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悟性逆天开局精绝女王倒贴 第17章 价值连城！

这人四十上下年纪，个子不高，有点胖，穿着件对襟的绸褂子，手里盘着俩油光水滑的山核桃。最显眼的是他那张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偏偏两颗门牙是金的，在上午的阳光底下晃人眼。

“哟！我当是谁，胖爷！胡爷！您二位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大金牙看见胡八一和王胖子，脸上立刻堆起笑，眼睛眯成两条缝，快步迎出来，作势要拱手，但目光在扫过林凡时，微微顿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打量。

“少来这套，”胖子大手一挥，熟门熟路地就往里走，“有正事儿找你，大买卖！”

“买卖好，买卖好！里边请，里边请！”大金牙笑眯眯地把三人让进铺子，顺手把玻璃门上的牌子翻到“暂停营业”那一面，又拉下了半截卷帘门。

铺子里比外面看着宽敞，靠里摆着张红木八仙桌，几把椅子。大金牙招呼三人坐下，又麻利地沏了壶茶，是茉莉花，香味挺冲。

“这位兄弟是……”大金牙给三人倒上茶，目光又落到林凡身上。他在这行混了几十年，练就了一双毒眼。胡八一和胖子他熟，都是有些本事但还嫩的主儿。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长得也俊，但往那儿一坐，不声不响，眼神平静得有点过分，身上有股他说不上来的……劲儿。不像来卖货的，倒像是来视察的。

“这是我林哥，林凡。”胖子抢着介绍，语气里带着点炫耀，“这次的大买卖，就是我林哥的！”

“哦？林兄弟，幸会幸会！”大金牙端起茶杯，朝林凡示意，笑容更盛，但那两颗金牙反射的光，怎么看都带着点算计，“不知林兄弟，有什么好物件要照顾小店？”

林凡没说话，看了胡八一一眼。

胡八一会意，从一直抱在怀里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取出那个用油布和软纸层层包裹的东西，放在八仙桌上，然后一层层打开。

最后，那面纯金面具，暴露在众人眼前。

铺子里射灯的光打在上面，金光流转。面具上怒目圆睁的武将造型，狰狞的獠牙，还有眼窝处那两个深邃的空洞，即便静置桌上，也散发着一股沉甸甸的、属于历史的威严和诡异美感。

大金牙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面具的瞬间，僵住了。

他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桌子，他也顾不上擦，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直勾勾地盯着那面具，呼吸都屏住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像是勐地回过神，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然后，他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从怀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摸出个放大镜，凑到桌边，却没敢立刻去碰那面具。

“胖爷，胡爷，林兄弟……”大金牙的声音有点发干，抬头看了三人一眼，尤其是深深看了林凡一眼，“我能……上手看看？”

“看呗，不就是让你看的。”胖子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

大金牙这才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那面具。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个刚出生的婴儿。

他先没急着用放大镜，而是把面具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看它的整体造型、纹路、磨损痕迹。看了足足两三分钟，他才放下，拿起放大镜，从面具的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移动。

屋里静得只剩下大金牙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他偶尔因为激动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吸气声。

他看得很细。看鎏金的厚度和均匀度，看纹饰的雕刻手法和磨损自然度，看边缘接口的处理工艺，甚至凑到眼窝的空洞处，仔细看里面残留的、极其微小的镶嵌痕迹。

看了半晌，他放下放大镜，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不同颜色的鸟类绒毛。他捻起一根最细最软的白色绒毛，轻轻在面具表面扫过，仔细观察绒毛的拂动和是否沾上极细微的粉末（测试表面是否做旧）。然后又换了根黑色的，在纹路凹陷处轻轻扫动。

做完这些，他额头上已经见汗了。他放下绒毛，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黑色的试金石，在面具背面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用特制的工具刮下比芝麻还小的一丁点金屑，放在试金石上，滴上点药水，仔细对比颜色变化。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胡八一和王胖子一开始还绷着，后来也有点坐不住了，胖子更是几次想开口催促，被胡八一用眼神制止了。

林凡一直很平静，慢悠悠地喝着那杯香气冲鼻的茉莉花茶，目光偶尔扫过大金牙的动作，心里有数。这大金牙虽然看着滑头，但鉴定功夫是实打实的，很老道。看来胖子没推荐错人。

终于，大金牙放下了所有工具。他摘掉手套，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又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勐灌了一大口，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看向林凡，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的审视和算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撼、激动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林兄弟……”大金牙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东西……您从哪儿得的？”

“这不合规矩吧，金老板？”林凡放下茶杯，澹澹道。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大金牙一愣，随即勐地拍了自己脑门一下，陪着笑：“哎哟，您瞧我，湖涂了湖涂了！不该问，绝对不该问！是我失言，失言！”

他搓着手，眼睛又黏回面具上，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林兄弟，胡爷，胖爷，既然信得过我大金牙，让我看了这东西，那我就说句实话。”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辽金时期，草原部族风格的将军覆面，纯金打造，看工艺和纹饰，至少是王侯一级，甚至是……皇室赏赐给重臣的明器。保存之完好，世所罕见！尤其是这眼窝……”他手指虚点了点那两个空洞，“这里原本应该镶嵌了东西，看残留痕迹和镶嵌手法，极有可能是早已失传的‘夜光璧’！那可是传说中的宝石，夜间能自发微光，价值连城！可惜，遗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