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截教首徒，证道人族圣人 第2章 凡人不惧圣威压，一语怼破天道宿命论

老子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玄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此子根脚虽非先天神灵那般逆天，但在人族中已是顶尖，且气质沉稳，悟性不凡，更关键的是，他身上有人族气运加持，与老子人教立教因果相合，正是最佳的弟子人选。

至于旁边那林辰，根脚确实平平，毫无出奇之处，与道无缘。

老子收回目光，淡淡道:“玄都，你与贫道有师徒之缘，可愿入贫道门下，为人教亲传首徒？”

玄都闻言身体一震，继而狂喜，额头重重叩地:“弟子愿意！

弟子拜见师尊！”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五年苦修，无数磨难，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玄都拜师之后，却没有忘记同生共死的同伴，连忙抬头恳求道:“师尊，弟子与林辰一同登山，一路生死与共，他资质不在弟子之下，恳请师尊也将他收入门下！”

老子目光落在林辰身上，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天地万事，皆有定数，强求无益。

此人根脚平平，与人教无缘，贫道不能收他。”

玄都急了，还要再劝:“师尊——”老子抬手打断他，继续道:“不过念其登山不易，贫道可护佑他平安返回人族，保他安稳度过余生，也算全了你们一番情谊。”

平安返回人族，安稳度过余生。

这八个字如同重锤砸在林辰心上。

他千里迢迢来到首阳山，历经五年生死磨难，难道就是为了回去安稳度日？

若只是想要安稳度日，他何必冒着无数危险跋涉登山？

留在人族部落，虽然艰难，但也能苟活几年，何须如此拼命？

林辰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

他知道自己根脚不如玄都，知道自己与老子并无师徒缘分，但穿越洪荒，他深知这个世界的残酷。

巫妖大战将至，人族沦为蝼蚁，若无大能庇护，随时都可能灰飞烟灭。

拜入圣人门下，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自保之道。

可现在，这条路被堵死了。

林辰咬紧牙关，脑海中思绪翻涌。

他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若是此时退缩，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圣人的决定，岂是他一个凡人能够改变的？

老子说完那番话后，便不再看林辰，仿佛他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旁边的通天教主也未曾多言，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玄都，偶尔瞥一眼林辰，眼中带着些许怜悯。

玄都满脸愧疚地看向林辰，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他理解老子的决定，也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同生共死的同伴。

林辰感受到玄都的目光，心中更是苦涩。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与焦灼，抬起头来，直视老子。

圣人威压如山如岳，仅仅是一道目光，就让林辰感觉灵魂都要崩溃。

寻常凡人根本不敢直视圣人，那是来自生命本能的畏惧，是天道的压制。

但林辰硬是顶住了这股压力，开口说道:“太清圣人，弟子有一事不明，斗胆请教。”

此话一出，玄都脸色大变，连忙低声劝阻:“林辰，不可无礼！”

通天教主也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小凡人，倒是有几分胆色。

老子神色不变，淡淡道:“讲。”

林辰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问道:“圣人方才说，天地万事皆有定数。

弟子斗胆想问，天道定数之中，是否容得下世间变数？”

此言一出，气氛骤然凝固。

老子目光微凝，看向林辰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通天教主更是眸光一闪，身子微微前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变数？”

老子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天道之下，万事万物皆有定数，此乃大道真理。

你一个凡人，也敢妄议天道？”

随着老子的话语，天地间忽然响起阵阵轰鸣，时空仿佛都在震荡。

圣人之言，牵动天道异象，这是天地的回应！

林辰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身上，仿佛要将他碾碎。

那是天道的压迫，是圣人的威严，是凡人妄议天道的惩罚！

他的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七窍都有血迹渗出，模样凄惨无比。

但他眼中却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倒下。

“圣人容禀！”

林辰声音沙哑，却依旧坚定，“弟子曾听闻，天道五十，遁去其一。

那遁去的一，便是生机，便是变数！

众生修行，不正是为了那遁去的一线生机吗？

若万事皆有定数，众生皆不可更改，那修行又有何意义？

我等凡人，又何必苦苦求道？”

此话一出，天地剧变！

轰隆隆——苍穹之上，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雷鸣，漫天的彩云疯狂涌动，大道气机凭空显现，在天空中交织成无数玄妙的道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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