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师父以前交代过。”
“若是见到这位先生独自坐在仙府前的石凳上饮酒，不要去打扰，让他一个人静一会儿。”
秦青若有所思地点头。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申鹤平静地继续解释。
“今天虽然不是在仙府。”
“但我觉得，你们说话的时候，我还是不打扰比较好。”
秦青心思一动。
“所以说，钟离也是仙人？”
申鹤想了想。
“他自己说自己是凡人。”
秦青听完，瞬间懂了。
钟离果然是仙人。
不然根本解释不了他那一脑袋夸张到离谱的知识储备。
照这么算。
这家伙至少活了两千年。
简直就是璃月行走的活历史。
只不过，让秦青很难理解的是——一个璃月仙人，居然对帝君没半点恭敬的样子。
莫非……
钟离年轻时太跳，被帝君狠狠收拾过？
一想到那种画面，秦青差点笑出来。
也正因为先入为主认定这家伙是“帝君黑”，还是个老熟人式的帝君黑。
所以即便猜到钟离是仙人，秦青对他也没生出什么太强的敬畏。
那就还是正常来往吧。
挺好。
回到书房后，秦青取来纸笔，开始磨墨。
墨香慢慢晕开。
屋里很静，只能听见研墨时细细的沙沙声。
有了钟离给的这些材料，给婴宁建一座夜叉庙基本已经没问题了。
但若想让更多人去了解她、敬仰她，终归还是得写成文章。
秦青思索了很久，终于落笔。
“璃月有仙，其名婴宁，其姿倾城。”
写完第一句，他自己都沉默了一下。
他的文采，自己心里最有数。
说好听点是一般。
说直白点，就是不太行。
于是他果断选择抄一点前世的经典句子救场。
笔锋再落。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先夸一夸婴宁的容貌和风姿。
然后再写她与其他夜叉一起，应帝君之召，为守护璃月放下原本美好的生活，义无反顾踏上征途。
从此与遍地妖魔邪祟厮杀不休。
“仙人之身，夜叉之职。”
“易却纨绮裳，洗却铅粉妆，持枪出征如男儿。”
接下来，他把从钟离那里听来的婴宁事迹与功绩，一件件挑重点写下。
顺带也没有忘记替其他夜叉写上几笔。
最后收尾时，秦青停笔很久。
笔尖在纸上悬了半天，才落下最后一句。
“铁衣未解千年冷，万里征尘几人还。”
“但使璃月夜叉在，不教邪魔乱人间。”
落笔。
收气。
秦青拿起这篇《夜叉婴宁》读了一遍。
读完后，他自己先摇了摇头。
总觉得哪里都怪怪的。
结果一转头，他就看见夜兰和申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旁边。
而且明显看了有一会儿了。
秦青瞬间有点窘。
“这个……”
“不是说要给婴宁建庙吗。”
“我就顺手写了篇人物传记。”
两人都没说话。
屋里气氛忽然安静得有些尴尬。
秦青更不自在了。
“其实我原本是想找个真正有学问、有文采的人来写的。”
“但后来一想，我现在怎么说也算婴宁的传人。”
“这种事，还是自己写更有意义一些。”
“当然了。”
“后面我还可以再找人润色一下。”
“至少得让它看着像能见人的样子……”
夜兰却直接上前，把那篇长文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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