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除了这个暗格,苏辰还在床头的夹层里、墙上一幅领袖画像的背后,分别找到了几百块钱和一些稀缺的工业券、糖票等。
意念扫过,所有这些现金、金条、票据,如同被无形的手收走,尽数纳入系统空间。
易中海辛苦半生、省吃俭用、甚至可能包括一些灰色收入攒下的家底,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被彻底掏空。
苏辰仔细清理了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甚至用精神力拂去了空气中可能残留的自己的气味,然后如同鬼魅般离开了易家,翻过院墙,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屋内。
关好门,插上门栓。
苏辰这才长长舒了口气,虽然行动顺利,但精神高度集中下,也微微有些疲惫。
他进入系统空间,看着堆放在角落里的那一大堆“战利品”:黄澄澄的金条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古朴的瓷瓶和画卷透出岁月的沉淀,还有那厚厚几沓钞票……粗略估算,聋老太太那些古董首饰金条,价值恐怕不下数万,甚至更多。
而易中海那八千多现金和小黄鱼,在这个年代更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加上之前从易中海那里“赢”来的四百块,以及自己采购赚的钱……一夜之间,他已然成了这个时代隐形的“巨富”!
“呵,想栽赃我?
那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鸡飞蛋打,倾家荡产。”
苏辰心中冷笑。
将金条古董和大部分现金妥善藏在系统空间最深处,只留少量钱票在外面备用。
他脱下夜行衣,换上普通睡衣,这才真正放松下来,躺回床上。
窗外,天色依旧漆黑,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四合院重新陷入了沉睡,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搜查、抓捕、以及此刻无人知晓的“搬运”,都只是一场幻梦。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派出所的拘留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易中海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着墙壁,脸色灰败,眼神涣散。
他反复念叨着:“我是冤枉的……真的是老太太让我保管的……我不知道里面有簪子……我冤枉啊……”隔壁房间,聋老太太闭着眼睛,仿佛老僧入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她一遍遍在心里咒骂着易中海的愚蠢和无能,更对那个神秘消失又出现在易中海家的木盒感到彻骨的寒意。
那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间屋子里,高翠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负责询问的公安反复说着:“公安同志,我真的没看清楚……天太黑了,我可能眼花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没想害谁啊……我愿意给苏辰道歉,赔礼都行……可作伪证……我没有啊,我就是看错了……”三个人,三种表现,但口径却出奇地一致——否认栽赃,只承认是“误会”和“记错”。
面对公安关于“烈属身份”的严厉询问,聋老太太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就颠三倒四,说不清楚。
易中海和高翠华则一口咬定,是“听别人这么传的”,他们“出于好心照顾孤寡老人”,并不清楚具体是不是烈属。
公安同志经验丰富,哪里看不出这三人在串供?
尤其是那个从易中海家土灶后搜出的木盒,以及三人前后矛盾、漏洞百出的说辞,更是坐实了他们诬告陷害苏辰的嫌疑。
至于冒充烈属,虽然暂时没有直接证据,但疑点重重,足以立案调查。
“行了,都别嚎了!”
负责审讯的老公安一拍桌子,沉声道,“易中海,你涉嫌盗窃、诬告陷害他人;聋老太太,你涉嫌诬告陷害、身份存疑;高翠华,你涉嫌作伪证,干扰司法机关办案!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今晚就先在这里待着,好好想想,明天继续交代问题!”
翌日,日上三竿。
苏辰在农场“闹钟”的轻柔呼唤中醒来。
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踏实,不仅因为昨天斗智斗勇耗费心神,更因为收获满满,心里踏实。
起身洗漱,换上干净的工装。
虽然今天不打算去厂里,但他习惯了衣着整齐。
推着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出门,锃亮的车架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铃铛清脆一响,立刻吸引了前院、中院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
路过中院时,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膝盖,蜷缩在贾家对面、傻柱家屋檐下的台阶上,正是何雨水。
现在是中午放学时间,小丫头背着个打补丁的旧书包,头发依旧枯黄,小脸瘦巴巴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辰推车走近,听到一阵轻微的“咕噜”声。
何雨水下意识地捂住肚子,抬起头,看到是苏辰,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喊了句:“林大哥。”
“放学了?
怎么不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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