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让你抽卡你掏出个杂货铺 第2章：风油精，青龙精魄

樱花国的高达兵团在直播画面中横扫异界战场。

五台高达——不是动画里的模型，是真正的钢铁巨人。每一台都有十五米高，肩甲上涂着樱花徽章，手中的粒子光束步枪每一次扣动扳机，就有一片异界魔兽被蒸发成数据碎片。

弹幕在刷屏。

“这战力也太离谱了！！！”

“A级道具就这么猛？？那S级的血清部队还得了？”

“鹰酱那边已经在单挑Boss了好吗！！”

画面切到鹰酱的战场。一名注射了超级战士血清的大兵正在和一头三层楼高的巨型魔兽肉搏。没有武器，没有护甲。他徒手撕开了魔兽的外骨骼，绿色的体液溅了一身，而他面不改色。

弹幕再次沸腾。

龙国边境。

警报声在城市上空回荡。

第一波魔兽攻城，来得比任何国家的预估都要快。

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从光幕裂口中涌出的一片黑潮。那些魔兽的形状像野狼和甲虫的混合体，每一只都有轿车大小，六条腿，两排牙，外壳在阳光下反射出金属光泽。

边境防线上的士兵开火了。

子弹打在外壳上，溅起火星，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一名年轻的士兵打空了弹夹，看着毫发无损的狼虫冲过来，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直播弹幕骤停。

所有龙国观众都看到了这一幕。那个士兵不过二十出头，脸上的恐惧隔着屏幕都能摸到。

“不要——”

“快跑啊！！！”

“妈的妈的妈的——”

然后，樱花国的画面切了进来。

不是转播方切的。是樱花国主动切过来的。

五台高达调转方向，面朝龙国边境。

山本武藏的声音在直播间里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龙国的朋友们，你们的防线看起来有点吃力啊。需要帮忙吗？”

高达的导弹发射架全部打开。

弹幕疯了。

“你要干什么！！！”

“趁火打劫？？？”

“妈的樱花国你等着！！！”

一枚导弹从高达肩部发射。拖着白色的尾烟，飞向龙国防线。

直播画面里，那个年轻士兵还在换弹。他的手指在颤抖，弹夹卡不进去。导弹来了。

他抬起头。

陈默从兜里摸出了一瓶风油精。

绿色的玻璃瓶，红色标签，超市货架上一块五一支的那种。

他在人中上抹了一下。

凉意蹿上来。提神。

系统公告在他的脑海里炸响。同一秒，公告出现在了全球直播间里，出现在每一个龙国人的手机屏幕上，出现在时代广场的广告大屏上，出现在涩谷十字路口所有人仰头望着的巨型光幕上。

【检测到大量意志映射……】

【判定中……】

【判定修订……】

【判定完成】

【龙国选手使用了SSS级道具：青龙精魄】

【效果：龙国全体部队获得30秒·不可选中·霸体状态】

导弹落下了。

在龙国士兵的头顶炸开。

火光吞没了整段防线。

弹幕清空了。

不是被屏蔽了——是所有人同时停下了打字的手。

然后火光散去。

那个年轻士兵站在原地。毫发无损。连作战服上都没落一点灰。

导弹的弹片悬浮在他周围一米处，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不是墙——弹片还在转，还在试图前进，但它们的前进被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规则否决了。

不。可。选。中。

弹幕在零点五秒后全面爆发。

“卧槽！！！！”

“毫发无伤！！！！”

“风油精！！！是风油精啊！！！”

“我妈刚刚从包里掏出一瓶风油精问是不是这个！！”

第二枚导弹。第三枚。第四枚。

五台高达火力全开，导弹如雨点般砸向龙国防线。

爆炸的火光从防线这头烧到那头。黑烟滚滚升上半空，在光幕上铺了一层灰。

烟散了。

防线上，所有龙国士兵都站着。

有人正在拍肩膀上的灰。有人在检查自己的枪。有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借着还没有散尽的火光点上了。他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烟圈穿过一枚正在努力前进的导弹弹片，弹片像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在刷了。是在爆炸。

“30秒无敌！！！”

“不可选中霸体状态！！！”

“樱花国的导弹全他妈白打了！！！”

“那个点烟的兄弟是谁啊我要嫁给他！！！”

樱花园的直播间里，五台高达的驾驶员同时愣住了。

他们的屏幕上是警报——目标锁定无效。火力覆盖无效。所有武器的攻击判定全部被否决。

不是未命中。是系统根本不准它们命中。

山本武藏从指挥席上站了起来。他盯着屏幕上的龙国防线，盯着那些好端端站着的士兵。他的手里还握着通讯器，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龙国直播间右下角弹出选手画面。陈默把风油精的盖子拧回去，揣进兜里。他揉了揉眼睛——刚才抹风油精的时候可能抹多了。凉得有点辣眼睛。

旁边的对讲机响了。林清雪的声音，极力保持镇定，但语速很快：“你刚才……你刚才用的是什么东西？”

陈默的声音通过直播传遍全球。平静，像在回答收银台前顾客的问价。

“风油精。一块五。”

弹幕的最后一丝理智破了。

无数人同时在做同一件事：翻家里的小药箱，找风油精。全国所有药店的线上库存同时归零。时代广场的直播大屏前，一个留学生把随身带的风油精举过头顶，周围不认识的人全部在欢呼。

光幕上，30秒倒计时结束。

龙国士兵身上的霸体状态消失了。

但已经没用了。

因为高达的弹仓，空了。

山本武藏的手还僵在半空中。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操纵面板，所有武器储备全部归零——他刚才在恐慌中毫无保留，把所有弹药倾泻在了那段看起来脆弱、却一寸也没有被撼动的防线上。现在五台高达全部空舱，而防线上，那个方才还在换弹的年轻士兵，已经把新弹夹卡进了枪膛。

他抬起头，望向钢铁巨人的方向。

第一次，他看清了那些巨大兵器的轮廓——不是仰视，是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