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胡八一心中一凛,想起了主墓室里那破棺的一脚,和要塞中那一声低沉的龙吟。他忽然觉得,或许……该担心的不是林凡,而是那个琉璃孙?
“管他什么孙!”胖子倒是心大,挥舞着拳头,“有林哥在,怕他个鸟!林哥,咱们什么时候去验资?我都等不及想去那新月饭店开开眼了!”
“下午吧。”林凡收回目光,“先吃饭,然后去银行。有些钱,该转到一张卡上了。”
下午两点,日头正毒。
前门大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老字号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光,空气中混杂着小吃摊的油烟味和自行车铃铛的清脆声响。
“新月饭店”的招牌就挂在一栋灰墙青瓦、看着有些年头的三层中式楼宇门楣上,黑底金字,沉稳大气。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青色对襟短褂、面无表情的年轻伙计,眼神锐利,打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和大金牙说的一样,明面上,这就是个生意不错的饭庄。透过擦得锃亮的玻璃窗,能看到一楼大厅里坐了不少食客,推杯换盏,烟雾缭绕。
林凡、胡八一、王胖子三人走到门口。
“三位,用餐?”一个伙计上前半步,挡住去路,语气客气但透着疏离。
林凡没说话,拿出那三张烫金的正式邀请函。
伙计接过,仔细看了看编号和印章,又抬眼打量了三人一番——林凡年轻平静,胡八一沉稳干练,胖子则一脸好奇地东张西望,穿着也都普通。伙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没多问,侧身让开:“三位请进,直走到底,右手边楼梯上二楼,有人接待。”
穿过喧闹的一楼大厅,走到尽头,果然有一道铺着红地毯的楼梯。楼梯口也站着个伙计,验过邀请函后,示意他们上楼。
二楼很安静,与一楼的嘈杂隔绝开来。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是一个个包厢,门都关着。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包着铜皮的木门,门口摆着一张红木条案,后面坐着一个穿着藏蓝色长衫、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的老者。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三人一眼,目光在邀请函上停留了一下:“验资?”
“是。”林凡道。
老者指了指条案旁边一扇小门:“进去,阿四在里头。”
推开小门,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布置得像旧时的当铺。高高的柜台,上面装着铁栏杆。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面色苍白、眼神有些阴鸷的男人,正拿着个紫砂壶对嘴喝茶。他穿着绸布褂子,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这就是阿四,新月饭店负责“验资”的“听奴”之一。所谓听奴,是新月饭店内部对一些负责特定事务、眼力毒、嘴巴严的资深员工的称呼。
“验资?”阿四放下茶壶,眼皮都没抬,声音有点尖细。
“是。”林凡将三张邀请函和自己的身份证从柜台下方的小窗口递进去。
阿四拿起邀请函看了看编号,又瞥了一眼身份证,嘴角似乎撇了一下,带着点不屑。他在这位置坐了多年,练就了一双势利眼。眼前这三人,面生,年轻,穿着打扮也普通,不像是有资格验资五百万的主。估计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拿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邀请函,想来碰碰运气,或者见识世面。
“验资标准,知道吧?”阿四懒洋洋地问。
“五百万。”林凡道。
“嗯。”阿四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黑色的、带着数字按键的机器,看起来像是早期的那种POS机,又拿出一个厚厚的登记簿,“资金证明。银行卡,存折,或者等价物。”
林凡拿出昨天刚办好的存折,从窗口递进去。里面是他刚刚从几个账户归拢过来的所有现金,加上大金牙给的三百万现款存入的一部分,一共四百五十万。剩下的五十万,他让胡八一和胖子各自留了些零用,其余的也暂时放在他这里统一管理,但没入这个折子。
阿四接过存折,翻开,看到上面的数字时,眉头挑了一下。
四百五十万?
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看来不是完全来湖弄的。不过……还差五十万。
他脸上那点不屑稍微收了收,但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把存折往旁边一放,手指敲了敲柜台:“四百五十万,不够。还差五十万。”
站在林凡身后的王胖子一听就急了:“哎,不是说五百万吗?我们这……”
“胖子。”林凡抬手,制止了胖子。他看着阿四,眼神平静无波:“新月饭店的规矩,验资五百万。我这里四百五十万,还差五十万。我想请问,是新月饭店改了规矩,涨到五百万以上了,还是……你看人下菜碟,临时给我们涨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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