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名义：我是高玉良的侄子 第2章李达康要来了

现在是二零一三年四月。

按照原剧的时间线，沙瑞金调任汉东省委书记是在二零一五年初。

大风厂“一一六”事件发生在二零一五年春节后，高育良的倒台则要到更晚一些。

也就是说，距离那场改变汉东格局的大风暴，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

两年、足够做很多事情，也足够很多事情发生变数。

而他最大的优势，也是最大的变数，就是那个在他穿越第一天就在脑海中激活的系统。

【政绩系统】

【宿主：高继明】

【当前等级：Lv.1（基层历练）】

【经验值：0/100】

【核心规则：本系统所有经验值的获得，必须以人民群众的真实获益为前提。虚假政绩、面子工程、欺上瞒下等行为将导致经验值扣除，严重者触发惩罚机制。】

【已解锁技能：察言观色（入门级）——能够在近距离交流中初步感知对方的情绪倾向和真实意图。当前精度：约30%。】

这个系统的出现，是他穿越后唯一能称得上“金手指”的东西。

没有过目不忘的超级记忆力，没有预知未来的天眼通，没有点石成金的经济头脑，有的只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朴实到近乎刻板的政绩系统。

但高继明仔细研究过系统规则之后，反而觉得这个金手指设计得很高明。

它不让他走捷径，不让他投机取巧，而是逼着他去干实事、解决真问题。

每一点经验值的累积，都必须建立在老百姓真实获益的基础上。

这恰好也是破局的关键。

李达康是什么人？是汉东省公认的改革派，是眼里揉不得半点形式主义和官僚作风的实干家。

在这个人的逻辑里，一个干部行不行，不看背景、不看关系、不看谁提拔的，就看你有没有真本事、能不能干成事。

所以李达康到吕州来，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一道难关，但对高继明来说，反而可能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李达康看到“高继明不等于高育良”的机会。

当然，这个机会能不能抓住，得看他有没有真东西拿得出手。

“陈主任。”高继明按下座机上的内线键。

几秒钟后陈立平推门进来：“高秘书长，您找我？”

“老城区改造项目的原始调研资料，全部给我找出来。”

高继明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文件柜前，不要后来整理的汇总报告，只要最原始的入户调查记录、测绘数据和补偿核算底稿。

另外，让住建局和城西街道办各来一个熟悉情况的人，下午两点到我办公室。

陈立平愣了一下。

高继明到吕州上任快一年了，虽然工作勤勉，但在陈立平的印象里，这位年轻的副秘书长更多的是按部就班地处理日常事务。

会议安排、文件流转、接待协调，很少有主动“找麻烦”的时候。

今天突然要调老城区改造的原始资料，还要找一线人员谈话，这是要干什么？

“高秘书长，原始资料量大面广，整理起来可能……”陈立平斟酌着措辞。

“不用整理，”高继明打断他，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什么样就什么样，直接搬过来，我要看的不是整理好的，就是原始状态的东西。”

陈立平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等陈立平出去，高继明重新坐回桌前，铺开一张吕州市区地图。

老城区的位置在城市的东北角，夹在京杭大运河的故道和新建的环城快速路之间，面积大约三平方公里。

从卫星图上看，那片区域就像一块打满了补丁的旧布，密密麻麻的低矮建筑挤在一起，与周边新建的高楼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他拿起红笔，把老城区的范围圈了出来。

按照记忆中原有的规划方案，这个项目分三期推进，前两期已经完成了拆迁和土地平整，第三期涉及一千两百多户居民，是难度最大的一块。

方案上的数据写得漂漂亮亮，同意率百分之九十二，签约率百分之八十七，一切都按照预期进度在走。

但数据这东西，修饰的余地太大了。

同不同意？嘴上说同意，签字的时候可以反悔。

签了字？补偿款到不了位，人家照样不搬。

就算搬了，安置房的质量、配套、地段能不能兑现，又是另一笔烂账。

这些真实的、细节的东西，汇总报告里不会写，汇报会上不会说，但每一个在基层跑过的人心里都门儿清。

而李达康这种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哪里不对劲。

高继明把红笔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他以前看《人民的名义》的时候，最佩服的就是李达康。

这个人冷面、铁腕、不近人情，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太过刚硬，但你不得不承认，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冲着解决问题去的。

大风厂事件里他能顶住压力不盲目拆迁，面对赵瑞龙这样的权势人物也敢硬碰硬，这份担当和魄力，在汉东官场里找不出第二个。

可是现在，他要站在李达康面前，接受这个人的审视和打量。

而他的身份标签上，明晃晃地写着“高育良的侄子”五个大字。

高继明越想越觉得难搞。

这大概是地狱难度的开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