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外院的动静越来越大。
贾东旭眉头皱了皱,放下碗筷走出去,秦淮茹跟在后头。
院里的人听见声响,陆陆续续出来,易中海和傻柱也混在人堆里出来了。
傻柱眼睛一转,看见秦淮茹,立刻从易中海身边挤过来,咧嘴就是一笑。
“秦姐!”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
这傻柱,见着她就跟见着亲娘似的,眼睛都快粘上了。要是长得过得去也就算了,偏偏那张脸少年老成,半点不讨喜。
天天跟着她转,跟只盯着人看的蛆一样,恶心得很。
但饭盒的事还要靠他,秦淮茹扯了扯嘴角,“柱子,一大爷,你们也出来啦。”
傻柱拍了拍肚子,“刚吃完,出来消消食,顺便瞧瞧热闹。”
旁边几个人听见“消食”两个字,心里各自嘀咕——这年头能吃饱的没几个,就这傻厨子说得出口。
俗话说灾年饿不着厨子,人家有这个底气。
走到前院,众人看见李建军带着街道办王主任,两个人站在阎埠贵家门口说着什么。
易中海脸色当场就变了。
上午才整治了曹昆,那小子还躺在家里不知死活,这当口公安上门——
他往人堆里扫了一圈,凑到贾东旭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东旭,去曹家看看,人要是没了,把现场收拾干净。要是还喘气,赶紧弄出来送医院。”
贾东旭应了一声,悄悄从人群边上挤出去。
他也清楚,这要是捅出来,他老娘保不保得住两说,捐款这条路肯定是要断了。
推开曹家房门,屋里空的,血腥味还没散,人却没了踪影。
他找了两圈,确认不在,腿肚子开始发软。
前院,阎埠贵撑了没多久,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个干净,说得比曹昆自己还细。
李建军和王主任脸色一路往下沉。
王主任盯着阎埠贵,“你说四合院的事易中海说了算,那你作为联络人,见着这种事就没想过来街道办通报一声?”
阎埠贵张嘴,没出声。
每次捐款他不仅能报销,还能从易中海手上拿一份劳务费,他哪有心思多事。
“我看你就是拿了好处闭嘴的。”王主任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转头看向李建军,“老李,开全院大会,好好审一审。”
两人大步走出阎家。
迎面碰上一院子探头的人,王主任扫了一圈,直接点名。
“易中海,刘海中,现在,立刻,马上,通知全院人到中院集合。”
刘海中当即躬下身,点头哈腰,“好的好的,马上马上!”
易中海没动,眉头紧锁,应了一声。
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极限。
就在这时,贾东旭从旁边凑过来,低声贴到他耳边,“师父,曹昆不在屋里……这公安,是不是他找来的?”
易中海身子抖了一下,冷汗从额角往下流。
完了。
中院,小方桌前,王主任居中,李建军站一侧,阎埠贵缩在旁边,易中海和刘海中分列左右。
易中海低着头,额头那层汗根本就收不住,身子微微在抖。
刘海中依旧那副样子,半弓着腰,仰着脸,随时候命的架势,二鬼子附体。
阎埠贵反而像是想开了,站在那里比谁都平静。
台下人挤人,嗡嗡一片。
有人凑到旁边小声问,“这是三大爷出事了?”
旁边有人嗤笑,“就他?再借他三个胆,也只敢犯一块钱以内的事,多一分都高看他了。”
几个人闷笑,这话戳准了,阎埠贵占便宜向来细水长流,绝不冒头。
“那现在这情况不对劲呀,王主任先去他家问话,又把他搁最中间……”
“谁知道,搞不好祸害了什么人。”
议论声七嘴八舌,越说越离谱。
贾家门口,贾东旭拉住贾张氏,小心翼翼道:“妈,等下问话,你认错态度好点,千万别犯浑。”
“知道了,都说第八遍了。”贾张氏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再说了,还有你师父在前头顶着,急什么。”
“妈,不能把师父拖进来。”贾东旭急了,“这年景,光靠我一个二级工,家里怎么过?”
秦淮茹在旁边跟了一句,“东旭说得对,这件事不能牵连一大爷,不然他要是丢了工作,咱们家就真没人帮衬了。”
她说话的时候,嘴上满脸担忧,心里已经偷着乐了。
这好吃懒做的贾张氏要能进去住几年,家里清净,棒梗也能管得住。
话没说完,贾张氏手掌已经扇过来,拍在秦淮茹脸上,“贱蹄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进去?”
秦淮茹捂着脸,还没出声。
“我说张大妈!”
傻柱三步并两步挤过来,一把将秦淮茹护到身后,瞪着贾张氏,“好端端的,打秦姐做什么?”
贾东旭和贾张氏脸色同时黑下来。
这傻柱,真的欠收拾。
贾东旭一把将秦淮茹拽到身后,瞪着傻柱:“那是我媳妇,你的手给我放好了”
傻柱缩回手,下意识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飘出一丝痴迷。
这个动作,正好让贾张氏看了个全。
她没说话,抬手抓住秦淮茹头发,两巴掌结结实实抽下去。
“勾引人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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