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南部档案，灌顶张海琪 第24章 机会

“他们后面那几个人。”张玄策眯着眼，“不是普通兵。看走路的姿势，练过的。”

张海虾走到他旁边，也往下看了一眼：“闻到了。”

“什么味？”

“昨天那辆黑轿车里的味。皮革、油、还有一点点那种紫色草的味道。”

黄昏草。

张玄策关上窗：“莫云高的人还在胥城。”

接下来的半天，他们分了两路。张海盐和张海虾去城外查看盐碱湖方向的动静，张玄策带着白瑶留在客栈里整理手头的东西。

那幅西域全境图摊开在桌上。张玄策拿了一支铅笔在上面标注了几个点——精绝古城的红圈外，他又加了一个小三角，标在了更南边一条虚线路径的终点。

“这条虚线，应该是当年你爹他们走的路线。”张玄策用铅笔头点了点那条线，“从敦煌出发，沿尼雅河故道往南，穿塔克拉玛干。精绝古城不在现存的任何官方地图上，但根据这图的标注位置……大概在这里。”

他圈了一个跟红圈重叠但略偏东南的位置。

“你爹当年找到的‘入口’，应该是从这边进去的。”

白瑶坐在桌子另一侧，看着那条虚线，看了很久。

“张少爷。”

“嗯？”

“您为什么帮我？您跟我非亲非故，才认识几天。”

张玄策把铅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我说我是因为你爹娘当年的事才帮你，你信吗？”

“不信。”

“那我说我是看你漂亮才帮你，你信吗？”

白瑶耳朵尖又开始泛红，但她嘴角没绷住，轻轻翘了一下：“……更不信。”

“那就当我闲的。”张玄策伸了个懒腰，“查案嘛，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你爹娘的事牵扯到精绝古城和西王母，而这些东西本来就跟我查的路子在一个方向上。”

白瑶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动了动。

“……那您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爹娘真的不在了，我怎么办？”

“那就更得查清楚了。”张玄策看着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爹娘失踪了十五年，你连个念想都没有，总不能这辈子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下去吧？”

白瑶低下头，攥着靴子边缘的手指收紧又松开。

“嗯。”

傍晚的时候，张海盐和张海虾回来了。他们的脸色不太好看。

“盐碱湖那边的土丘被人封了。”张海盐把草茎从嘴里吐掉，“我们过去的时候，洞口被炸药炸塌了，碎石堆了一丈多高，进不去。”

“什么时候炸的？”

“看石碴的断口，昨晚后半夜的事。”

张玄策面不改色：“咱们前脚从总督府出来，后脚他们就封了盐碱湖的洞口。莫云高的人手脚够快的。”

“那咱怎么办？就这么干瞪眼？”

“不。”张玄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对面总督府的方向——大门紧闭，门口守卫比昨天翻了一倍，“他们把盐碱湖封了，但总督府地下的实验区还在。今晚把B15号门看了，明早撤。”

张海盐搓了搓手：“嘿，表侄你胆子真够大的，今晚还去？”

“去。明天就没机会了。”

入夜之后，张玄策再次翻出客栈窗户。

这一次是四个人。张海盐和张海虾从客栈后院绕到总督府侧面堵住巡逻队的退路，张玄策和白瑶从老榕树那边翻墙进去。

路线轻车熟路。两人穿过前院、月洞门、三进院，沿着排水管上了二楼阳台——赫曼的书房门上已经贴了封条，但侧面的楼梯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