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铜章候补落入顾烬掌心时，档案室里所有柜门同时合上。
轰！
纸灰倒卷。
值班桌恢复原样。
门牌上的【死亡档案库】缓缓褪去，重新变回【禁区档案整理室】。
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已经不一样了。
这间档案室，被顾烬清点过。
也被顾烬反过来接管过。
广播声最后一次响起。
“夜班交接完成。”
“值班者身份更新。”
“顾烬，铜章候补，行动观察期。”
“档案夹保留。”
“临时权限保留。”
“现场核验人权限，转入关联禁区观察状态。”
秦照脸色阴沉。
他最想收走的黑色档案夹，保住了。
他最想压住的临时权限，也保住了。
甚至，他自己还被档案室塞进了随行名单。
这场复盘，封档派从头压到尾。
结果被打脸打到最后。
周岳走到顾烬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恭喜。”
沈青璃也看着他。
“铜章候补，不错。”
王凯在门口大声道：“顾哥以后是不是正式外勤了？”
李成立刻纠正。
“候补！但比替班实习生强多了！”
“那也得叫顾哥！”
顾烬没有笑得太放松。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铜章候补不是奖励那么简单。
也是更高风险的门票。
他低头看黑色档案夹。
上面新归档了几页。
【夜航地铁：局部收容。】
【死亡站台：阶段收束。】
【江城分署档案室：夜班交接完成。】
【黑伞会雨犬追踪链：已锁定。】
【旧公交总站调查资格：已获得。】
顾烬翻到最后。
父亲顾行舟的名字仍然被半截墨迹挡住。
但比之前清晰了。
至少，他知道父亲曾救过秦照。
知道父亲是奉命执行零号乘客转移。
知道黑伞会手里有最后一页档案。
这条线，终于有了入口。
秦照冷冷道：“顾烬，别高兴太早。”
顾烬抬头。
秦照继续道：“行动观察期内，你的一切行为都将被监察组记录。”
“你一旦出现污染失控，我会第一时间处置你。”
顾烬道：“可以。”
秦照皱眉。
顾烬把铜章候补别到胸前。
“只要你别在我救人的时候拖后腿。”
王凯直接憋笑憋到咳嗽。
秦照的脸黑得像锅底。
就在这时，值班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忽然响起。
滋啦。
滋啦。
值班主管接通。
下一秒，他脸色变了。
“周队！”
“江城第三医院出事了！”
众人齐齐转头。
主管声音发颤。
“急诊楼突然封闭，所有电子病历自动改成死亡证明。”
“医生说，病人明明还活着，可系统显示他们已经死亡。”
“第一批外勤进去后，发回一句话就失联了。”
周岳沉声问：“什么话？”
通讯器里传出一段断断续续的录音。
“不要……接受治疗……”
“治疗就是污染……”
“病历在改我们的名字……”
“有东西……在查房……”
录音中断。
档案室里，所有灯再次闪了一下。
黑色档案夹自动翻页。
新的一页上，浮现出一张医院急诊楼照片。
照片上，所有窗户都贴着白色病历单。
病历单最中间，写着一个名字。
【顾烬。】
死亡情报随之刷新。
【江城第三医院。】
【当前状态：禁区化。】
【规则预警：被写入病历者，必须接受治疗。】
【错误治疗：死亡。】
【隐藏收容线索：找到第一个被治愈的人。】
顾烬合上档案夹。
刚刚完成的档案室小闭环，瞬间接上新的禁区。
周岳看向他。
沈青璃也看向他。
秦照沉默两秒，冷声道：“行动观察任务变更。”
“先去第三医院。”
顾烬抬步往外走。
“不是变更。”
“是禁区点名。”
他走出档案室。
胸前候补铜章微微发烫。
黑色档案夹里，那张急诊楼照片下，又多出一行字。
【查房时间：天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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