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喷子系统朕杀晋商爆兵平推 第十章 长崎港的畜生船队

长崎港的空气中，弥漫着屎尿、汗臭和绝望的味道。

我站在新搭起来的木制瞭望台上，俯瞰着港口。脚下木板还在嘎吱作响——这是三天前临时抢建的，为了让我能看清楚，朕的“南洋远征军”是怎么把一群畜生，装上船，运到该去的地方。

港口里挤满了船。

左边是战舰。三十艘改装夹板舰，船体新刷了黑漆，侧舷炮窗敞开着，露出森冷的炮管。水手正在做最后的检查，缆绳、帆索、火炮，一样样过。这些是郑芝龙南洋水师的家底，现在全调来了。

右边是运输船。整整一百艘，大部分是抢来的日本关船、朱印船，还有些是从福建、浙江调来的福船。船况参差不齐，有的连甲板都烂了，临时钉了木板补上。但够用了——能浮起来就行，反正装的也不是人。

是畜生。

港口空地上，黑压压跪着一大片。五万“皇协军”，或者说，五万倭奸。

他们被扒光了上衣，只穿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裆布，用麻绳绑成一串，每串五十人。像菜市场待宰的猪羊，被锦衣卫和新军士兵用皮鞭、枪托驱赶着，踉踉跄跄往船上走。

“快！妈的！磨蹭什么！”

“啪！”一鞭子抽在背上，血痕绽开。

“啊——”倭奸惨叫，往前扑倒，连带拽倒了一串人。旁边的新军士兵不耐烦，直接上枪托砸。

“砰！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惨叫声更大。

“拖走！扔海里！”带队的新军把总挥手。

几个士兵上前，把那个被打断腿的倭奸拖到码头边，一脚踹下去。

“噗通——”

水花溅起，然后是一串气泡。没了。

剩下的倭奸吓得浑身发抖，连滚爬爬往前挪。

“陛下，”岳云站在我身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些倭奴……真能打仗？”

“打仗？”我笑了，“谁说要他们打仗了？”

岳云一愣。

“看见那些船没有？”我指着运输船，“最破的那五十艘，装他们。船上不配武器，只给每人发一根削尖的竹竿。等到了吕宋，西班牙人开炮，就赶他们第一批登陆。”

“竹竿对火枪？”岳云嘴角抽搐。

“对啊。”我理所当然，“他们活着，能消耗西班牙人的弹药。他们死了，能填平滩头的壕沟。他们半死不活，惨叫能打击敌军士气。多划算。”

我顿了顿，补充：“要是真有命大的，冲上滩头，立了功，朕说话算话——免全家劳役，赐汉姓。但你觉得，可能吗？”

岳云沉默片刻：“陛下，这是让他们送死。”

“不然呢？”我转头看他，“岳云，你是名将之后，熟读史书。朕问你，历朝历代，怎么处置战俘？怎么处置降卒？”

“……”岳云没说话。

“白起坑赵卒四十万，项羽坑秦卒二十万，曹操屠徐州，李世民灭突厥——哪个不是杀得人头滚滚？”我声音冷下来，“朕没杀他们，还给他们一个‘为国捐躯’的机会，已经是仁至义尽。”

“可他们毕竟”

“毕竟什么？”我打断他，“毕竟是人？岳云，你错了。”

我指着下面那些倭奸。

“你看清楚。他们跪着，趴着，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但你信不信，只要朕稍微放松一点，只要给他们一把刀，他们就会立刻跳起来，砍你的头，杀你的兵，然后继续做他们的‘武士道’大梦。”

“倭人，骨子里就是狼。喂不熟，打不服。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断他们的脊梁，敲碎他们的牙齿，把他们变成狗——连狗都不如，变成只会干活、只会送死的工具。”

岳云深吸一口气，抱拳：“臣明白了。”

“明白就好。”我拍拍他肩膀，“记住，慈不掌兵。尤其是对这些杂碎，心软，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我走下瞭望台。

港口边，一个倭奸突然挣脱了绳子，疯狂地往海里跳。

“想跑？！”锦衣卫千户陈威（新提拔的，原骆养性副手）拔刀就要追。

“让他跳。”我抬手。

陈威停下。

那个倭奸扑进海里，拼命往远处游。游出十几丈，突然惨叫一声，开始扑腾。海水泛起红色。

“水里朕让人放了铁蒺藜，还撒了吸引鲨鱼的血饵。”我淡淡道，“继续。”

队伍又动起来。这次，再没人敢逃。

“陛下，”王承恩小跑过来，“福州船厂，八百里加急。”

“念。”

“督造太监刘瑾叩首：万岁爷吩咐的‘洪武级’试验舰，蒸汽轮机已装妥，昨日试车，锅炉炸了，死伤工匠十七人。现正抢修，然工期恐需延后半月”

“砰！”

我一脚踹翻旁边的木桶。

“刘瑾是废物吗？！”我吼道，“告诉他，朕不管死多少人，不管炸几个锅炉！一个月，船必须能动！再找借口，朕把他塞进锅炉里当柴烧！”

“诺、诺！”王承恩连滚爬爬去拟旨。

我胸口起伏，盯着海面。

时间不够了。

郑芝龙的密信是半个月前发的。西班牙人现在可能已经动了。等朕的船队南下，再慢悠悠航行一个月……吕宋可能已经丢了。

“系统。”我默念。

【在。宿主。】

“查看【海军加速】类道具。”

刷拉拉，列表弹出。

【“船厂暴击”加速卡】：价格300万积分。效果：指定一艘在建舰船，建造速度提升500%，持续七天。

【“工匠狂热”药剂配方】：价格100万积分。效果：服用后工匠精力无限，不眠不休工作三天，之后需休养一月。

【“材料补全”大礼包】：价格200万积分。效果：补全指定项目所缺的全部原材料。

朕现在有2200万积分（原1700万+成就500万）。

“兑换【“船厂暴击”加速卡】、【“材料补全”大礼包】、【“工匠狂热”药剂配方】。”

【总计消耗600万积分，兑换成功】

【道具已发放，请指定使用目标】

“全部用在福州船厂的‘洪武级’试验舰上。”

【使用成功】

【目标舰船建造速度提升500%，工期缩短至10天】

【材料已补全，工匠已进入狂热状态】

还剩1600万积分。

“再兑【“初级航母作战手册”】。”

【“初级航母作战手册”】：价格50万积分。效果：包含舰载机起降、空中指挥、对海对地攻击等基础战术。

“兑。”

【消耗50万积分，兑换成功】

【手册已发放至指定人员：郑成功、海军航空兵种子教官】

还剩1550万积分。

“陛下！”瞭望台上突然传来喊声，“西边！有船队！”

我抬头。

西边海平线上，出现了一片帆影。大约三十艘船，看帆型是福船、广船。

是郑芝龙派来的接应舰队。

领头的那艘船，船头站着个少年，一身明光铠，腰佩长剑，手搭凉棚往这边望。

是郑成功。

船队缓缓入港。郑成功跳下船，大步流星走过来，单膝跪地。

“儿臣朱成功，奉父王（郑芝龙）之命，率南洋水师前锋舰队三十艘，前来接应父皇！”

“起来。”我扶起他，打量。

半个月不见，这小子又黑了些，眼神更锐利了，身上有股海风磨出来的糙劲儿。

“你爹那边怎么样？”

“回父皇，”郑成功声音沉稳，“西班夷舰队五十艘，仍在宿务港集结。荷兰、葡萄牙使者频繁出入科奎拉总督府，但尚未公开结盟。父王判断，他们是在等——等美洲的援军，也在等父皇的反应。”

“等朕的反应？”我笑了，“朕的反应就是，去把他们全宰了。”

“父皇英明！”郑成功眼睛发亮，“儿臣愿为先锋！”

“先锋轮不到你。”我拍拍他肩膀，“你有更重要的任务。”

我招手，王承恩捧上一个铁盒。

打开，里面是那本【“初级航母作战手册”】，还有一枚铁铸的令牌，上刻“航空兵总监”。

“这是……”

“朕在福州造了艘新船。”我压低声音，“叫‘航母’，能在海上起降飞机。十天之内就能到。这艘船，还有船上的飞机、飞行员，朕交给你。”

郑成功愣住。

“这本册子，是操典。这枚令牌，是职权。”我盯着他，“十天，你给朕吃透它。等船一到，你就是大明第一任航母舰长，第一任海军航空兵总监。”

郑成功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

“父皇……儿臣、儿臣定不负所托！”

“别高兴太早。”我泼冷水，“这船要是玩砸了，朕就把你绑在飞机上，当人肉炸弹扔西班牙人堆里。”

“儿臣愿立军令状！”

“好！”我高声道，“传旨！封朱成功为‘靖海将军’，领南洋水师副提督，总领新式舰船事宜！”

“谢父皇隆恩！”

郑成功重重叩首，抱起铁盒，转身就跑——跑向码头，跳上来时那艘船，扬帆就走。

雷厉风行。像他爹，也像朕。

“陛下，”岳云低声问，“那航母真那么厉害？”

“厉不厉害，十天后就知道了。”我看着郑成功远去的船影，“现在，该干正事了。”

我转身，面对港口。

五万倭奸，已经全赶上了船。像沙丁鱼一样挤在底舱，连翻身都难。

一百艘运输船，三十艘战舰，整装待发。

“传令！”我声音传遍港口。

“全军登船！”

“目标——吕宋！”

“朕要在一个月内，踏平西班牙舰队，把科奎拉的脑袋，挂在马尼拉教堂的十字架上！”

“让红毛鬼知道——”

“南洋，是朕的澡盆子！”

“谁伸脚进来，朕就剁了谁的脚！”

“出征！”

“呜——！！！”

号角长鸣，战鼓擂响。

战舰起锚，运输船扬帆。

黑色的舰队，像一条狰狞的巨蟒，缓缓驶出长崎港，驶向南方，驶向那片即将被血染红的海。

我站在旗舰“镇远号”的舰桥上，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日本列岛。

烟雾弥漫，死气沉沉。

“好好挖矿。”我轻声说。

“等朕回来，要看到银子堆成山。”

“不然”

“朕就再杀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