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南部档案，灌顶张海琪 第26章 笑了一下

“我逃了。但逃了之后发现，精绝那边没人接应，白崇山必死无疑。”张瑞朴重新坐回竹椅上，“所以我又回来了。等一个能接应的人。”

“你觉得我是那个人？”

张瑞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身上有麒麟血。还不是普通的麒麟血，是纯血本家的那种——南部档案馆里，除了张海琪之外，你是第二个。这说明要么她看上了你，要么你从她那儿拿了什么东西。不管是哪一种，你都足够分量。”

他放下茶杯，看着张玄策。

“精绝古城不是一个人能进去的。但如果有南部档案馆的支援，加上我在里面布置了五年的暗桩……那就不一样了。”

张玄策在门口站了十几秒。

然后他侧头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白瑶——她靠在墙壁上，表情很平静，但攥着布袋背带的手指骨节发白。

“我要怎么去精绝？”

“后天。”张瑞朴站起来，从桌下抽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莫云高的人后天到胥城。在他的人来之前，我会离开胥城，走水路去敦煌。你如果决定要去，后天寅时，城西码头见。”

他把那卷羊皮纸递过来。

张玄策接住。羊皮纸手感很沉，边缘磨得发毛，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线条和标注——精绝古城的内部结构图。

“你花了五年画的？”

“五年。”张瑞朴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没有这张图，进去了也是死。”

张玄策把羊皮纸卷好收进怀里。

“后天寅时，城西码头。我会到。”

张瑞朴点了点头。他重新坐回竹椅上，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像是屋里从来没进来过人一样。

张玄策退出去，把B15的门轻轻带上。

白瑶从墙壁上直起身跟他并肩往楼梯走。两个人沉默地走过昏暗的走廊，经过B7、B3、B1，每一步都踩在砖地上，发出很轻的回响。

走出楼梯口的那一刻，白瑶的步子顿了一下。

“张少爷。”

“嗯。”

“他说我爹还活着。”

“嗯。”

“您信他吗？”

张玄策转过头看着她：“他给的图是真的。只要图是真的，人就可能是真的。”

白瑶沉默了几步。

他们翻出围墙、穿过暗巷、回到客栈楼下的时候，天上的云散开了大半，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亮汪汪的。

白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

“张少爷。”

她抬头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几点淡淡的雀斑在阴影里几乎看不见了。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要说一句很重要的话。

“……后天寅时，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找我爹。”白瑶攥着他袖口的手指没有松开，“你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玄策看着她那副认真的表情，笑了一下。

“行。但明天晚上，把第二层封印先破了。”

白瑶的耳朵尖在月光里红了一截。

“……第二层，跟第一层一样？”

“一样。”张玄策低了低头，凑到她耳边，“但比第一层深一点。”

他转身往客栈门里走，留给她一个背影。

白瑶站在月光下，攥着布袋背带的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攥紧。

“……深一点就深一点。”

她低声说了一句，跟在他后面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