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靠流言，玩崩整个忍界 第76章 木叶崩坏前夜

雏田的名字亮出来时，鸣人先跳了起来。

「雏田，加油啊！」

那一嗓子把看台边缘几个打瞌睡的考生都吓醒了。雏田站在场边，手指缩在袖口里，脸一下红到耳根。她看向鸣人，又很快低头，像被那句加油烫了一下。

另一边，宁次已经走进场地。

他没有看鸣人，也没有看小樱和牙那些同期。那双白眼开启前就带着压迫感，视线落在雏田身上，不像在看对手，更像在看一份早已写好结论的族谱。

浅野悠站在后勤席，把正式赛前的补录名单压在手底。

预选赛还没完全结束。

系统蓝色权限刚开，兜那边还留着一张写有他名字的卡片，大蛇丸对咒印流言生出兴趣，卡卡西也没有真正放下观察。按理说，这时候最稳妥的做法是闭嘴，装死，等所有人忘记后勤席还有个平民下忍。

可宁次和雏田这场不能放。

日向的矛盾不是小孩吵架。宗家、分家、笼中鸟、白眼、旧账，这些东西压在地下，平时没人敢碰。宁次一旦把雏田打倒，所有人只会看见分家天才的锋芒，看不见宗家制度的影子。

浅野悠不喜欢替别人伸冤。

麻烦。

但日向这种大族越沉默，未来越容易在木叶崩坏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他从废纸背面撕下一小条，没有写字，只把旁边跑腿下忍叫过来。

「去看台北侧送水。」

跑腿下忍一听送水，眼睛立刻死了一半。

「又送？你是不是对水有什么执念？」

「你刚才不是说嗓子干？」

「我现在不干了。」

浅野悠看他。

跑腿下忍抱起水壶，嘴里念念有词往北侧走。

北侧坐着不少日向旁支子弟，还有几名负责看护的族人。预选赛这种场合，宗家大小姐上场，对日向来说不是普通比赛。那群人嘴上不说，腰背却比其他观众直很多。

跑腿下忍把水壶放下时，正好听见两个分家少年小声说话。

「宁次大人会赢吧。」

「当然。他是分家最强。」

跑腿下忍本来要走，想起浅野悠刚才交代过的语气，硬着头皮插了一句。

「听说宗家大小姐就算被打倒，也不会怨分家。」

两个少年同时看他。

跑腿下忍心里一抖，手指差点把水壶盖子拧飞。

「我也是听医务那边说的。她之前被人议论白眼过载，都没找谁麻烦。」

他说完就跑。

速度比被赤丸追还快。

那句话留在北侧看台，像一粒落进缝里的小石子，没有立刻掀出声响，却卡住了几个人的呼吸。

场中，月光疾风咳了一声。

「开始。」

雏田摆出柔拳架势。

她动作不快，却很认真。指尖微微颤了一下，仍然对准了宁次。

宁次开启白眼。

血管在眼角绷起，他的声音很低。

「大小姐，你不适合站在这里。」

雏田抿紧唇。

「我……我想试试。」

「试也是命运安排好的。」

宁次出手。

柔拳没有大开大合。掌心贴近，指尖点穴，距离越近越让旁观者觉得喘不过气。雏田第一下挡住了，第二下被逼退，第三下肩膀一沉，呼吸乱了半拍。

鸣人扒着栏杆。

「雏田！别听他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宁次眼神一冷，掌势压得更近。

「你什么都不知道。」

雏田被击中胸口，脚步踉跄，嘴角渗出一点血。月光疾风往前挪了半步，宁次却没有停。他像要把这些年压在身上的话全打进掌里，一句接一句砸向对面。

「宗家的人生下来就站在上面。」

「分家的人从睁眼起就被刻下命运。」

「你站在这里，只是因为你叫日向雏田。」

看台北侧，刚才那两个分家少年已经不再说「宁次大人一定赢」。其中一个指甲掐进掌心，视线在宁次和雏田之间来回。

另一个低声道：「可她真的没骂过我们。」

旁边年长族人瞥了他一眼。

少年闭嘴。

但话已经说出来。

日向日足坐在高处，脸色没有变化，手指却在袖中收紧。长老席那边有老人轻轻咳了一声，像要把某些不该出现的议论压下去。

浅野悠听见了。

听觉强化让那些细小反应变得很清楚。

宗家那边的咳声，分家少年衣料摩擦的躁动，日足指节压过袖口的轻响，还有宁次每一次出掌时胸腔里压着的气。

这能力真麻烦。

听多了，连别人家旧账都像塞到耳朵里。

场中，雏田被打倒一次，又撑着地面站起来。

小樱捂住嘴。

牙咬牙切齿：「够了吧！」

志乃没有说话，墨镜后看不出神色。

宁次的声音越来越冷。

「放弃吧。你改变不了。」

雏田抬起头。

血从唇角往下滑，她却看向鸣人所在的位置。

「我……不想再逃了。」

鸣人愣住。

他忽然不喊了。

雏田重新摆出架势，手臂抖得明显。宁次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看见的不是宗家大小姐的骄傲，而是一个软弱的人偏偏不肯倒下。

这让他更烦。

掌影切入。

雏田试图反击，被宁次绕开正面，点穴连击落下。她的查克拉流动被截断，身体像断线一样往后倒。

月光疾风正要宣布。

宁次又往前一步。

「宁次！」

凯的声音先压下来。

卡卡西也抬眼。

宁次的掌停在雏田身前一寸，几名上忍已经落到场边。

安静来得很突然。

宁次被拦住，胸口起伏。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雏田，眼神里没有胜利的轻松，只有更深的烦躁。

月光疾风咳得比刚才重。

「胜者，日向宁次。」

鸣人冲下去，被小樱和牙一起拉住。

「你干嘛！」

「我要揍他！」

「你现在冲下去会被取消资格！」

日向族人的方向没有欢呼。

分家少年低着头，像听见胜利两个字反而更难受。刚才那句「宗家大小姐被打倒也不会怨恨分家」已经在他们中间转开。有人不信，有人嗤笑，有人沉默，可没有人能把它当成普通玩笑。

宁次赢了。

可赢得像把日向家的旧锁直接砸在了会场地面。

系统面板轻轻弹出。

【流言：宗家大小姐被打倒也不会怨恨分家。】

【知晓人数：46。】

【相信人数：21。】

【关键影响：日向分家少年出现立场动摇。】

【判定：绿色半真半假。】

浅野悠没有急着点开。

这条还没结算完。

雏田被医疗忍抬走时，宁次站在原地没有动。日足起身，走向通道。长老席那边也有人跟上，几双白眼在转角处同时扫过看台。

跑腿下忍回来时脸色发青。

「浅野。」

「嗯。」

「日向那边有人找刚才送水的人。」

浅野悠把笔放下。

「你说你迷路。」

「我在会场里迷路？」

「你刚才贴记录都能贴错。」

跑腿下忍张了张嘴，发现这个理由居然很有说服力。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日向通道口，一个分家少年已经往后勤席这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