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每周情报，开局坑哭陈浩南 第10章 我选西贡，大佬们都笑我傻

“阿东，你脑子没烧坏吧？”

靓坤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里，看林砚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

“西贡？那是什么鬼地方？

鸟不拉屎，鸡不生蛋，除了咸鱼味你还能闻到什么？”

他用力拍了拍桌子，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

“你看看其他人！

阿强花了三十万才求我把他调到铜锣湾，阿宾跪了两天两夜想去旺角。

你倒好，老子把九龙城寨的地盘摆在你面前你不选，非要去那个犄角旮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墙上挂着关二爷的画像，香火还在燃烧。

林砚东站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

他当然知道西贡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穷、偏、荒。

整个港岛的古惑仔都在往油尖旺挤，往铜锣湾挤，往中环挤。那里的街道是黄金铺的，一间破酒吧的流水都能养一个堂口。

西贡？

呸！

连收保护费都只能找卖鱼蛋的阿婆。

但他林砚东不是别人。

他脑子里装着往后三十年的记忆。

“大佬，我想自己试一试。”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靓坤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

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长得不算帅，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野心。

野心他见得多了，每个想往上爬的矮骡子眼睛里都有。

这东西比野心更深，像是……笃定。

好像他已经看到了未来。

“切。”靓坤把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行吧，你小子最近做事挺上道，巴比那票干得漂亮。说吧，要什么？”

林砚东嘴角微微上扬。

等的就是这句话。

“大佬，借我点人，再借我点钱。”

“人你去堂口挑，报我的名。伤残抚恤金你自己搞定，我可不管擦屁股。”靓坤重新点燃一支雪茄，“至于钱嘛……”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巴比那笔账分你五十万。做事收钱，天经地义。”

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林砚东甚至能闻到钞票的油墨味。

“另外，堂口再借你五十万，算启动资金。够不够？”

五十万加五十万，一百万港币。

1990年的一百万。

普通人打工一辈子都攒不到的数字。

林砚东伸出手，把牛皮纸袋拿起来掂了掂。

沉甸甸的。

这就是卖命钱的分量。

“谢谢大佬。五十万借款按市场行情，两分利，不能让堂口吃亏。”

“操！”

靓坤抓起桌上的打火机就砸了过来。

林砚东侧身一躲，打火机砸在墙上弹到了地毯上。

“跟大佬分这么清？你他妈的是我小弟还是我债主？”

林砚东笑了，弯腰把打火机捡起来，恭敬地放回桌上。

“亲兄弟，明算账。”

靓坤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林砚东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有你这句话，大佬我就放心了。有困难尽管开口，你是我靓坤的兄弟，大佬不罩你谁罩你？”

那只手很有力，带着老茧，是砍过人见过血的手。

林砚东重重地点了点头。

出了办公室，走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贴着暗红色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泡。墙角的发财树叶子发黄，好几天没人浇水了。

他推开堂口的大门，迎面是旺角夜晚的霓虹。

红的绿的蓝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晕，街道上人头攒动，卖鱼蛋的、摆地摊的、拉皮条的，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这是1990年的港岛。

黄金时代的顶点。

所有古惑仔都在往这条街上挤，都以为这里是天堂。

但林砚东知道，真正能让他翻身的地方，在西贡。

那个所有人眼里的穷乡僻壤。

为什么是西贡？

因为西贡有全港岛最大的拆车件市场，是偷车贼的天堂。从尖沙咀到元朗，所有被偷的豪车最后都会流向西贡的修车厂，拆成零件，改头换面，然后卖往东南亚。

奔驰、宝马、保时捷。

一辆市价五十万的跑车，拆成零件卖出去能翻一倍。

更关键的是，西贡有天然深水港。

能直接跑樱花国，跑南洋，跑……

他的目光越过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望向北方。

那里现在还很穷，但用不了十年，那里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全世界的汽车、电器、奢侈品。

而现在，整个港岛的社团都还没人看得上这块肥肉。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林砚东早就把桌子都吃干净了。

夜色中，他点燃一支烟。

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

“叮——情报系统已刷新。”

脑海里响起一声机械提示音，视野左上方浮现出三行字幕：

【情报一：海湾战争影响持续扩大，国际原油价格预计将出现剧烈波动。】

【情报二：铜锣湾陈浩南的丰田MR2被偷，偷车贼为长乐帮小太妹“细细粒”。】

【情报三：意大利世界杯小组赛爆冷，喀麦隆1:0击败阿根廷。】

林砚东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被夜风吹散。

每一条情报都是钱。

第二条情报让他想起了什么，眉梢微微一动。

陈浩南？

那个日后铜锣湾的扛把子？

有意思。

“大佬。”身后传来声音。

林砚东回头，就看见大傻带着十几个小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门口了。

大傻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拇指粗的金链子，站在一辆破旧的丰田海狮旁边，搓着手陪笑。

“大傻，明天带我去西贡，我要看看那片地方。”

大傻眼睛一亮。

“大佬你放心！西贡我大傻闭着眼睛都能走三圈！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砚东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抬头看向霓虹闪烁的街道。

西贡，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