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名场面全动漫社死 第六十六章：正午树影与弧线校准

木叶村在第六十六章的叙事中呈现出一种和其他位面截然不同的节奏——阳光充足，午后的蝉鸣持续不断，训练场上偶尔传来孩子的吆喝声。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树影下的那个人在做的同一件事。博人已经连续三天在同一棵老树下，用树枝在地上画弧线。第一天画了十七次，第二天他换了一个位置重新开始，画到第二十三次。第三天他改变了方法，不是用树枝在地上画，而是用一根短绳，一端系在树根上固定，另一端绑在树枝上，绕着树根走了一个半圆，在地上留下了一道规则的弧形痕迹。他走完半圆之后停下来，低头看那道痕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绳子又走了一遍——这一次圆心没有变，起点在同一个点，但终点的位置比第一次向前多移动了大约一根手指的距离。他走完第二遍之后，蹲下来用手指量了一下两段弧线终点之间的距离，站起来，开始走第三遍。这一次他走到一半就停了，把绳子解下来，卷成一团握在手里，站在原地没有动。阳光垂直，他的影子缩在脚底，是一个不完整的圆。他的影子边缘恰好触到地上第一道弧线的外侧，没有重叠，没有偏离。

伊鲁卡在不远处的廊檐下站了很久，从博人走第一遍弧线开始他就站在那里了。他没有走近，没有出声，没有示意自己在看。他站在那里，手扶廊柱，看着博人重复同一个动作三天的变化。直到博人停下来卷绳子的那一刻，伊鲁卡才松开廊柱转身离开。他走回办公室，没有去找鸣人，没有向任何人报告，只是打开抽屉，取出那张旧纸片——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张十五年前的纸片。纸片上的左半圆还在，角落的铅笔小字也还在：“自来也。十五年前。”他把纸片平放在桌面上，拿尺子量了一下弧线的半径，然后量了一下博人走出的那道弧线在相同位置的投影距离。两个数值不一致——纸片上的半径略大，大约多出一根手指的宽度。他没有擦掉纸片上的旧数据，而是把新的数据写在纸片的背面。写完后他对着纸片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像是怕被窗外经过的人听到：“你画的那个圆，半径比我画的粗一圈。我以前以为是你量错了。现在觉得不是——是你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会有另一个人来补你少的那一圈。”

当天晚上，鸣人处理完文件后从办公桌下层抽屉里拿出那瓶过期的波子汽水。他没有打开，只是把瓶子拿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对着窗台上月光投下的影子比划了一个手势——左臂抬起，在胸前画了一个半圆，然后在半圆的末端停了一下。他把这个动作做完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开口，语气和平时差不多，像是在跟一个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人闲聊：“今天博人在训练场画了一整天的弧线。伊鲁卡下午来找我了，什么都没说，只留了一张纸条。纸条上画了一个圆，圆心在纸外面，左边那一半画得很粗，右边那一半没画完。”他把波子汽水放回抽屉，关上，然后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猜那个圆是自来也老师画的。他画了左边那一半，右边那一半留给别人画。伊鲁卡没把纸条收走。他放在我桌上了。”走廊里有一阵风吹过，窗台上的月影晃动了一下，但那道半圆在墙上的投影没有跟着晃——它稳定地停留在原处，像一个被固定在某处的锚点。鸣人没有再看它，起身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