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01
周四,上午八点五十。苏言站在镜子前,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
昨晚睡得很晚——从香奈惠的公寓回来后,他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研究新获得的“通透世界·医者视角”。
此刻,系统界面清晰地显示着:
【通透世界·医者视角(初级)】今日可用次数:3/3
【绝对正义直觉(中级)】今日可用次数:5/5
昨晚的治疗虽然只让香奈惠的健康度从42%提升到43%,但那1%的回升,对两人来说都意义重大。
香奈惠(22:15):“苏言君,胸口好像没那么闷了。谢谢你,这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感觉……有希望。”
佐藤美和子(22:30):“苏言君,明天上午九点,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到了直接来办公室找我。——佐藤”
两条短信,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
苏言先回复了香奈惠:“好好休息,按时吃饭。如果感觉不舒服,随时给我发信息。”
然后是美和子:“好的,明天见。”发送。
在关门前,他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紧闭的门。
香奈惠应该还在睡。
希望今天她的状态能再好一点。
02
上午九点整,苏言准时站在警视厅大楼前。
苏言深吸一口气,走进大楼。
登记,领访客证,上楼。苏言脚步平稳,心跳如常。
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前,他停下脚步。
门牌上写着:“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
他抬手,敲门。
“叩、叩、叩。”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常年吸烟的沙哑。
苏言推门而入,几乎所有人都抬起头,看了过来。好奇,审视,平淡,漫不经心。
“你是……”目暮警部咬了口甜甜圈,含糊地问。
“警部,这位就是我说的志愿者,东京大学的苏言君。”美和子的声音从办公室另一侧传来。
美和子,看向苏言,“跟我来。”
03
资料室在走廊另一头,比办公室安静得多。
“就是这些了。”美和子指着其中一个打开的纸箱。
她将卷宗递给苏言。
她看向苏言,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些案子里,有些受害人……至今还在等着一个结果。”
苏言接过卷宗,点了点头。
“我明白。我会仔细看的。”
“那就拜托了。”美和子松了口气,指了指角落的一台老旧电脑,“用那台录入。”
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但真诚。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资料室里只剩下苏言一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手里那份已经有些发黄的卷宗。
封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平成XX年3月15日世田谷区入室盗窃案”。
翻开。
现场照片,物证清单,证人笔录,勘查记录,调查报告。
很标准,也很……平淡。
一起普通的入室盗窃,损失不大,线索不多,最后成了悬案。
苏言快速扫过内容,然后闭上眼睛。
“绝对正义直觉”,开启。
不是针对具体某条线索,而是对整个卷宗的“感知”。
在卷宗的某个地方,有“违和感”。
苏言睁开眼,看向系统界面。
【绝对正义直觉(中级)】
今日可用次数:4/5
用掉了一次。
他重新翻开卷宗,这次看得更仔细。
一页,一页,又一页。
现场照片:普通公寓客厅,被翻得乱七八糟,窗户被撬,地上有泥脚印。
物证清单:现金、首饰、一块古董怀表。
证人笔录:邻居说案发当晚听到“奇怪的敲击声”,持续约五分钟,然后安静了。
勘查记录:无明显血迹,无指纹,无有效物证。
调查报告:入室盗窃,嫌疑人身份不明,案件搁置。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直觉跳动的,是“证人笔录”那一页。
苏言的目光,落在“奇怪的敲击声”那段描述上。
邻居的原话是:“大概晚上十点多,我听到隔壁有‘咚、咚、咚’的声音,像是用锤子在敲什么硬东西。持续了四五分钟吧,然后就没了。我当时以为是在搬家具或者修东西,没在意。”
敲击声。
持续五分钟。
然后安静。
如果是入室盗窃,为什么要敲?敲什么?敲五分钟?
而且,邻居听到敲击声,却没听到窗户被撬的声音,也没听到翻找东西的声音。
这不合理。
苏言拿起笔,在“敲击声”那段旁边画了个圈,写上:“存疑,需复核。”
然后,他继续往后翻。
现场照片的最后一页,是浴室的照片。
很普通的老式浴室:浴缸,马桶,洗手台,镜子。
苏言的目光,停在了镜子上。
不,是镜子右下角,靠近墙角的位置。
那里有一小块很淡的、不明显的痕迹。像水渍,但颜色稍微深一点,形状也不太自然。
直觉,再次跳动。
这次强烈了一些。
苏言盯着那块痕迹,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拿起照片,走到窗边,借着更好的光线仔细看。
不是水渍。
是某种液体的喷溅痕迹。很小,很淡,如果不是特意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而且,喷溅的形态……
这个喷溅角度,这个落点分布……
血迹?
苏言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放下照片,快速翻看勘查记录。
“绝对正义直觉”,第二次开启。
目标:这张浴室照片。
直觉剧烈跳动!
不是“可能有血迹”,而是“这里一定有问题”的强烈预警!
苏言放下卷宗,深吸一口气。
04
苏言拿着卷宗和那张浴室照片,走出资料室,回到搜查一课办公室。
美和子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着电脑屏幕皱眉。看到苏言进来,她抬起头。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佐藤警官。”苏言走到她桌边,将卷宗和照片放在桌上,手指点在浴室照片那个痕迹的位置,“这个,你当年勘查现场的时候,注意过吗?”
美和子凑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眉头渐渐皱起。
“这是……水渍?”
“我觉得不像。”苏言说,语气尽量平静,“位置不对。而且形态……像喷溅。”
“喷溅?”美和子猛地抬头。
“嗯。”苏言点头,又翻到证人笔录那页,“还有这个,邻居听到的‘敲击声’。持续五分钟,然后安静。如果是盗窃,为什么要敲?敲什么?”
美和子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她拿起照片,又仔细看了半晌,然后猛地站起身。
“高木!白鸟!目暮警部!你们过来一下!”
办公室里的人全都抬起头。
目暮警部叼着甜甜圈走过来:“怎么了佐藤?”
“警部,您看这个。”美和子将照片递过去,“苏言君在整理卷宗时发现的,浴室镜子上的这个痕迹。”
目暮警部接过照片,眯着眼看了半天。
“不就是水渍吗?”
“我觉得不像。”美和子坚持道,又指向证人笔录。
她顿了顿,看向苏言。“苏言君,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苏言身上。
苏言深吸一口气,开口。“我平时喜欢看推理小说,对细节比较敏感。”他先给自己的“敏锐”找个合理理由。
他指着照片,语气平稳:“如这个痕迹在照片上就很淡,说明当时就很淡——像是被擦过,但没擦干净。”
“再加上邻居说的敲击声,让我有个猜测。”
他看向目暮警部。
“如果,案发当晚,浴室里发生过打斗,或者……有人受伤,血迹喷溅到镜子上。凶手匆忙擦拭,但没擦干净。”
“敲击声持续五分钟,就是撬镜子的时间。撬开之后,他把东西藏进去,或者处理了血迹相关的东西,然后伪装成入室盗窃,离开现场。”
“而当时的勘查,可能因为痕迹太淡,或者试剂不够灵敏,没检测出血迹反应。这个案子,就被当成普通盗窃案搁置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苏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和一丝“这怎么可能”的怀疑。
但美和子的眼睛,亮得惊人。
“镜子后面……”她喃喃道,猛地看向目暮警部,“警部!当年勘查现场的是鉴识课的田村,他去年退休了。但如果我们现在重新申请搜查令,去现场检查那面镜子……”
目暮警部死死盯着照片,又看看苏言,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高木!白鸟!立刻去申请搜查令!佐藤,你带鉴识课的人,准备现场勘查!现在就去!”
“是!”
办公室里瞬间忙碌起来。
美和子抓起外套,看向苏言,眼神复杂。
震惊,敬佩,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苏言君,你……”
“我跟你们一起去。”苏言说,“可以吗?我想看看……我的猜测对不对。”
美和子看向目暮警部。
目暮警部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
“行,你也来。但到了现场,一切听指挥,别乱碰任何东西!”
“明白。”
05
一小时后,世田谷区,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前。
三年前,这里发生了一起“入室盗窃案”。现在,他们怀疑,那可能是一起被伪装成盗窃的……凶案。
“苏言君。”美和子走过来,递给他手套和鞋套,“穿上,跟我进去。”
苏言点头,穿戴好,跟着她走进公寓楼。
三楼,301室。
浴室很小,和照片里一样。
几个鉴识人员正蹲在墙边,用特殊灯光照射瓷砖表面。
“有发现吗?”美和子问。
美和子皱了皱眉,看向苏言。
苏言没说话,直觉,很安静。
难道……猜错了?不,等等。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地漏上。
直觉,轻轻跳了一下。很微弱,很短暂。
“这个地漏……”苏言开口,“检查过了吗?”
鉴识人员一愣。
“地漏?那是下水道,通常不会……”
“检查一下。”美和子突然打断,语气斩钉截铁,“拆开,仔细检查。”
鉴识人员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开始动手拆卸。
内窥镜摄像头伸进管道,另一头连接着便携显示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屏幕。
摄像头在黑暗中缓缓前进。一开始,只有污垢和杂物。
然后,在管道深处,大约往下半米的位置。
镜头,停住了。
屏幕上,管道内壁粘着一小片暗红色的、已经干涸凝固的血块。
很小,指甲盖大小。
但确实是血。
而且是喷溅状的血。
“立刻取样!做DNA鉴定!”美和子厉声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是!”
鉴识人员迅速行动。
美和子转过身,看向苏言。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鉴识人员工作的细微声响。
苏言站在光里,看着美和子,平静地等待着。
然后,他看到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苏言……”
“你真是太厉害了!”
【叮!检测到高魅力目标‘佐藤美和子’的高度赞赏!】
【赞赏内容:‘你真是太厉害了’】
【目标当前状态:震惊+敬佩+职业兴奋】
【目标核心特质:正义感、敏锐力、行动力】
【正在匹配奖励……】
【匹配成功!】
【奖励:绝对正义直觉(中级→高级)!】
【能力升级!】
【新效果:每日可用次数增加至7次。直觉准确率提升50%。‘危险预感’范围扩大至50米,预警时间延长至1分钟。新增‘线索关联’功能(可模糊感知不同线索间的潜在联系)。】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胜利的号角。
苏言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觉”被强化了。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了。
而且,新增的“线索关联”功能……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窗外。
对面那栋楼的楼顶,空无一人。
但直觉,就在那个瞬间,猛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针对案件的直觉,而是……针对“危险”的直觉。
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这边。
或者说,在看着他。
而且,那个“东西”的视线里,带着冰冷的、评估的、以及一丝……玩味的兴趣。
苏言的脊背,瞬间绷紧。
【当前系统状态】
已联结目标1:佐藤美和子(警视厅刑事部)
联结度:35%
获得能力:绝对正义直觉(高级)7/7
已联结目标2:蝴蝶香奈惠(鬼灭世界)
联结度:15%
获得能力:通透世界·医者视角(初级)3/3
契约承载:2/3
新增能力:危险预感(被动,触发中)
【作者有话说】
苏言警视厅首秀震惊全场!能力再升级,但暗处的视线已盯上他!下一章,真正的危机与修罗场同步逼近!求收藏追读,明天继续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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