了。

王熙凤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平儿凑过来低声道。

“二奶奶，您今日也累坏了。

这都快三更了，要不先回去歇着？林姑娘这里，我多留一会儿。

若有什么，我立刻去叫您。”

王熙凤摇摇头。

“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等她们都弄干净了，我亲眼看一遍，也好放心。

这药来得玄，我也不全信。可只要林妹妹能好，那便是咱们府里头一桩大喜事。

她那身子，这些年吃了多少苦。

若真就此好转，老太太都能多活十年。”

平儿也道。

“正是这话。我方才进去瞧了一眼，林姑娘虽身上脏，气色却好得出奇。

她那脸上，像从里往外透了层光。我都没见过她脸色这样好。

若这药真能把她底子调过来，可真是活菩萨了。”

王熙凤笑了笑。

“活菩萨不活菩萨，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昭兄弟这趟进京，给咱们府里带来的新鲜事，是一桩接一桩。

这才几日，老太太、二老爷、宝兄弟，甚至连林妹妹和宝妹妹，都因他变了个样。

这人，可真不能小瞧。”

两人在外间又坐了一会儿。里头水声渐歇，不多时，紫鹃与莺儿扶着黛玉、宝钗出来。

两人都已洗得干干净净，换了干爽中衣，头发用细棉巾子擦过，半干不湿地搭在肩头。

几个姑娘忙让开位子，迎上去看。烛光下，黛玉那脸庞像新剥了壳的荔枝，白里透粉，眼波清亮。

她走路时，步子竟比往日轻快不少，不再一步三喘。宝钗也是通身透亮，肌肤莹润，眉目舒展，连平日那股子沉静都多了几分暖意。

黛玉自己也觉着新奇。

她先走了几步，又站住，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再抬头看看众人，眼圈竟慢慢红了。

“我觉着，我像是能把这屋子走上一圈了。

从前多走几步，胸口便像压着石头。

这会儿，倒像石头被搬走了似的。”

湘云一把抱住她，又笑又跳。

“我就说这药有用！昭兄弟这次可真立了大功！林姐姐，你明儿可得好好谢他。还有宝姐姐，你也是。你们俩这一洗，倒把我们几个都比下去了。瞧瞧这脸色，比擦了胭脂还好看。”

探春也笑。

“可不是。

早知这样，我们也求昭兄弟赏一滴。

哪怕不治病，拿来养颜也好。”

王熙凤站在一旁，见黛玉精神这样好，心里那点悬了半宿的石头总算落地。

她走上前，摸了摸黛玉的头发，又看了看宝钗，打趣道。

“呦，到底是长大了。洗了这一遭，倒把你们洗出几分大姑娘的样貌来了。明日出门，可别把老太太吓着。我们林妹妹，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了。”

黛玉被她一夸，反倒红了脸，轻声道。

“二奶奶又取笑我。”

王熙凤笑得更欢。

“我取笑你做什么。好了，都别站着了。

天不早了，快把头发烘干了睡下。你们几个也是，闹了这一夜，明日个个顶着眼圈去给老太太请安，那才叫好看。”

她说着，又吩咐紫鹃去取炉子来，把黛玉与宝钗的发尾仔仔细细烘了一遍。众人又笑了一阵，才各自躺下。

这一夜，黛玉没再咳嗽。宝钗也睡得极沉。

窗外的风还在吹，可小院里的笑声，像把寒夜都焐暖了。

次日天蒙蒙亮，贾昭其实已经醒了。

他没有急着起身，只闭着眼，将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星海依旧，龙椅依旧，连那三道半透明的光幕都还静静悬着，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结束。

他走到兑换面板前，点开声望一栏。

那数字比前夜总算不再是个光秃秃的零，却也少得可怜。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心里那点期待慢慢冷下来，像在冬日里呵出一口气，还没成形便散了。

他原以为，凭自己在江南做过的事，哪怕只计贾府上下这些人的敬重与感激，第一日也总该有些进账。可系统只认规则。

他早年在江南，为避锋芒，许多事都假手他人。

修桥铺路也好，施药散粮也罢，大多以当地士绅或商会的名义去做。留下他真名的，屈指可数。百姓得了好处，念的是那士绅，那商会。

他这幕后之人，谁会记得？至于荣国府里这些主子姑娘，知道他的人本就不多，更谈不上什么声望。

他退出声望面板，负手站在高台边，望着下方缓缓流转的星海，思绪愈发清晰。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路，其实只有两条。

一是走科举扬名，先在京中打出才名，再一步步往上走。

这条路稳，却极慢。

更麻烦的是，京城里从不缺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