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许大茂在那之后再也没有找过李卫东的麻烦。
他每天早出晚归上他的班——留厂察看期间他的工位在三车间最角落,干的全是最苦最累的活。
没有人跟他说话,他也不跟任何人说话,像个哑巴一样埋头干活。
下班了就回四合院,进家门就把门关上,天黑透了也不点灯。
院里的人渐渐把他当成了透明人。贾张氏不再骂他,秦淮茹路过他家门口时脚步加快,易中海偶尔看他一眼也只是摇头。
唯一还会跟他搭话的是娄晓娥——她隔几周回来一次,拿些换季的衣服或带点吃的,两人在屋里说几句话,声音低得听不清,然后娄晓娥就走了。
许大茂的家里蹲生活就这么持续着,像一截被人遗忘了的、泡在雨水里的烂木头。
而李卫东的生活在加速往上走。
升了白银段位之后,他每周都能领到一个小礼包。
第一周开出了一张布票和两斤全国粮票,第二周是一本《黄帝内经》简注——系统商城里的东西,纸质版,标记着免费福利。
李卫东把这本小册子翻了三天,结合已经掌握的【药膳基础】,药理知识又扎实了一层。
老太太的身体在持续好转。
李卫东隔天就给她炖一锅汤,有时是鸡汤配黄芪,有时是排骨炖山药,有时单纯是红枣银耳羹。
老太太面色越来越红润,走路也稳当了,拐杖拄着但很少真正用力。
她开始每天在院里走三圈、五圈,走到后来贾张氏都忍不住嘀咕:这老太太身子骨比我还硬朗了……
李卫东在厂里的地位也彻底稳固了。
那台老镗床的成功改装成了他的代表作之一,刘海中逢人就说我们车间的小李师傅,赵师傅也把他当半个徒弟看待,经常喊他过去一起研究技术难题。
王主任跟他在走廊里碰见的时候会停下脚步聊两句,问他在读什么书、最近有什么想法。
有两次李卫东提出的技术建议直接被王主任批示尽快落实。
四合院里,他的李委员头衔已经成了实打实的存在。
他定的规矩——垃圾定点倒、公用水龙头轮流使用、晚上十点以后不准大声喧哗——全院执行得比易中海当年管的还严。
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连易中海都私下跟刘海中说过:这个院里,现在说话最管用的是李卫东。
李卫东自己倒是不常说话。他每天按时上下班,回了院就看书写字、给老太太炖汤、跟傻柱在井台边聊几句天。
他很少主动管别人的事,但谁家出了麻烦——水管裂了、房顶漏了、邻里拌嘴了——只要找到他,他都能利索地解决。
院里的日子一天天安稳下来。枣树上的叶子掉光了,冬天裹着干冷的北风来了。
李卫东用那三尺藏青棉布做了件新棉袄,穿着暖烘烘的去上班。
厂里发了一斤猪肉做年货,他分了一半给老太太,剩下的跟傻柱炖了一锅红烧肉,两人在傻柱屋里就着白菜喝了一壶散装白酒。
那天晚上傻柱喝高了,拍着桌子说:兄弟,我何雨柱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你——我服。
李卫东端着酒碗笑了笑:柱子哥,你喝多了。
没多!傻柱灌了一大口,你看这院里,以前什么德行?许大茂偷鸡摸狗、贾张氏撒泼打滚、秦淮茹到处借钱、老太太摔了没人扶……你来了才几个月?全都变了!
李卫东没接这个话,给他倒了杯茶:喝点水,解解酒。
傻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忽然压低声音:兄弟,我问你个事。你说——这好日子能一直过下去不?
李卫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不能。1965年的冬天过去了,1966年就在眼前。
他在系统提示里看到过那些模糊的画面——大字报、红袖章、人群喊着口号。那种日子,四合院里谁也躲不过。
但他低头看了看傻柱泛红的脸,笑了笑说:能过。咱们自己把日子过好了,什么风浪来了都能扛。
傻柱点了点头,趴在桌上打起了鼾。
李卫东给他披了件外套,把自己碗里的残酒喝干净,推门回了自己屋。
冬夜的风割得脸生疼,他裹紧了棉袄,站在院里仰头看了看天——月亮很亮,星星稀稀疏疏的,像是被冻住了。
他推开自己屋门进去,点上油灯,翻开那本《黄帝内经》继续看。
油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随着火苗轻轻晃动。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安静地亮着——
【功德:130。段位:白银。段位福利:每周小礼包(已领取2次)。】
离黄金段位还远得很。但他不急。
日子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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