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大雕杨过，狂灌力挺黄蓉 第65章 黄蓉沉默（求收藏）

审讯室里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黄蓉合上册子走出审讯室，月色洒在她脸上。杨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院子里，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全部对话。

“第三龙首亲自来。这条鱼比我想的大。”

黄蓉压低了声音。

“能当上青龙会第三把交椅的人，实力最差也在天人合一境。不是驿站里那种刚入宗师的门槛货色，是真正的天人合一。我原本的计划是收网之后用假情报诱他派更多人手来送死，但现在他打算亲自下场——假情报骗不了他太久。他一旦发现襄阳城里的暗线全部失联，就会知道出事了。”

“那就让他来了走不了。”

杨过的语气很淡。他不是在赌气，而是在说一个经过了计算的事实。他的至阳圣体已经稳固在大宗师初阶巅峰，距离中阶只差一层窗户纸。加上令狐默这个天人合一的酒剑客，加上即将恢复神智的欧阳锋这张隐藏王牌，三个人联手，未必不能把一个天人合一留下。

但黄蓉摇了摇头。

“不行。你在襄阳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给欧阳锋治病、整合城里的势力、准备应对蒙元下一次进攻。我不想你因为我的计划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第三龙首不是驿站里那两个蠢货，他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高手。能坐上青龙会第三把交椅的人，手上至少沾了三位数的人命。”

杨过看着黄蓉。她的语气很坚决，但她攥着册子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郭伯母，你还记得我在驿站跟你说过的话吗？”

黄蓉顿了顿。

“你说过很多句。”

“我说——他们派来的人，来一个杀一个。”

杨过伸手从黄蓉手中取过那本册子翻开。刘世杰的口供记录在最前面几页，他的字迹被黄蓉用细笔工整地誊抄在册子上。

“第三龙首来襄阳的消息暂时只有我们知道。刘世杰是四年前被挟持的，钱四海是他的直接联络人。现在这两个人都在我们手里。只要封锁消息，第三龙首到了襄阳之后会发现他所有的线都还在，只是接头的不是原来的人，是我们。他在明，我们在暗。他想收网，网口攥在我们手里。”

黄蓉看着杨过翻册子的手，那双修长的手上还残留着下午熬药时溅上的药渍。

“你是说——用刘世杰的名义继续跟他联系？”

“不只刘世杰。周癞子的口供里提到了城西米铺的接头暗号，赵谦的清单上有军械调拨的所有流程。把这些拼在一起，我们可以让第三龙首以为襄阳城里一切正常。等他在钱四海的接风宴上坐下来，才发现满桌子坐的都是我们的人。”

黄蓉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脑子里快速推演着这个计划的每一步——哪些环节可能出纰漏，哪些细节需要提前安排，哪些人需要被暂时隔离以防泄密。推演了三遍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明显的破绽。

“这个计划很大胆。”

“不大胆怎么钓大鱼？”

杨过把册子还给黄蓉。两人的手指在册子边缘轻轻碰了一下。月光下黄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她收回册子，重新翻到刘世杰口供的最后一页，提起笔开始列行动清单。

“周癞子的口供里说城西米铺的接头暗号每三天换一次。明天是换暗号的日子。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撬开周癞子的嘴，拿到最新一期的暗号。这件事交给你。另外钱四海那边怎么处置，要杀还是要活口。”

“活口。他是第三龙首的‘财狼’，管着襄阳城里所有探子的经费和物资。活的他比死的值钱。而且他手上应该还有其他据点的名单，这些名单我们还没拿到。”

黄蓉在册子上唰唰地记着。月光被云遮住了一瞬，院子里暗了下来。她抬起头时，发现杨过正在看着她。不是那种刻意凝视的眼神，而是很随意的、像在看一幅熟悉的画。

“怎么了？”

“你刚才审刘世杰的时候，他提到自己儿子的那一瞬间，你犹豫了。不是因为同情他，是因为你也在想——如果有一天郭靖知道了真相，芙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