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可现在,他们都还没赶到,它就已经被人先一步给灭了?
“血还没干。”
“那人应该没走远。”
“花灵,老洋人,分头找找。”
“能斩这种大妖的,绝不会是一般人物。”
“说不定还是我道门中的前辈高人。”
“这种机会,绝不能错过。”
花灵和老洋人听完,脸上难掩震动。
这些年他们跟着师兄闯荡四方,还真没亲眼见过这种人物。
鹧鸪哨也不耽误,直接伸手道:“花灵,地图。”
花灵立刻回神,把背篓解下,从里头抽出一根竹筒。
那竹筒年头显然不短,通体青黑,被打磨得极光滑,又用桐油细细浸过,火烧不断,水泡不坏。
她用手在筒口一拍,塞子立刻松开垂下。
随后从里头抽出一张旧得发黄的地图。
他们师兄妹常年在深山大泽里奔走,没有地图,寸步都难。
地图铺在竹篓上,风灯照过去,纸边都已经磨起了毛。
鹧鸪哨凑近一看,目光飞快在密密麻麻的地名间扫过,很快就找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老熊岭……”
“瓶山……”
他低低念了一句,手指往前一移。
“这里有座攒馆。”
攒馆,其实就是义庄。
老洋人迟疑了一下。
“师兄,那种前辈高人,会去义庄这种地方落脚吗?”
“去不去,看看就知道了。”
鹧鸪哨指着图上的位置,神色平静。
这一带山势连绵,少说千里,全是密林深山。
除了十八洞寨,附近几乎没什么能落脚的地方。
最近的寨子也远在数十里外。
若那位高人不是随便找块山石打坐过夜,那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也就只剩义庄了。
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天上乌云越压越低,很明显有变天的迹象。
去义庄碰碰运气,反而最稳妥。
“听师兄的。”
花灵和老洋人自然不会反对。
两人收起地图,重新背好竹篓,跟在鹧鸪哨身后,绕过古狸碑,直奔义庄而去。
夜色沉得厉害。
四周黑得看不见边。
整个天地仿佛只剩下鹧鸪哨手里那一盏风灯,在风里摇摇晃晃地撕开前路。
没多久,三人便到了义庄外头。
这地方从外边看,像是一座破败的山神庙。
在苗疆这种地界,这类攒馆并不少见。
乱世年头,四方流民逃荒避祸,往来湘西苗疆的商人也多。
可苗疆湿热,瘴毒重,虫蛇遍地,水土又凶。
死在路上的外乡人多得数不清。
苗人和汉人不同。
汉人讲究魂归故里,入土为安。
这些义庄,就是专门给那些客死他乡的人停灵用的。
等家里人寻来,再请赶尸人、背尸人把尸身送回老家。
“师兄,真有人!”
花灵眼睛一下亮了,伸手指向义庄深处那一点微弱烛光。
那光虽然暗得发飘,却实实在在说明里头有人。
鹧鸪哨却没敢高兴太早。
义庄这种地方,本就可能常年住着守尸人。
若不是那位高人,岂不白高兴一场。
“老洋人,去叫……”
他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忽然顿住。
紧接着,他眉头猛地一皱,瞳孔都骤然缩紧。
整张脸上,竟瞬间浮出一抹难得的惊骇。
老洋人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师兄露出这种神色。
他还以为有什么大凶险到了眼前,反手便抓紧长弓。
“师兄?”
“嘘!”
鹧鸪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此刻的他,目光死死锁住义庄深处。
心里已经翻起了大浪。
灵气。
没错。
他可以百分百确定,义庄上方那层若隐若现的白雾,就是灵气。
而且那气机之厚重磅礴,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搬山一脉虽说练的是武,行的是术,讲的是生克制化。
可说到底,根子还是和道门脱不开关系。
像搬山分甲术那等秘术,早就超出了寻常武功的范畴,几乎可以称得上法门。
鹧鸪哨自幼随上一代搬山道人入山,练的不只是拳脚、轻身和擒拿。
更重要的一门,就是练气。
扎格拉玛一族为了破解族人身上的鬼咒,千百年来什么法子都试过。
最后只剩两条路。
一条是找到雮尘珠,把凤凰胆归还蛇神。
另一条,就是修道。
靠天地灵气一点点洗去诅咒。
可惜一代又一代族人前赴后继,从遥远祖地一路走到中原,到今天还是毫无结果。
这些年,鹧鸪哨除了找雮尘珠,也一直在暗中留意世外高人。
他想求一条修行路。
如今,难道机会就在眼前?
想到这儿,连向来沉稳的他,心头都忍不住发紧。
“花灵,老洋人。”
“跟我进去。”
他咬了咬牙,不再迟疑。
可刚迈出一步,他又忽然停下,低头把身上的衣袍整理了一下。
这一路风尘仆仆,满身疲色。
若真在里头见到前辈,冲撞了人家可就不好了。
花灵和老洋人看着师兄刚才还沉着脸,这会儿又突然郑重整理仪容,全都一头雾水。
鹧鸪哨像是看穿了两人的心思,难得自嘲地笑了下。
“放心。”
“你师兄没疯,也没撞邪。”
“我这是准备进去拜见前辈高人。”
花灵一下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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