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领主我以万奴铸王座 第3章：第一批耗材

胖子拿木棍敲了敲笼子。

“男爵大人，最便宜的货都快死了，您确定要？”

陆渊看了他一眼：“你刚才叫我什么？”

胖子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啊？我……我瞎猜的。”

“猜得挺准。”

汉克手又摸向剑柄。

陆渊说：“手。”

汉克咬了咬牙，把手放下。

胖子赶紧摆手：“别误会，别误会。黑石谷这边最近都传开了，布莱克老爷刚死，年轻男爵带钱来买矿奴，不难猜。”

“传开了？”

“镇上人嘴碎嘛。”胖子搓了搓手，“您放心，进了我这里，消息不往外走。”

陆渊问：“多少钱一个？”

胖子伸出三根手指：“三金币。”

托比脱口而出：“就这些？”

胖子瞥他：“小哥，你要是觉得贵，可以去外面买白籍奴，三十金币起。”

陆渊走到笼前，蹲下看了看。

笼子里一个奴隶抬起头，嘴唇干裂，脖子上有铁圈。另一个缩在角落，脚腕烂了一圈，铁链磨出的血已经结黑。

【目标：黑籍奴】

【劳动力价值：低】

【预计存活：短】

【建议：短期高强度劳作】

陆渊又看向旁边。

【目标：黑籍奴】

【劳动力价值：中】

【身体状况：饥饿、轻伤】

【建议：矿坑搬运】

他站起来：“两金币。”

胖子笑了一声：“男爵大人，您这是买人，不是买烂菜叶。”

“烂菜叶至少能喂猪。”

胖子脸上的肉抖了一下：“您这话说的。”

“这些人明天死了，你还要找地方埋。现在卖给我，你省事。”

胖子敲了敲木棍：“话不能这么说。黑籍奴也是货，我拉回来也花了钱。”

“你拉回来花多少？”

“这……路费，还有药钱……”

“他们吃药了？”

胖子没接。

陆渊指着笼子里一个躺着不动的：“这个还有气吗？”

胖子回头喊：“喂，踢一下。”

旁边看守拿棍子捅了捅，那人动了一下。

胖子说：“活着。”

“活着不代表值钱。”

“男爵大人，您要真心买，我给您少一点。两金币八十银。”

“两金币。”

“哎，您这砍得太狠了。两金币七十银。”

“两金币。”

胖子皱眉：“您别为难我。”

陆渊转身就走。

胖子愣了：“哎，男爵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换一家。”

“这黑石镇做黑籍奴的，就我这儿货最多。”

陆渊没回头：“最烂也最多。”

托比跟在后面，小声说：“大人，真走啊？”

陆渊说：“闭嘴。”

胖子追上来：“行行行，两金币六十银。不能再低了。”

陆渊继续走。

“两金币五十银！”

陆渊停下。

胖子喘了口气：“两金币五十银，您要多少？”

“八十个。”

胖子张了张嘴：“多少？”

“八十。”

汉克也看向陆渊：“大人……”

陆渊没理他：“二百金币，八十个。铁链、脖圈、路上用的绳子，你出。”

胖子立刻说：“那不行，链子也是钱。”

“那我买七十九个。”

胖子一噎。

陆渊看着他：“你自己选。”

胖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笼子，骂了一句：“行，行。您真会做生意。”

“不是做生意，是你这批货烂。”

胖子对看守喊：“开笼！挑八十个！能站起来的先拉出来，别把死的算进去！”

笼门一开，里面的人没几个动。

看守拿棍子抽铁栏：“出来！都出来！”

一个黑籍奴刚爬出笼子，就跪在地上咳。托比往后退了一步。

汉克皱眉：“他们这样走得回去吗？”

陆渊说：“走不回去的，拖回去。”

胖子笑了笑：“男爵大人，您这话我爱听。买黑籍奴就得这样，别当人养。”

陆渊看向他：“少废话，数。”

一个，两个，三个。

看守把奴隶脖子上的铁圈串起来，十个人一串。有人脚步慢了，后面的人被带得一晃。

托比低声说：“大人，他们会不会半路死？”

“死了就算胖子的。”

胖子马上说：“出门不退。”

“没出镇就死，算你的。”

“哪有这种规矩？”

陆渊摸了摸手上的印戒：“贵族法典里有没有？”

胖子看了看戒指，又看汉克腰上的剑。

“……行，没出镇算我的。”

钱袋打开，金币倒在桌上。

胖子一枚一枚数。

陆渊说：“快点。”

“这可不是铜币，少一枚我找谁？”

“少一枚你就少卖一个。”

胖子数到一半，抬头：“男爵大人，您买这么多，是矿上缺人？”

“嗯。”

“黑石谷那条矿，听说不大啊。”

陆渊看着他：“你还听说什么？”

胖子立刻低头数钱：“没了，没了。我这人不爱打听。”

“那就继续保持。”

胖子咽了下口水：“是。”

八十名黑籍奴被拖到巷外时，已经有几个人靠着墙站不稳。

托比捂着鼻子：“这味儿……”

汉克踢了他一脚：“别丢人。”

胖子把一卷绳子扔给看守：“路上绑紧点。这帮东西别看快死了，跑起来也能跑。”

陆渊说：“谁跑，打断腿。”

一个黑籍奴抬头看了他一眼。

陆渊也看过去。

【目标：黑籍奴】

【劳动力价值：中】

【战斗价值：低】

【反抗倾向：中】

【建议：重点监视】

陆渊指了指他：“这个，绑中间。”

看守愣了一下：“您还懂看货？”

“他眼神不老实。”

看守笑了：“男爵大人，黑籍奴哪有老实的。”

“所以才要链子。”

回程的路比来时慢得多。

三匹马在前面，八十个奴隶在后面被绳子和铁链拖着走。有人摔倒，后面的人被拽得乱成一团。

汉克下马骂：“起来！都起来！”

一个奴隶趴在泥里不动。

托比说：“是不是死了？”

汉克用靴尖踢了踢：“还有气。”

陆渊坐在马上：“拉起来。”

“他走不动。”

“那就两个人拖。”

汉克看了他一眼，还是照做。

走到半路，队伍忽然乱了一下。

中间那个被陆渊点过的黑籍奴猛地往旁边扑，脖子上的铁圈带倒了两个人。他从绳结里钻出半个身子，朝树林跑。

托比喊：“跑了！跑了！”

汉克拔剑追上去。

那奴隶跑得踉跄，没几步就被汉克扑倒。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奴隶抓起一把泥往汉克脸上糊，汉克骂了一声，一拳砸在他后脑。

“抓住了！”

陆渊下马，走过去。

那奴隶被按在地上，嘴里喘着粗气，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盯着陆渊。

托比跑过来：“大人，要不要……要不要杀了？”

汉克说：“杀了太亏，刚买的。”

陆渊看着那奴隶：“腿。”

汉克抬头：“什么？”

“打断一条腿。”

汉克愣住：“大人，腿断了就不能挖矿了。”

“能修工事，能搬小石头，能让别人看。”

托比脸白了。

汉克握着剑柄没动。

陆渊看向他：“你不愿意？”

汉克咬牙：“不是。”

“那就做。”

汉克把剑收回去，捡起地上一根粗树枝。

奴隶开始挣扎，护卫按住他。

一声闷响后，那奴隶整个人绷了一下。

托比别过头。

陆渊对后面那七十九个人说：“听不懂也没关系，看得懂就行。”

没人出声。

他转身上马：“走。”

天快亮时，队伍回到黑石谷。

霍恩站在矿坑入口，身后是几个农奴和女仆，手里拿着铲子和锄头。

他看到那一串人，半天没说话。

“男爵大人，您真买了八十个？”

“数过了。”

霍恩看向最后那个被拖着走的：“这个怎么了？”

“想跑。”

霍恩低声说：“刚买回来就打断腿？”

“省得别人学。”

霍恩闭了闭眼：“矿坑清出来了，里面塌了一段，得先加木架。”

陆渊下马：“能进人吗？”

“能，但危险。”

“危险的给黑籍奴。”

汉克把绳子扔给农奴：“都牵过去！”

农奴们不敢靠太近。

陆渊走到奴隶队伍前，一个一个扫过去。

【劳动力价值：中】

【建议：矿坑深处搬运】

“这个，挖矿。”

【劳动力价值：低】

【身体状况：腿伤】

【建议：地面搬运】

“这个，运石。”

【劳动力价值：极低】

【预计存活：短】

【建议：低价值消耗】

“这个，去挖坑。”

霍恩拿着木板记录：“挖坑？”

“防御工事。”

霍恩抬头：“您想靠这些人挡骑兵？”

“先让他们把能挖的地方挖出来。”

“那矿呢？”

“六十个下矿，二十个修路、挖坑、搬木头。”

霍恩看了一眼那些人：“他们没吃东西。”

“给水，一人一块黑面包。”

汉克说：“一块撑不了多久。”

“我没打算让他们撑很久。”

霍恩手里的炭笔停住。

陆渊看他：“记。”

霍恩低头继续写。

矿坑前很快乱起来。

六十名黑籍奴被赶进矿道，十人一组，铁链锁在腰上。旧矿工站在入口，声音止不住得发抖。

“这里，这里别碰，木梁要塌。”

一个奴隶没听懂，举起镐头乱砸。

旧矿工急了：“别砸那儿！你想把我们埋了啊！”

汉克一脚踹过去：“听他说！”

陆渊站在旁边：“听不懂，就让他们看。”

霍恩说：“至少要找两个会蛮族话的人。”

“黑石镇有？”

“也许有。”

“活过三天再说。”

另一边，二十个奴隶被带到山道口。托比拿着铲子，指着低洼地。

“挖这里，懂吗？挖。”

黑籍奴没动。

托比急得比画：“挖！这样！”

他自己铲了一下泥。

一个奴隶跟着铲，另一个也动了。

托比松了口气：“对，对，就是这样。”

陆渊看了他一眼：“你留下，看着他们。”

托比一怔：“我一个人？”

“汉克会轮换。”

“可他们……”

“你有剑。”

托比看了看自己腰上的剑：“是。”

中午前，矿坑里传来第一车矿石拖动的声音。

破木轮压过石板，吱呀响。

霍恩看着车里的矿石：“这点不够。”

陆渊说：“继续。”

【黑籍奴强制矿坑劳动中】

【暴政值+3】

陆渊眼前弹出字。

他停了一下。

第二车矿石出来。

【暴政值+2】

山道那边，托比喊得嗓子都哑了。

“挖深点！不是挖宽！你，你别坐下！”

一个奴隶倒在泥坑边，怎么推都不动。

托比回头喊：“大人！这个不行了！”

陆渊走过去看了一眼。

【劳动力价值：极低】

【预计存活：极短】

“拖到旁边。”

托比问：“然后呢？”

“别挡路。”

托比嘴唇动了动：“是。”

傍晚，霍恩端来一碗冷肉汤。

“您吃点。”

陆渊接过，喝了一口：“矿石多少？”

“七车。都是劣矿。”

“明天翻倍。”

霍恩说：“会死人。”

“今天死了几个？”

“两个。还有五个站不稳。”

“明天把站不稳的调去山道。”

霍恩忍了忍：“男爵大人，他们不是工具。”

陆渊把碗递回去：“贵族法典第几条说黑籍奴不是？”

霍恩没说话。

陆渊眼前的数字还在跳。

【暴政值+1】

【暴政值+2】

【暴政值+1】

夜里，矿坑口点起火把。

奴隶换了一批继续下去。有人跪在地上喝泥水，被汉克拎起来。

“喝这个会死！”

陆渊说：“给他水。”

汉克愣了一下，拿起水袋扔过去。

霍恩看向陆渊。

陆渊说：“现在死，不划算。”

霍恩把头转开。

后半夜，系统提示终于停在眼前。

【新手任务进度：100/100】

【任务完成】

【奖励：黑铁级奴隶强化术】

【功能解锁：奴隶估值】

陆渊站在矿坑口，看向刚被拖出来的一个黑籍奴。

【目标：黑籍奴】

【劳动力价值：中】

【战斗价值：低】

【服从度：低】

【剩余压榨价值：23天】

【建议：矿坑高强度劳作】

陆渊又看向另一个。

【剩余压榨价值：5天】

【建议：危险工程】

他伸手摸了摸印戒。

【黑铁级奴隶强化术：可用】

【效果：短期提升奴隶体能与服从】

【代价：寿命缩减，身体损耗加剧】

汉克走过来，脸上全是灰：“大人，再这么干，他们明天会倒一半。”

陆渊问：“矿道加固了多少？”

“不到一半。”

“山道坑呢？”

托比跑过来：“挖了三个，还浅。天太黑，看不清。”

“点火把。”

“火把不够。”

“拆旧木门。”

霍恩从城堡方向快步过来：“男爵大人，旧木门拆了，晚上城堡怎么关？”

陆渊说：“三天后骑兵来了，门关得住吗？”

霍恩噎住。

陆渊刚要继续说，外面忽然传来马蹄声。

托比先回头：“谁？”

一个农奴从路上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泥里。

“大人！大人！”

汉克一把抓住他：“说清楚！”

农奴喘得话都断：“卡斯尔……卡斯尔子爵的人……三十骑兵……已经过了黑松林！”

霍恩脸色发白：“黑松林到这里，不到半天。”

陆渊看向山道口那几个刚挖开的坑。

“大人，怎么办？”

陆渊把手里的碗放到地上。

“把六十个矿奴拉出来。”

汉克愣住：“现在？”

“现在。”

“他们站都站不稳。”

陆渊看着他：“那就用链子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