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领主我以万奴铸王座 第2章：三天，一百暴政值

第2章：三天，一百暴政值

罗杰走后，大厅内一个护卫把剑往地上一杵。

“男爵大人，刚才就该砍了他。”

霍恩转头看他：“砍了他，然后呢？”

护卫梗着脖子：“至少出了这口气。”

“气出了，三天后卡斯尔的人来，把你老婆孩子也一起砍了？”

那护卫嘴动了动，没接上。

陆渊坐在主位上，手指敲着扶手。

“你叫什么？”

护卫一愣：“我？汉克。”

“你刚才说砍了他。”

“是。”

“你能砍几个骑兵？”

汉克脸涨红：“我年轻时跟老爷打过山匪。”

“几个？”

“这……骑兵不一样。”

“我问几个。”

汉克低下头：“一个也不一定。”

陆渊看向其他护卫。

“你们呢？”

没人说话。

霍恩站在旁边，手还按着那本账册。

“男爵大人，王都还有布莱克家的远亲。我们现在走，带上印戒，带上账册，或许还能求一个庇护。”

“或许？”

霍恩顿了一下：“至少比留在这里等死强。”

“去了王都，矿还是我的吗？”

“矿……到时候可以再想办法。”

“领地还是我的吗？”

霍恩沉默。

陆渊把那枚印戒转了一圈。

“那不是求援，是逃命。”

“活着才有以后。”

“霍恩，你多大了？”

“六十二。”

“你六十二岁，还信这种话？”

霍恩的脸绷住了。

陆渊指了指门口：“你们七个人，全站到院子里去。”

汉克抬头：“大人？”

“站过去。”

七个护卫互相看了看，还是照做了。

陆渊走到门口，一个一个看过去。

【目标：护卫汉克】

【战斗价值：低】

【忠诚倾向：中】

【建议：守卫、搬运、夜间巡逻】

【目标：护卫马伦】

【战斗价值：低】

【身体状况：旧伤】

【建议：不建议参战】

【目标：护卫贝克】

【战斗价值：极低】

【建议：淘汰或杂役】

陆渊看到最后一个，停了半秒。

【目标：年轻护卫托比】

【战斗价值：低】

【潜力：低】

【忠诚倾向：高】

【建议：传令】

托比站得最直，但手一直在抖。

陆渊问：“你多大？”

托比咽了口唾沫：“十七，大人。”

“杀过人吗？”

“没。”

陆渊转身：“霍恩，农奴在哪里？”

“村里。”

“带我去。”

霍恩皱眉：“现在？”

“现在。”

“天快黑了。”

“卡斯尔的人会等天亮再抢矿？”

霍恩张了张嘴，最后只说：“拿火把。”

黑石谷的村子离城堡不远，几十间矮房挤在一起。有人听到马蹄声，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霍恩敲开第一户门。

一个瘦男人抱着孩子出来，膝盖一弯就跪下。

“男爵大人。”

陆渊看着他。

【目标：农奴】

【劳动力价值：低】

【战斗价值：极低】

【忠诚倾向：低】

【建议：农田劳作】

第二个。

【劳动力价值：中】

【战斗价值：极低】

第三个。

【劳动力价值：低】

【身体状况：饥饿】

陆渊连续扫了十几个人。

霍恩站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少爷，村里人今年收成不好，能干活的也就这些。要让他们上战场，不如让他们去送死。”

“他们本来就不是拿来打仗的。”

“那您看他们做什么？”

陆渊没回答。

一个老妇人跪在泥里，不停磕头：“大人，税我们会交的，再宽两天，再宽两天……”

陆渊问：“你家还有粮？”

老妇人手停住了。

霍恩咳了一声：“男爵大人，现在不是查税的时候。”

陆渊看向老妇人：“有多少？”

“没…没多少。”

“多少。”

“半袋麦子，真的只有半袋。”

“藏哪？”

老妇人抬头看他，又看霍恩。

霍恩说：“说。”

“床底下。”

陆渊摆手：“不用拿。留着。”

老妇人愣住。

陆渊转身往回走。

霍恩跟上来：“您不是要粮？”

“半袋麦子能喂几匹马？”

“少爷……”

“他们劳动力低，战斗力更低，压榨不出东西。”

霍恩停了一下：“压榨？”

陆渊也停下，抬头看向眼前弹出的字。

【新手任务已发布】

【任务内容：72小时内获得100暴政值】

【任务奖励：黑铁级奴隶强化术】

【失败惩罚：无】

【当前暴政值：0/100】

陆渊看了几秒。

霍恩问：“男爵大人？”

陆渊抬手：“别吵。”

霍恩立刻闭嘴。

陆渊看着那几行字，又看向旁边一个扛柴的农奴。

【可通过强制劳动、恐惧管理、战争胜利、领地扩张获取暴政值】

他问：“霍恩，农奴今晚能不能挖矿？”

霍恩脸色变了：“今晚？”

“能不能。”

“他们白天已经下地了。”

“我问能不能。”

“能是能，可……他们撑不住。”

“撑不住会怎样？”

霍恩盯着他：“会死人。”

陆渊点头：“死几个？”

霍恩半天没说话。

汉克在旁边插嘴：“大人，这些人死了，明年地没人种。”

陆渊看向他：“所以不能用他们。”

汉克愣住：“啊？”

“农奴是领地固定资产，死了不划算。”

“您把人叫资产？”

“贵族法典不是这么写的？”

霍恩没接话。

陆渊往城堡方向走：“附近有没有奴隶市场？”

霍恩跟上：“黑石镇有。”

“公开的？”

“明面上有白籍奴和灰籍奴，黑籍奴在黑市。”

“黑籍奴便宜吗？”

霍恩没回答。

“说。”

“便宜，也危险。很多是蛮族俘虏，未开化的野人，骨头里都带着反心。您买一批回来，护卫看不住。”

“多少钱一个？”

“要看情况。壮的十几金币，差的三五金币也有。”

“三五金币？”

“那种活不了多久。”

“活多久？”

霍恩皱眉：“这不是牲口。”

“牲口还要草料。”

霍恩站住：“少爷，您以前不是这样。”

陆渊回头：“以前的我把领地搞成这样？”

霍恩嘴唇动了一下。

“以前的我父亲死了三天，隔壁子爵就敢派狗过来犬吠。”

霍恩低下头。

“以前的我有用吗？”

没人说话。

回到城堡，女仆正在大厅捡碎掉的旗杆。

陆渊走过去：“别捡了。”

女仆吓得跪下：“男爵大人，我只是想修一下。”

“修好了，三天后再让人踩一次？”

陆渊对霍恩说：“账房钥匙。”

霍恩抬头：“您要做什么？”

“拿钱。”

“全部？”

“全部。”

霍恩吸了口气：“男爵大人，二百金币是城堡最后的钱。粮商的钱还没还，护卫的饷还没发，冬天的木柴也……”

“卡斯尔骑兵来了，还需要还粮商？”

霍恩闭上眼，又睁开：“如果您买奴隶守矿，不够。”

“不是守矿。”

“那是？”

“什么便宜干什么。”

汉克听不下去：“大人，他们会跑的。”

“所以要买跑不动的。”

汉克怔住。

霍恩声音压低：“黑籍奴虽然都是一些未开化的野人，可他们也会反抗。您买八个十个，还能看住。买多了，七个护卫压不住。”

“谁说买八个十个？”

霍恩盯着他：“您想买多少？”

“二百金币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疯了。”

护卫汉克脱口而出：“大人，您这是疯了。”

陆渊看向他。

汉克马上低头：“我不是……我只是……”

陆渊说：“你说得对。”

汉克抬头。

“不疯魔，不成活。”

霍恩把账房钥匙握在手里，没有递给他。

“男爵大人，我伺候布莱克家四十年。老爷临死前让我保住您。”

“他没让你保住矿？”

霍恩沉默。

“没让你保住布莱克家的姓？”

霍恩手指收紧。

“霍恩，我现在跑，能活几天？”

“到王都……”

“能不能进贵族区？”

霍恩没说话。

“远亲认不认我？”

霍恩还是不说。

“卡斯尔子爵会不会在路上派人？”

霍恩闭上眼：“会。”

“那你要我拿着戒指，带着几个老护卫，在路上等他的人？”

霍恩把钥匙放到桌上。

“我去点钱。”

“不用点。”

“至少要留二十金币应急。”

“一枚不留。”

“男爵大人。”

“我说一枚不留。”

霍恩看了他很久，弯腰：“是。”

账房门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小铁箱。

霍恩把金币倒在桌上，发出一阵响。

女仆站在门边，不敢看。

陆渊把金币分成两袋，提了提。

“太重。”

汉克说：“我来背。”

陆渊点头：“你，还有托比，跟我去黑石镇。”

托比差点没站稳：“我？”

“嗯。”

“可我……我没去过黑市。”

“正好见见。”

霍恩立刻说：“不行，少爷，您不能亲自去。黑石镇夜里乱，黑市更乱。让汉克去买。”

“他会压价？”

汉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不会。”

“他会看货？”

霍恩说：“奴隶贩子会骗人。”

“所以我去。”

“您是男爵。”

“男爵穷成这样，不亲自去还能怎样？派人拿着二百金币出去散财？”

霍恩没法反驳。

陆渊看向托比：“会骑马吗？”

“会一点。”

“会一点是什么意思？”

“能骑，不太会停。”

汉克骂了一句：“丢人。”

陆渊说：“那就骑慢点。摔死之前记得抱住钱袋。”

托比脸白了：“是，大人。”

霍恩拿来一件旧斗篷：“至少披上。别让人一眼认出您。”

“奴隶贩子认得男爵？”

“他们认得钱。”

陆渊接过斗篷，披在身上。

女仆小声问：“男爵大人，晚饭……”

陆渊看了她一眼：“留着。”

“留给谁？”

“回来吃。”

她点点头：“是。”

汉克把钱袋绑在马鞍后，又检查了一遍。

霍恩站在门口：“黑市在黑石镇西边，屠宰巷后面。进去别跟人争，别喝他们给的酒，别碰免费的女人。有人问身份，就说买矿奴。”

陆渊上马：“还有吗？”

霍恩犹豫了一下：“黑籍奴便宜，是因为死得快。病的、残的、老的，买回来可能第二天就没了。”

“只要今晚没死，就有用。”

霍恩抬头看他。

陆渊拉住缰绳：“霍恩。”

“在。”

“明天日出前，把矿坑入口清出来。能拿铲子的都叫上。”

“农奴？”

“护卫，仆人，农奴，都算。”

“他们会问为什么。”

“告诉他们，想活就干。”

霍恩点头：“是。”

三匹马出了城堡。

托比骑得歪歪扭扭，刚出门就差点撞到石柱。

汉克骂道：“你看路！”

托比急得喊：“马不听我的！”

陆渊回头：“托比。”

“在！”

“你要是把钱摔进沟里，我就把你卖给奴隶贩子。”

托比立刻把缰绳抓紧：“我不会摔的，大人。”

黑石镇夜里还有灯。

街上有酒味，有烂菜叶，有人靠在墙边睡觉。

汉克带路，绕过正街，进了一条窄巷。

巷口站着两个壮汉。

一个人伸手：“干什么的？”

汉克说：“买矿奴。”

那人看了看他们的马，又看钱袋。

“谁买？”

陆渊下马：“我。”

“有介绍人吗？”

“没有。”

“那进不去。”

陆渊解开钱袋，拿出一枚银币，扔过去。

壮汉接住，没动。

陆渊又扔了一枚。

那人把银币塞进腰带：“进去别乱看。惹了事，没人管你是不是贵族。”

汉克手放在剑柄上。

陆渊说：“手拿开。”

汉克松手。

巷子尽头是一扇木门，门后很吵，有人喊价，有人咳嗽，有铁链拖地的声音。

一个胖子迎上来。

“几位老爷，买什么货？挖矿的？拉车的？还是暖床的？”

陆渊说：“最便宜的黑籍奴。”

胖子停了一下，重新打量他。

“最便宜？”

“对。”

“老爷，便宜没好货。”

“我没要好货。”

胖子笑了：“那您来对地方了。”

他带着三人往里面走。

托比捂住鼻子。

胖子回头：“小哥，第一次来？”

托比不说话。

胖子推开一道铁门。

里面一排铁笼，笼子里挤着人。有的躺着，有的蹲着，有的连抬头都没抬。

陆渊扫过去。

【目标：黑籍奴】

【劳动力价值：低】

【身体状况：重度饥饿】

【建议：短期高强度劳作】

【目标：黑籍奴】

【劳动力价值：中】

【战斗价值：低】

【建议：矿坑、搬运】

【目标：黑籍奴】

【劳动力价值：极低】

【预计存活：短】

胖子拿木棍敲了敲笼子。

“男爵大人，最便宜的货都快死了，您确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