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连？我带全员成战神 第10章 王牌上门

营区铁门被三辆猛士堵死了。

第一辆车头朝里停，散热格栅还在往外卷热气。第二辆并排，第三辆横在门外沙土路上，把整条道封死。尖刀连的人下车时脚步落地几乎同一拍——二十个人，分三排站开，迷彩服是新换的，袖口扎进作训手套里，露出的前臂肌肉匀称。

陈国栋从第一辆副驾推门下来。常服熨过，领口第一颗扣子系着，武装带勒在腰线上方半寸。腰侧挂枪的位置空着，但皮带扣左侧那道磨损痕迹说明常年挂着东西。

他下车之后没第一时间看林锐。他先偏头扫了操场一圈——目光在单杠区停了一瞬，然后移到了靶场方向，最后落在篮球架柱子边上那排人里。

落在陈默脸上。

停留了零点几秒。很短，但林锐站在连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

赵小刀蹲在操场边系鞋带，抬眼看见那排人，手没松：……来者不善。

林锐从连部门口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粥。他跟陈国栋隔着半个操场，三十米。

陈国栋迈步走过来。步子不快，每步跨出来恰好七十五公分，军靴碾沙地的声响从第一步开始就没变过频率。走到林锐面前三步收住脚，下巴微抬，嘴角先扩开了——笑得很标准，上下唇展开的弧度对称。

林教官。久仰。他右手伸过来，听说九连考核第二？来，切磋切磋。

林锐把粥碗递给赵小刀，伸手。两掌交握的瞬间，陈国栋掌根往前送了三分力，指节收紧的速率从慢到快，两秒内压到最大。

林锐没加力。他让腕骨内侧那根弦松着，掌心跟陈国栋贴实，然后虎口微收。陈国栋的眉头动了一瞬——左眉比右眉抬高了不到两毫米。松了手。

怎么比？

陈国栋收回手，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朝靶场方向划了半圈：四百米障碍。各出十个人。输了请全团吃饭。

行。

陈国栋嘴角的弧度又扩了半分。他转身往回走，二十个尖刀连的人已经自动分出了两排，前排十人站得笔直。他走回队首，面朝障碍场。

林锐转身。九连二十四个人全站着。

教官——赵小刀把粥碗往光头手里一塞，让我上！

王猛跨了一步出来，脚跟磕沙地。陈默没说话，但他往前迈了一步，从队尾走到队首侧面。

林锐扫了一圈：赵小刀、王猛、陈默、光头、瘦猴……他点了十个，出来。

十个人站成一排。林锐背对陈国栋，面朝自己的人，把声音压到只有这十个人能听见。

第三道矮墙——别跳。他看着赵小刀，滑过去。左脚蹬墙基，右腿贴着墙面上沿出，省零点四秒。

赵小刀皱眉。林锐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记住。

转向王猛：翻高板时先挂右脚。你左腿力量不够，硬挂第一下会慢半拍。

王猛嘴动了半下，没出声。

最后看向陈默，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半度：低桩网那段你比别人慢了一秒二。过网时别用手撑地，肘关节外翻，用前臂和膝盖交替往前搓。头压低，枪管朝前。

陈默喉结动了一下，点了下头。

林锐站直，把这十个人从右看到左：尖刀连平均体能B级。你们D+。硬拼拼不过。他语气平得像报训练科目，但他们有两个毛病——第四道高板之后的沙坑，他们习惯从左边落。最后一个高墙，他们右手先上，左腿拖在后面。

他停了一拍。

记住了？

记住了！

陈国栋站在对面三十米外。他面朝九连队列方向，但目光在最后那三秒里偏了十五度——偏向了陈默站的位置。

然后他收回视线，下巴微抬，双臂交叉抱胸。

林锐转身走回出发线。经过赵小刀身边时——

腕骨内侧那根弦突然跳了。不是被动跳，是主动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陈国栋站在对面三十米外，但他身上的频率在这一瞬间隔着三十米压了过来，跟赵小刀心率叠在一起，又弹开。

系统提示没出声，一行字烧在视网膜内侧：

【检测到外部目标正在对九连成员进行行为模式记录。目标：陈国栋。记录对象：九连全体。重点标记：编号009（陈默）。】

林锐的脚步没停。但插在兜里的右手，掌心四个月牙印底下那层热劲被他压紧了半度。

陈国栋在记。在记录。他嘴里说着切磋，眼睛里在录数据。

林锐走到出发线侧面站定。面朝赛道，余光扫到陈国栋的位置——他在起跑线外侧，双臂抱胸，目光确实看着赛道方向。但他右手的食指在左肘弯内侧一下一下地敲着，频率不均匀，像是在默记什么东西。

林教官。陈国栋的声音从对面送过来，不大，但够清楚，听说你们九连出了个神枪手。今天带来了吗？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没有偏移，依旧看着赛道。但那句话的落点，精准地砸在了陈默站的位置上。

赵小刀蹲在起跑线上，护腕底下那根筋绷紧了。林锐看见他的肩膀从准备起跑的姿态往上抬了一寸——那是压不住火的信号。

带来了。林锐的声音平着送回去，转头看了陈默一眼，打完了障碍你再看他。

陈国栋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扩回去半度。

好。

裁判员举了哨子。

林锐站在线外两米。腕骨内侧那根弦在跳——频率跟赵小刀的心率同步，又分出一股触须贴着陈默的共振线，再分出一股，探向陈国栋的方向。

探到陈国栋身上那层东西的时候，弦猛地抽了一下——不是频率，是一种闭锁的质感。他身上没有系统反应，但他身上有一种被训练过的警惕，像一台没有联网但一直在本地记录的仪器。

系统提示又烧了一次：

【陈国栋：资质B+，服役9年。当前对九连威胁等级：中。附加威胁：他正在同步上传观察记录。传输对象——未识别。】

林锐的瞳孔没动。但他知道了一件事：陈国栋背后有人在等数据。

预备——

赵小刀的身体压下去了。重心前倾十五度，左脚尖在起跑线上碾了半圈。

林锐的嘴动了一下。没有声音。赵小刀的左脚尖往内侧转了五度，重心从左脚换到了右脚前掌。

哨声。

赵小刀弹出去的瞬间，林锐腕骨内侧那根弦从同步切换成了推——他把赵小刀心率的频率往外拽了一格，推到了比正常启动快一帧的节奏上。

赵小刀左脚蹬地的角度变了五度。第一脚落地比预估快了零点一七秒。身后九个人的呼吸节拍在同一瞬间被打乱又收紧，像被同一根线拽着往前冲。

第一道矮墙。赵小刀左脚蹬墙基、右腿贴着墙面上沿滑出。

陈国栋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收了半度。因为他看见赵小刀过墙的动作——那不是一个D+体能的人该有的路线选择。那是一个被某种精准计算过的路径。

他的右手食指在左肘弯内侧停住了。没再敲。

皱眉头。很慢，很深，从眉心开始往下压，压到鼻梁顶端停住。

林锐站在原地，面朝赛道。插在兜里的手攥着那四个月牙印，腕骨内侧的弦持续震荡着——从赵小刀身上拉回来，从陈默身上稳住，再从陈国栋身上探出去，探到那层闭锁的本地记录表面，贴了一下，收回来。

陈国栋在记录。他背后有人要数据。陈默是重点标记对象。

林锐的呼吸没变。但他把腕骨内侧那根弦的频率切了一度——从探测切成了屏蔽。陈国栋那双眼睛能录下赵小刀的动作，但他录不到那根弦的震动。

裁判员站在终点线一侧，手里的秒表按下去的瞬间，第一道矮墙后面的沙尘刚炸开。

操场两侧安静着。只有军靴踩沙地、手掌拍木板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往终点线方向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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