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功德系统助我成首富 第二十章：年关

腊月二十三，小年。

四合院里的年味从这一天的清晨就开始冒出来了。

贾张氏破天荒地买了二斤五花肉回来，在灶房里切得咚咚响。

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扫屋顶、擦窗户，最小的那个蹲在地上拿着抹布糊一脸灰，秦淮茹骂了两句又忍不住笑了。

易中海把自己屋门口贴的旧对子揭下来，换了一副新的，红纸黑字写着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

傻柱在院里支了一口大锅，炸丸子、炸豆腐、炸带鱼，油香飘得满胡同都是。

他一边炸一边往李卫东屋里喊：兄弟！过来尝尝咸淡！

李卫东正在屋里给老太太裁对联纸。老太太今年精神好，主动说今年我自己写春联，让李卫东去买了两张红纸裁好了送过去。

他抱着裁好的纸走进正房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桌前，研好了墨，戴上老花镜，一笔一划地写。

天佑善人。老太太写了四个字，搁下笔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卫东，这副给你。贴你屋门口。

李卫东接过那张纸，墨迹还没干透，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他小心地捧着晾在一旁：谢谢奶奶。

不用谢。老太太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我活到这把岁数，见过的人和事多了去了。有些人看着精明其实糊涂，有些人看着糊涂其实明白。你属于后面那种。

李卫东蹲下来给她揉了揉肩膀：您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老太太笑了：你说呢？

从正房出来的时候，傻柱的炸丸子已经出锅了。他端着一大碗跑到李卫东面前：尝尝！刚出锅的！脆着呢！

李卫东捏了一个放进嘴里，外酥里嫩，咸淡恰到好处。他竖了竖大拇指：比我做的好。

那还用说！傻柱得意地叉着腰，又往正房那边努了努嘴，给老太太送几个过去。

李卫东端着碗进了正房，老太太正在把写好的春联一张张晾开。

她接过丸子咬了一口，眯着眼夸柱子手艺越来越好了。

李卫东站在旁边看那几副春联——除了天佑善人之外，还有向阳门第春常在积善人家庆有余。

老太太注意到他的目光，头也没抬地说：看着挺俗气的词儿？

没有。词儿好。

词儿好不好不重要，老太太把最后一副联子压平，重要的是做不做得到。向阳门第，你院门朝南，够向阳了。积善人家——卫东，你记住了，善可以有，但不能让人看出来你善。让人看出来你善，就有人来占你便宜。你得把善藏在骨头里，露出来的部分该硬就得硬。

李卫东站在那扇正房的老木头门框里，冬日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老太太花白的发髻上。他认真地点头：奶奶，我记住了。

小年那天下午，院里各家都在包饺子。李卫东跟傻柱合伙，他在屋里剁白菜馅，傻柱在旁边揉面。

傻柱的擀面杖用得飞快，一张张饺子皮圆溜溜地从他手底下滚出来，李卫东包饺子倒是笨手笨脚的，捏出来的褶子歪歪扭扭，被傻柱笑了半天。

别笑，李卫东把捏好的饺子排在盖帘上，能吃就行。

能吃是能吃，就是长得丑了点。

丑媳妇也得见公婆。

两人正说着笑，秦淮茹端着一碗豆沙馅过来了：柱子，小李，我家包了点甜馅的，给老太太送几个过去，顺带给你们也尝尝。

她放下碗，看了李卫东一眼，目光里多了些从前没有的平和。

她好像没那么算计了，或者说，她终于知道在这个院里算计对李卫东没用，反而实实在在地处着比什么都强。

李卫东接过碗道了谢。秦淮茹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秦姐，明天帮老太太贴对联，你要有空过来搭把手。

秦淮茹回头笑了笑：行。

傍晚时分，院里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着青烟，饺子的香味和鞭炮的火药味混在一起，把整个胡同都熏得暖融融的。

李卫东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白菜猪肉饺子进了正房，老太太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碟醋和一小碗蒜泥。

奶奶，过年了。

老太太接过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院里那棵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上落了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

易中海家亮着灯，刘海中家亮着灯，秦淮茹家亮着灯，连许大茂家那扇窗里也透出了微弱的烛光。

是啊，老太太咽下嘴里的饺子，过年了。

她夹了第二个饺子，蘸了蘸醋，对李卫东说：坐下吃。别站着。

李卫东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碗。

窗外飘进来傻柱炸丸子的油香，间或夹杂着贾张氏骂孩子的声音和秦淮茹轻声细语的劝解。

这一切嘈杂又温暖，混乱又有秩序，像是这座老院子自己在呼吸。

李卫东低头咬了一口饺子，白菜猪肉的馅料鲜香滚烫，烫得他咝地吸了一口气。

他咽下去的时候，在心里把来到这个世界的每一天都过了一遍——从床上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到偷鸡案、老太太摔跤、盯梢许大茂、当众对质……每件事都像饺子皮上的褶子，歪歪扭扭地捏在一起，但总归是团成了一个圆满的形。

他放下筷子，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亮了一下，但没有弹出新消息。

他也没去看。

面前有一碗热饺子，对面坐着一位把他当亲孙子的老太太，隔壁是跟他过命的兄弟，窗外是一座正在慢慢被他握在手里的四合院。

这些比功德值上跳动的数字，更让人踏实。

奶奶，李卫东给老太太又夹了一个饺子，明年我去弄点羊肉，咱们包羊肉馅的。

老太太眯着眼笑了：那感情好。

窗外，不知道谁家放了一挂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在胡同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去。

1965年的年关，李卫东在这座四合院里过了第一个年。

后面还有好多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