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归深渊

许沉，二十七岁，清道夫——进入递归空间执行任务的自由人。他冷静高效，圈子里都说他直觉好得不像新人。

直到异常开始堆积：手背旧伤疤在空间里会发光；不明实体总向他靠拢；他能感知别人看不见的数据流。记忆中的老同学、老邻居——有人搬走了，有人不记得他，有些人……根本不存在。

一份零号协议的实验残片浮出水面：二十年前，一位科学家将意识完整数字化，创造出所有递归空间的源头。系统故障后，他被回写进一具克隆肉体——失去全部记忆，平凡地活了二十七年。

那个人，就是许沉。他不是被困在系统里的人。他就是系统本身。监管机构想把他当作终极武器；寻亲者想用他交换线索；空间深处的另一个他正发出合并的邀请。

许沉必须回答——如果我不过是一段代码，我还有没有权利决定自己成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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