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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从世田谷区回警视厅的路上，美和子开车，苏言坐在副驾驶座。
“苏言君。”
“嗯？”
“刚才在浴室……你是怎么想到要检查地漏的？”她侧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苏言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直觉。”他说，语气自然。
“嗯。”苏言点头，开始解释，“浴室很小，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多。”
“再加上，”他补充道，“地漏太深，总会有残留。”
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美和子静静听着，直到绿灯亮起，她才重新发动车子。
“你真的很厉害。”她低声说，语气复杂，“细心……是那种，天生的、对‘真相’的嗅觉。”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苏言笑了笑，没接话。
车里又安静下来。
02
回到警视厅，已经是下午一点。
“苏言君，”目暮警部拍着苏言的肩膀，语气郑重，“这次多亏你了。等DNA结果出来，如果确认是受害者的血，这案子……就能重启调查了。”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苏言谦虚道。
“不，你做的远远超出‘该做的’。”目暮警部认真地说，“这样，以后我们课里如果有什么疑难悬案，能不能再请你过来？不会让你白干。”
这是正式邀请。
苏言看了眼美和子。
“只要时间合适，我很乐意帮忙。”苏言点头。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目暮警部大笑。
“那今天就这样。”目暮警部看了看表，“苏言君也忙了一上午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佐藤，你送送他。”
“不用麻烦，我自己回去就行。”苏言说。
“没事，我正好要出去一趟。”美和子拿起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到地铁站。”
两人走出警视厅大楼。
下午的阳光很好，街道上车水马龙。
走到停车场时，苏言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是香奈惠的短信。
“苏言君，工作结束了吗？我试着煮了粥，如果你还没吃饭的话……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香奈惠”
时机有点微妙。
苏言正想着怎么回复，美和子已经走到了车边，回头看他。
“怎么了？有事？”
“没什么。”苏言收起手机，拉开副驾驶的门。
“哦。”美和子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开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沉默了一会儿，美和子忽然问：“是……女朋友？”
“不是。”苏言摇头，“是邻居，一个人住，身体不太好。”
“邻居啊。”美和子顿了顿，“男的女的？”
“女的。”
“哦。”
又是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有点不一样。
“那个邻居，”她再次开口，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得的什么病？严重吗？”
“挺复杂的。”苏言斟酌着用词，“身体很虚弱，需要长期调理。”
“你还在帮她看病？”美和子瞥了他一眼。
“只是些基础护理。”苏言说，“我祖父是中医，教过我一点。”
美和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苏言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那股……微妙的低气压，散了。
车子开到地铁站。
“就这里吧。”苏言解开安全带，“谢谢佐藤警官，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美和子看着他，忽然说，“以后……不用一直叫‘佐藤警官’，私下里，叫美和子就行。”她语气自然，但耳根有点红。
“……好。”苏言点头，“那，美和子小姐，明天见。”
“明天见。”
苏言下车，看着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拿出手机，回复香奈惠的短信。
“刚结束，正准备回去。粥的话，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几乎是秒回。
“不麻烦，我煮了很多。那你大概多久到家？我提前盛出来晾着。——香奈惠”
“二十分钟左右。”
“好，我等你。”
放下手机，苏言走进地铁站。
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
两位太太，两种关心，两种截然不同的相处模式。
而他，正在这两条线之间，小心翼翼地走着平衡木。
这感觉……有点刺激，也有点危险。
03
二十分钟后，苏言站在了香奈惠的门前。
他抬手，敲门。
“叩、叩、叩。”
门很快开了。
香奈惠站在门后，“欢迎回来，苏言君。”
很自然的一句话，就像妻子对下班回家的丈夫说的。
苏言的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打扰了。”他走进屋。
房间里飘着淡淡的粥香，混合着草药的清苦味。
香奈惠解下围裙，在对面坐下，“希望合你口味。”
“闻着就很香。”苏言坐下，舀了一勺粥。
“好吃。”他真诚地说。
香奈惠的眼睛弯了起来。
“那就好。”她小口喝着粥，过了一会儿，轻声问，“今天在警视厅……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苏言简单说了说情况，“发现了一点线索，可能能帮到他们。”
香奈惠静静听着，眼神温柔。
“苏言君真厉害。”她轻声说，“明明自己身体也不太好，还要去帮别人查案，还要来照顾我……”
“我身体挺好的。”苏言笑了笑，“而且，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嗯？”
“看到你好起来，我也会开心。”苏言说，语气自然，“这大概就是……医者的本能？”
香奈惠怔了怔，然后笑了。
“苏言君，”她低声说，“你总是说这样的话……”
“什么话？”
她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碗沿，“温柔得……有点过分的话。”
苏言看着她。很美，也很脆弱。
“那就不要回应。”苏言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接受就好。”
香奈惠猛地抬起头。
眼眶，瞬间红了，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安静地吃完粥。
收拾碗筷时，香奈惠忽然说：“苏言君，我想……试着站起来走走。”
苏言一愣。
“可以吗？”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不安，“躺了太久，感觉身体都要生锈了。”
苏言查看系统界面。
【蝴蝶香奈惠健康度：44%（↑1%）】
确实又提升了一点。
而且，她的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些。
“可以试试。”苏言点头，“但不要勉强。我扶着你，就在房间里慢慢走两步。”
“好。”
苏言走到她身边，伸出手。
香奈惠轻轻握住他的手，借力，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的腿在抖。
很轻微，但确实在抖。
三个月的卧床，加上毒素侵蚀，让她的肌肉严重萎缩，力量几乎归零。
“慢慢来。”苏言扶稳她，“先站稳，感受一下。”
香奈惠深吸一口气，努力站稳。
然后，她试着抬起右脚，向前迈了一小步。
很小的一步，不到二十厘米。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很好。”苏言鼓励道，“再来一步。”
左脚，向前。
又一步。
就这样，在苏言的搀扶下，从餐桌，到沙发。当她终于走到沙发边，扶着扶手坐下时，是这三个月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灿烂的笑容。
“我……我走动了。”她喘着气，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真的……自己走动了。”
“嗯，你做到了。”苏言也笑了。
香奈惠抬起头，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但这次，是喜悦的泪。
“谢谢……谢谢你，苏言君……”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苏言的衣袖。
抓得很紧，像抓住救命稻草。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可能真的就……”
“没有如果。”苏言打断她，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香奈惠用力点头，眼泪不停。她任由眼泪流着，却笑着说：“苏言君，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好人。”
【叮！检测到高魅力目标‘蝴蝶香奈惠’的深度感激！】
【情感内容：‘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好人’】
【目标当前状态：喜悦+感动+重生希望】
【目标核心特质：医者仁心、生命亲和、坚韧意志】
【正在匹配奖励……】
【匹配成功！】
【奖励：通透世界·医者视角（初级→中级）！】
【能力升级！】
【新效果：每日可用次数增加至5次。单次使用时间延长至60秒。新增‘生命能量感知’功能（可模糊感知目标的情绪状态与生命活力）。新增‘基础治疗引导’功能（可微量引导自身生命能量辅助治疗）。】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能力的升级，意味着他能更好地帮助香奈惠。
也意味着，他们的联结，更深了。
【蝴蝶香奈惠联结度：25%】
从12%到25%，一天之内，跃升了13个百分点。
这是深度信任的证明。
苏言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的女人，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好了，别哭了。”他轻声说，“一点一点来，你会好起来的。”
“嗯！”香奈惠用力点头，擦干眼泪，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容，“我会加油的！”
04
从香奈惠的公寓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
天完全黑了，街道上灯火通明。
苏言站在自家门前，刚掏出钥匙，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苏言皱了皱眉，接通。
“喂？”
“晚上好，苏言君。”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柔，很媚，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但苏言的后背，瞬间绷紧。
因为就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他体内的“绝对正义直觉”和“危险预感”，同时剧烈跳动！
不是警告，是警报！
极度危险的警报！
“你是谁？”苏言沉声问。
“一个对你很感兴趣的人。”女人轻笑，“今天在警视厅的表现，很精彩呢。一眼看破三年前的悬案，连佐藤美和子都被你折服了。”
她怎么会知道？
而且，是“今天”发生的事，她晚上就知道了？
除非……她一直在看着。
或者说，她的人，一直在看着。
苏言猛地想起，下午在案发现场，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楼顶的视线。
冰冷的，评估的，玩味的……
“你在现场。”苏言说，语气肯定。
“聪明。”女人笑道，“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不过别紧张，我今天打来，只是想打个招呼。”
“打招呼？”
“嗯，告诉你一声——我注意到你了。”女人的声音依旧带笑，但笑意里，多了几分冰冷的意味，“一个突然出现，拥有‘特殊直觉’，能看破警方三年都破不了的案子，还能让蝴蝶香奈惠那种将死之人重新站起来的……有趣的人。”
苏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知道香奈惠。
她知道治疗的事。
她甚至知道……“将死之人”这个状态。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别担心，我暂时不会动你。”女人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相反，我有点期待，你接下来会做什么。”
她顿了顿，笑意加深。
“两者兼顾，在两位美丽的女士之间，上演一场精彩的修罗场？”
苏言的手，紧紧攥着手机。
指尖发白。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女人轻笑，“我只是个观众，想看一场好戏而已。不过……”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好自为之。”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咔。”
电话挂断。
忙音响起。
苏言站在原地，握着手机，一动不动。
夜风吹过，带来初夏的微凉。
但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从今天起，他正式被“盯上”了。
而盯上他的人，是一个极度危险，可能知道“系统”存在的……怪物。
苏言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他解锁手机，打开通讯录。
看着上面两个并排的名字：
佐藤美和子
蝴蝶香奈惠
一个代表“光明”的世界——警视厅，正义，案件。
一个代表“黑暗”的边缘——鬼灭，毒素，生死。
而现在，第三个世界，真正的“黑暗”，主动找上门来了。
苏言关掉手机，抬头看向夜空。
那个女人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苏言睁开眼，眼神沉静。
那就来吧。
【当前系统状态】
已联结目标1：佐藤美和子（警视厅刑事部）
联结度：35%
获得能力：绝对正义直觉（高级）7/7
已联结目标2：蝴蝶香奈惠（鬼灭世界）
联结度：25%
获得能力：通透世界·医者视角（中级）5/5
契约承载：2/3
新增威胁：未知女性（极度危险）
【作者有话说】
修罗场正式开幕！神秘女人现身，苏言被盯上！下一章，真正的危机降临，两位太太同时遇险？求收藏追读，明天继续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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