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我赵达功，空降汉东省长 第5章 赵达功接调令赴汉东，张主任开门见山谈正事

白秘书应了一声，重新坐回去。

田国富没有多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沙瑞金一眼，又转头望向窗外。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高速公路，远处吕州城区的灯火隐隐亮起，像一簇一簇跳动的星星。

与此同时，在北方一座华灯初上的城市，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已经次第亮起，整座城市被灯火装点得繁华而辽阔。

赵达功接到调动通知才几十个小时，他身上的黑色大衣还没有来得及换，便穿着一套深色的正装坐在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里，缓缓驶入一条幽静的街道。

街边的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两侧的院墙高而安静，看不到多少行人，也没什么市井喧闹。

轿车在一处院落门前停下。

门不大，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从外面看十分普通。

门旁的警卫看到车牌，抬手敬了一个无声的礼，大门缓缓打开。

车子开进院子，在一栋小楼前停稳。

赵达功推开车门下车，踏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北方冬天特有的干冷。

小楼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张主任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张主任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夹克，面容和气，见赵达功走来，笑着迎上前，伸出手：“为凡同志，来了。”

赵达功快步上前，双手握住张主任的手：“张主任，让您久等了。”

“我也是刚到，走吧，里面谈。”

张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引着他走进小楼。会客室不大，摆设简朴，靠墙一圈米色沙发，茶几上放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茶香袅袅。两人落座，工作人员倒上茶便退了出去，门轻轻合上，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张主任端起茶杯，先问了几句赵达功在临安的工作情况，语气亲切而随意，像拉家常一样。

赵达功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临安省近年来在经济建设、民生改善方面的几项重点工作，没有夸大，也没有自谦，张主任听着时不时点头，偶尔追问一两句。

聊了片刻，张主任把茶杯放下，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为凡啊，这次调你去汉东，组织上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汉东的情况你肯定也听说过一些，省里这几年经济发展有一定基础，但矛盾也不少，经济转型压力大，干部队伍思想也不是那么统一。尤其现在周海同志突然去世，省政府缺了一个扛事的人。中央的意思是，汉东需要一个能力强、靠得住的人去稳住经济局面。”

张主任的语气变得郑重，“你是从基层一步一步干上来的，又在临安抓过经济，有经验，有办法，组织上信得过你。”

赵达功微微挺直脊背，声音郑重而沉稳：“请张主任转告组织，我坚决服从安排，一定尽心尽力，不辜负信任。”

张主任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期许。

赵达功接着说道：“我这几天初步了解了一下汉东的情况。汉东经济体量大，工业基础好，但发展不均衡，部分地区产业结构单一，新旧动能转换的瓶颈比较明显。另外，省政府班子刚刚经历变动，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日常工作稳住，确保运转顺畅。在此基础上，再逐步推进产业优化升级，把重点项目和民生工程衔接好，让经济大盘子稳中有进。”

张主任听完，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之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吟道：“你有想法，有思路，这很好。不过汉东情况复杂，你到了那边，不能急于求成。汉东不只是经济问题，方方面面都牵扯很大。你去了以后，第一是要稳得住，第二是要破难题。稳不住局面，后面的工作无从谈起；破不了难题，你这个常务副省长也立不住。”

他放下茶杯，看着赵达功的眼睛，“你记住，真正考验你的，不是前面的坦途，而是后面的难关。”

赵达功郑重地点了点头：“张主任，您的话我记住了。”

张主任脸上重新浮起笑容，又和他聊了一些到任后的具体安排，嘱咐他注意身体。

谈话结束后，赵达功站起身，向张主任告辞。

张主任也站起身来，一直送到小楼门口，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为凡同志，一路顺风。”

赵达功道了声谢，转身走下台阶，夜风迎面扑来，带来一阵清冽的寒意。

车已经在院子里等着，司机替他拉开车门。

他正要弯腰上车，张主任的秘书从侧面快步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不起眼的深色小纸袋，双手递到赵达功面前，语气客气而平淡：“赵省长，这是张主任让带给您的。”

赵达功微微一怔，伸手接过纸袋，入手轻飘飘的，透过纸袋的轮廓能看出来，里面装着两条烟。

他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替我谢谢张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