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言侯府的异常,在暗卫的全面监控下,一点点浮出水面。
萧景禹看着案头的密报,眉头微微收紧。
密报上写得清清楚楚:
言阙以炼制丹药为名,从岭南、蜀地分批购入了数百斤黑火药。
其中大部分,已被他借着祭典法师演练的由头,神不知鬼不觉地埋在了祭台之下——只等梁帝焚香时引燃,玉石俱焚。
另有一小部分余药,藏在了京郊的寒月观中,用作备用。
他联络的五名死士,皆是当年赤焰军的老兵,梅岭惨案后隐姓埋名,对梁帝恨之入骨。
他甚至已经安排好了后路,一旦祭天大典得手,便会自尽谢罪,绝不牵连旁人。
更隐秘的是——皇后近日突染怪病,四肢无力、食欲减退,太医院查不出根由,只能以“风寒”搪塞。
萧景禹一看便知,这是软蕙草之毒,症状持续六七日便自行消退,不会伤及性命。
言阙到底顾念兄妹之情,不想让皇后陪葬。
萧景禹闭眸,脑海里浮现出原著里言侯的那句经典台词:
“当年我与林燮大哥,千里奔袭,从乱军之中将他救出来,扶他登上皇位。可他呢?他杀了林燮全家,害死了祁王,逼死了乐瑶,他不配做这个皇帝!”
他懂言侯的恨。
当年言阙与林燮,是梁帝萧选最亲密的兄弟,三人一同长大,一同打下大梁江山。
可萧选登基之后,猜忌成性,凉薄寡恩,一手酿成了梅岭惨案,害死了祁王,也让言阙心死如灰,二十年不问朝政,一心修道。
这份恨,积压了十二年,早已深入骨髓。
可萧景禹更清楚,这个计划,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夏江执掌悬镜司多年,对祭天大典的安保布防滴水不漏,言侯的计划,早已被夏江的人察觉了端倪。
一旦动手,只会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甚至会被夏江扣上谋逆的罪名,牵连所有与赤焰军相关的人,让梅长苏十二年的布局,功亏一篑。
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主子,”卫峥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我们查到,夏江的悬镜司,已经盯上了言侯府,虽然还没查到火药的具体下落,却已经起了疑心,正在暗中调查言侯的动向。”
萧景禹缓缓睁开眼,沉声道:“备笔墨。”
卫峥立刻取来绢布与笔墨,萧景禹提笔,在绢布上写下一行字:
“夏江已察觉祭天大典异动,刺杀必败,徒惹杀身之祸,牵连赤焰旧部。祭台下火药尚可自行清理,莫因一时意气,毁了翻案大业。”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只有最直白的预警与规劝。
他知道言侯的性子,刚直傲骨,唯有戳中他最在意的点——牵连赤焰旧部,毁了翻案的希望,才能让他停下脚步。
“把这封信,连夜匿名送到言侯府,务必亲手交到言阙手中,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萧景禹将写好的信装入防水蜡丸,递给卫峥。
“诺!”
卫峥领命而去,当夜,蜡丸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言侯府的书房内。
言阙正在书房内看着祭台布防图,谋划着刺杀的细节,看到桌案上突然出现的蜡丸,瞳孔骤然收缩。
他明明已经锁死了书房门窗,府内护卫层层把守,到底是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把东西送进来?
言阙捏碎蜡丸,展开里面的绢布,看到上面的字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计划,竟然被人知道了!
不仅知道,连夏江已经察觉的事,都写得一清二楚!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句“祭台下火药尚可自行清理”——对方连火药埋在哪里都知道,却没有去告发,反而劝他收手。
言阙握着绢布的手,微微颤抖。
他不怕死,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可他怕的是,计划败露,牵连无辜,牵连那些还活着的赤焰旧部,毁了赤焰案翻案的最后希望。
他在书房内独坐了整整一夜,烛火燃尽了三根,最终,他缓缓闭上眼,长叹一声,将绢布投入烛火,焚烧殆尽。
第二日,他便暗中下令,暂停了刺杀计划,让死士立刻撤离,祭台下的火药暂不动弹——不是放弃,而是等待一个更稳妥的时机。
至于寒月观里的余药,则被分批转移,妥善封存。
他虽停了手,却依旧心存疑虑,暗中派人追查送信之人。
直到数日后梅长苏登门,将所有利害一一拆解,点破他心中的执念与顾虑,他才彻底放下了刺杀的念头,断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而这一切,都被暗卫一字不差地传回了城南据点。
萧景禹听到回报,微微松了口气。
他终究还是拦住了言侯,避免了这场灭顶之灾,护住了这位忠良,也护住了赤焰翻案的大局。
【叮!触发签到条件:察觉言侯刺杀计划,提前预警,阻止极端行动,护言侯周全!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祭台布防图草图×1、言侯好感度+10!】
【备注:祭台布防图草图为后续祭天大典布局铺垫,言侯好感度提升,为后续半公开结盟打下基础!】
系统奖励到账,萧景禹看着脑海里的祭台布防图草图,眸光深邃。
言侯虽然搁置了计划,可夏江的疑心,并未消除。
祭天大典,依旧是一场危机四伏的死局。
果然,不出三日,卫峥便带来了新的密报:
“主子,夏江发现言侯突然停止了所有异动,怀疑有人暗中给言侯通风报信。”
“他已经下令,加大对言侯府的监控,同时动用悬镜司全部力量,全力排查那位给言侯送信的神秘匿名者!”
萧景禹冷笑一声。
夏江这条老狗,鼻子倒是灵得很。
他缓缓站起身,沉声道:
“传令下去,所有暗卫收敛踪迹,启动暗线干扰术,扰乱悬镜司的追查方向。”
“我要让夏江,查来查去,最终查到太子与誉王的头上去。”
一场围绕神秘匿名者的追查,已然在金陵城全面铺开。
而萧景禹,早已布好了局,只等夏江往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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