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
何雨柱摇摇头。
“看着老实巴交,蔫头耷脑,实际上呢?没啥主心骨,全听他娘贾张氏的!
他娘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捞针他不敢偷线!
这种人,耳根子软,心被夹着,看着可怜,真要沾上了,甩都甩不掉!早晚是个麻烦窟窿!”
何雨柱停顿一下,似乎在回忆更恶心的人。
“还有咱们后院那个秦寡妇……”
他话没说完,但“寡妇”两个字似乎触动了原主记忆里某些不舒服的感觉。
“别看她一天到晚愁眉苦脸,好像天底下就她最委屈最艰难,见了比她力气大的男人就抹眼泪……”
何雨柱哼了一声。
“她那眼泪,流的全是算计!哭的是她自己怎么还没把别人手里的东西算计到手!
这叫什么?叫鳄鱼的眼泪!假慈悲真占便宜!”
“还有那位被叫‘老太太’的。”
何雨柱朝中院正房屋子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以为她真聋?装的!比谁都精!院里头但凡闹点什么事,她就‘听不见’,可谁家要是炖点肉,香味飘出来,她就是全院鼻子最灵的!
为啥?她想着法的找由头让别人给她送口吃的呢!倚老卖老,装聋作哑,暗地里使绊子要好处,一个顶俩!”
他环顾这个破败的小家,眼神冰冷。
“这院子里,真正好心肠的不能说没有,但少之又少,像点篝火里的火星子,不顶什么大用。绝大多数……”
他语气斩钉截铁,给妹妹心中那片单纯的邻里印象彻底涂上了一层漆黑。
“都是憋了一肚子小算盘、眼珠子只盯着别人碗里的自私鬼!易中海是道貌岸然装大尾巴狼,其他的,不过是装得不如他那么像,但骨子里都是一路货色!都想吸咱们兄妹的血!”
何雨水静静地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小嘴微微张开,整张脸从震惊渐渐变成了一种夹杂着恐惧和后怕的煞白!
她不是傻子,哥哥把那些熟悉的面孔和行为模式一点点掰开揉碎了分析,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蒙昧!
那些平时看起来“热情”的招呼、“关心”的问候,此刻回想起来,似乎都镀上了一层让人心底发寒的算计光晕!
“哥!”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小手一下紧紧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带着细弱的颤抖,小脸上是全然的紧张和急迫。
“咱……咱们快走吧!离开这!再也不要回来了!
这里……这里是狼窝!都是坏人!”
小姑娘是真被吓着了,恨不得现在就拖着哥哥跑出去。
何雨柱看着她煞白的脸和惊惶的眼神,既欣慰她的清醒速度之快,又心疼她被残酷的真相吓成这样。
他连忙用大手包裹住她冰冷的小手,声音沉稳下来,是定海神针般的安抚。
“别怕!别慌!哥在呢!”
“哥跟你交个底。”
何雨柱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切实的希望和规划。
“咱们马上就能走了!吃完饭,哥就动手收拾紧要的东西!明天一大早,不等这帮子豺狼起床,咱兄妹俩就先搬到师父高振岳家去!”
他脸上浮现一丝轻松和决断。
“至于咱们脚下蹬的这破屋子……”
何雨柱冷笑一声,扫视着这漏风的墙壁和冰凉的土炕。
“找个可靠的中介,把它卖了!折成现钱!等有门路了,哥再想办法在外面寻摸个地方,买间干净亮堂的小屋子!咱兄妹俩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再也不用看这帮子人倒胃口!”
“真的?”
何雨水的眼睛瞬间点亮,像两颗落入凡尘的星星!巨大的惊喜冲淡了刚才的恐惧,小脸上是纯粹的期盼和痛快。
“明天就走?!太好了!哥!太好了!我不喜欢这里!我们再也不要回来了!”
她兴奋地原地跳了两下,小胸脯起伏着,刚才的恐慌烟消云散,只剩下即将脱离泥沼的喜悦和对新生活的无限憧憬。
看着妹妹终于展露的笑颜,何雨柱也咧开嘴笑了。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那还不简单?”
他站起身,习惯性地挽了下并不存在的袖口。
“你看着火,哥今天给你露一手!吃顿好的!”
“嗯!”
何雨水用力点头,小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期待和开心!
何雨柱利落地系上那条洗得发白、带着油渍的粗布围裙,转身走进同样破旧但此刻显得格外有奔头的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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