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南部档案，灌顶张海琪 第20章 提示

张玄策没有马上行动。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铁架床周围的布置——床头有一个输液架，架子上挂着一只玻璃瓶，瓶里的液体呈暗紫色，底部沉淀着一层颗粒状物。

黄昏草提取液。张玄策把玻璃瓶取下来闻了一下，直接注入血液，比口服见效快三倍。

他蹲下来看着那个男人：你叫什么？

……赵……赵四……以前是……总督府的厨子……

赫曼强迫你喝的？

赵四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像是想摇头但脖子被皮带勒着动不了。……不是……他……他让所有人喝……说不喝就……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已经明白了。赫曼在总督府范围内强制推广黄昏草，所有人必须饮用。不喝的下场就是捆在铁架床上注入。

白瑶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她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那一排排铁门，每一扇门背后可能都关着赵四这样的人。

张少爷。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B3号门里……

张玄策走出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向B3号门。那扇门上挂着的牌子上写着编号，旁边还有一行用毛笔写的小字——白崇山，第9组。

白瑶的手攥紧了。

她站在那扇门前，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张玄策走过去，伸手推B3号的门。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

里面的陈设跟B7号几乎一模一样——铁架床、输液架、玻璃瓶。但床是空的。皮带的搭扣松着，床单上有干涸的暗色痕迹，像是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记录簿。

张玄策拿起来翻了翻——上面记录着实验体的编号、注入日期、存活天数。白崇山的名字出现在第七页，存活天数那一栏写着28天，后面是一个红色的×。

28天后死亡。

白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的视线落在那本记录簿上，嘴唇抿成一条很直的线。

……白瑶。

我没事。她的声音很平，但张玄策注意到她握刀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他没有多说什么。把记录簿合上塞进怀里，又快速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他东西——床底有一双翻毛皮靴，尺码比常人小一号，像是女人穿的。

白瑶的母亲。

张玄策把皮靴也拿了出来，放在床单上。

你爹妈……应该都在这里关过。

白瑶走过来低头看着那双皮靴。她蹲下来，伸手碰了碰靴面上干透的泥巴。

靴子侧面的皮子上印着半个商标，被磨损得很厉害了，但还能看出来是一个英文字母L的轮廓。

……这是我妈的靴子。她的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她脚小，市面上买不到合适的鞋子，都是订做的。这家鞋铺的标记就是个L。

张玄策没有接话。他让白瑶蹲在那里安静地待了一会儿，自己转身去翻了走廊尽头那一排架子上摞着的档案盒。

他找到了一本标着实验体名录·总册的厚册子。

翻开。前几十页都是不认识的名字，直到翻了三分之二的时候，他的目光停在某一页上。

那一页列出了十几个人名，标注着前期实验·存活超过三十天的括号。翻到最下面一行，他看到了一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名字——张瑞朴。

张瑞朴……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系统弹了一条提示。

【检测到目标人物关联：张瑞朴（前南部档案馆元老·叛逃者）】

【当前坐标：南洋·橡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