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何雨柱被直接领进了一间办公室。
屋里坐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像是主问。
左右两个埋头记录。
屋子不大，也没有什么茶水。
桌上只有文件和钢笔。
气氛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何雨柱同志。”
“接下来请你如实回答问题。”
“上个礼拜天，你是不是去过轧钢厂厂长杨青山同志家里？”
何雨柱站得很稳。
“是。”
“我去了。”
“你去做什么？”
“汇报工作。”
“什么工作需要星期天去汇报？”
“养殖场的事。”
“我写了一份详细报告。”
“有些事情再拖就来不及了，所以我才过去。”
中间那人看了他两秒。
“那我接着问。”
“你要想清楚再回答。”
何雨柱点头。
“领导放心。”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有没有给杨厂长送礼？”
“没有。”
“这个绝对没有。”
“那你包里鼓鼓囊囊装的是什么？”
“报告啊。”
“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养殖场的报告。”
他答得特别稳。
一丝缝都不留。
论打官腔，论这种场合怎么把话说圆，何雨柱自信不输厂里任何一个人。
更别说这套说辞，他早就在心里滚过很多遍了。
包里除了报告，就是废报纸。
物证早没了。
至于人证？
他咬死不承认。
谁能拿他怎么办。
当然了，废报纸这事，他肯定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整整折腾了半天。
何雨柱嘴都快说干了，才总算从办公室里出来。
他转身的瞬间，脸上的那点客气笑意立刻就没了。
顺着楼梯往下走。
刚到一层，李副厂长就迎了上来。
“何雨柱。”
“都交代清楚了吧？”
何雨柱神色如常。
“交代完了。”
“李副厂长您放心，我知道的都说了，一点没敢瞒。”
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就是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他随口糊弄完，转身就往食堂走。
背后，李副厂长脸上的笑慢慢消失。
眼神一下阴沉下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行。
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到底不是蠢货。
从何雨柱的态度里，李副厂长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结果。
但他也没太在意。
这次没整倒对手，那就下次再找机会。
反正脸已经撕破了。
何雨柱回到食堂后，也没再多想。
该炒菜炒菜。
该做饭做饭。
奇怪的是，杨厂长居然沉得住气。
一直没第一时间来找他。
到了中午，李副厂长那边有一场招待。
何雨柱估摸着，多半就是上面来的人。
这回他也没动什么歪心思，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活做好。
到了下午，他还特意让马华去包间那边瞄了一眼。
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
临走时，李副厂长还很客气地把人送了出去。
至于这套所谓调查流程到底有多走样，何雨柱懒得管，也轮不到他管。
“何雨柱，明天去我家吃饭吧。”
快到下班的时候，杨厂长依旧没出现。
倒是娄晓娥蹦蹦跳跳找了过来。
这一星期，两个人几乎天天一起“学车”。
关系比之前近了不止一点。
“成啊。”
“明天就去看娄姨。”
“一个礼拜没见，还真有点想她了。”
何雨柱张口就来。
嘴贫得很。
娄晓娥被逗得直笑。
“说定了啊。”
“这回你可别又放我鸽子。”
她现在心情很好。
她喜欢这份工作。
每天写写记记，轻松又清净。
钱不钱的，她真不太在乎。
总比天天待在家里闷着强。
更重要的是，在食堂这边，有何雨柱护着，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来烦她。
四点一下班。
何雨柱照旧推着车，和娄晓娥一起往厂门外走。
“小娥。”
“今天还学车吗？”
在他看来，娄晓娥那车技还差得远。
自己这个笨老师，当然得继续负责。
“学。”
娄晓娥只吐出一个字。
可说完之后，脸蛋却莫名有点发红。
像是想到了什么。
何雨柱一乐。
“行啊。”
“那咱们还去公园。”
他刚把早上的事抛到脑后。
结果一出厂门，外头就停着一辆黑色小汽车。
“何雨柱，过来一下。”
杨厂长的秘书站在车边，对他招了招手。
这就没法不过去了。
何雨柱走过去，低声和对方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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