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一句废话没有,上来就拿盐往下砸。
那两袋雪盐摆在眼前,亮得人心都热了。
可人一贪,胆子就大。
他年轻时也是刀尖上滚过来的狠角色,这会儿竟还想试试,能不能再往上抬一抬价。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陈玉楼那张年轻脸上,忽然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那双眼睛就那样看着他,不冷不热,却像把人里里外外都看穿了。
老头心里咯噔一下,后背莫名有点发凉。
陈玉楼慢悠悠把一袋盐又拿回手里。
“老丈,想明白了再说。”
“这种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老头喉咙滚了滚,再也端不住了。
“够!”
“两位兄弟真是敞亮人。”
“我这就给你们抓鸡去。”
只见先前还板着脸赶人的老头,这会儿动作快得不得了。
他三两下就把那只怒晴鸡给捉进了竹笼里。
脸上的笑更是压都压不住,眼角的褶子都挤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鹧鸪哨,忽然就沉默了。
说实话,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动过硬抢的念头。
在他看来,就算惊动了寨里的乡勇,只要自己下手够快,带着鸡照样能全身退走。
可陈玉楼这一手,是真把他看愣了。
他一直认定,陈玉楼是统领十几万响马的常胜山总把头,是实打实的绿林头子。
这样的人,什么时候还得跟一个苗寨老农客客气气地讲买卖了?
可偏偏又不得不承认。
这法子,确实省事。
不过两袋细盐而已。
撑死了,也就值半块大洋。
可换来的,却是怒晴鸡这种天生灵物。
怎么算,都是赚得不能再赚。
鹧鸪哨还在那发愣,陈玉楼已经接过竹笼,顺手提在了手里。
老头忍不住又多嘴提醒了一句。
“陈兄弟,这怒晴鸡性子野得很。”
“就算是我,平时也不敢轻易上手。”
“你们可千万当心,别让它伤着了。”
“多谢老丈提醒。”
“我心里有数。”
陈玉楼点了下头,嘴上应得客气,神色里却看不出多少在意。
老头张了张嘴,本还想再说什么。
陈玉楼已经把装盐的竹篓一并递了过去。
“老丈,东西归你了。”
“咱们钱货两清。”
老头伸手一接,低头往篓里看了一眼,整个人又是一愣。
下面竟还躺着三四袋细盐。
他脸上的神情一下僵住了。
“这……这可给多了,陈兄弟。”
“拿着吧。”
“多出来的,算我送你的。”
陈玉楼只是淡淡一笑,像在送件不值钱的小玩意。
老头听见这话,先是怔住,接着眼眶竟一点点红了。
他抱着竹篓,连说话都带了点哽咽。
“多谢。”
“真是多谢了。”
在苗疆这种地方,这几袋上好的细盐,简直就是稀罕得不能再稀罕的东西。
外头那些行商带来的,多半都是粗糙山盐。
有些黑心的,甚至还往里掺砂石。
哪像陈玉楼拿出的盐,细白匀净,跟雪粒子似的。
这种货色,放在外头也不是普通人家吃得起的。
老头眼眶微微发湿,抱拳时手都在颤。
见两人提着鸡笼转身要走,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赶紧把竹篓放下,快步追了上去。
“陈兄弟,先等等。”
“还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
陈玉楼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老头神情比方才认真得多,连语气都沉下来不少。
“老话讲,鸡不过六年,狗不过八载。”
“这鸡在我家养了五年多了,眼看就要到第六个年头。”
“我这阵子一直担心,它再养下去,怕是要成妖了。”
“两位兄弟做人讲究,我也不能昧着良心坑你们。”
这几句话,他说得格外诚恳。
鹧鸪哨原本一直没吭声,这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身在道门,自然也听过这类说法。
民间一直有传闻,说鸡犬活得太久,容易通灵成精,最后反噬伤人。
这老头本就出身金宅雷坛,对这些奇诡传闻最是深信不疑。
其实就算陈玉楼他们不来,他这两天也打算把怒晴鸡杀了,免得真养出祸患。
鹧鸪哨脸色不由多了几分凝重。
可陈玉楼听完,却显得平静得很。
他只笑了下。
“老丈多虑了。”
“鸡犬易妖这种说法,我也听过一些。”
“不过我恰好懂点镇妖的法门。”
“在我手上,它翻不起风浪。”
“镇妖之法?”
老头一听,先是被唬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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