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电子音从他裤兜里响起。
是BB机。
江越眉头微皱，掏出那个黑色的小方块。屏幕上是几串简单的数字和符号组合。
很普通的传呼信息格式，但江越的眼神却凝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电话号码或者简单暗语。
这是摩斯密码。
而且是只有他和极少数人知道的编码方式。
他快速在脑海中将那些数字符号转换成摩斯码，再翻译成文字。
“明天。中午。
十二点。老地方。见。”
发信人没有显示，但江越知道是谁。
黄志诚。
那个三年前把他“骗”进洪兴，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联系过他的警校师兄，他的“卧底联络人”。
江越的眼神冷了下来。
三年多，不闻不问，连当初承诺的、让原身能够维持基本生活的卧底补贴都没给过一分钱。
原身最困难的时候，甚至需要去码头扛包才能吃上饭。现在，自己刚刚在洪兴内部扎职草鞋，甚至可以说被“发配”到慈云山这个火药桶上，这家伙就跳出来了？
“老地方……”
江越回忆着原身的记忆。
那是慈云山后山一个废弃的凉亭，非常偏僻。
当初黄志诚就是在那里面试原身加入卧底计划的。
“哼。”
江越心里冷哼。
他大概能猜到黄志诚想干什么。
无非是见他“上位”了，觉得有利用价值了，想来索取洪兴内部的情报，或者布置什么任务。
想得美。
江越迅速在BB机上按下一串回复，同样是摩斯密码加密。
“情报可以谈。补发四年补贴。先钱，后话。否则免谈。”
他倒不是真在乎那点补贴，而是要表明态度。
同时，这个黄志诚，或许……也有点用。比如，东星的大奇，据说和黄大仙区一些搞“面粉”生意的狠人走得很近。江越对毒品深恶痛绝，这是他的底线。
如果将来要对付大奇，或许能从黄志诚这里得到一些警方掌握的、关于大奇或者其背后毒品网络的情报，借力打力。
“想拿我当免费线人？可以，先把欠的账结了，再拿出点诚意来。”
江越删掉BB机上的信息记录，将机器塞回裤兜。
“越哥，没事吧？”
开车的阿宇注意到江越拿出BB机看了之后，脸色似乎不太好，关切地问了一句。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能感觉到江越情绪的一丝波动。
“没事。”
江越摇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昏暗街景，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阿宇，你觉得B哥让我回慈云山，真是看重我，让我独当一面？”
阿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
“越哥，我说了你别生气……我觉得，B哥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慈云山现在就是个空壳子，穷得叮当响，还要面对东星的大奇。打输了，黑锅你背。打赢了，功劳……恐怕也落不到实处。
他这就是把你从铜锣湾踢开，不让你在这边分功劳，影响他捧浩南哥。”
阿宇跟着江越这两年，长进不小，看事情也通透了许多。
江越有些意外地看了阿宇一眼，笑了笑。
“行啊，看得挺明白。”
“那越哥，我们真的就这么回去？要不要我想办法，在铜锣湾再活动活动，或者……找找其他大哥？”
阿宇试探着问。
他是真替江越不值，也觉得回慈云山太危险，前途黯淡。
“不用。”
江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慈云山，我们回定了。
而且，不仅要回，还要把那里，真正变成我们的地方。”
“我们的……地方？”
阿宇一愣。
“B哥想用慈云山拖住我，消耗我，甚至毁了我。”
江越目光深邃，看着车窗外沉沉的夜色。
“可他不知道，慈云山对别人是绝地，对我，未必不是机会。铜锣湾虽好，但这里水太深，蒋先生、B哥、靓坤、还有那么多堂主，眼睛都盯着。我们在这里，永远是外人，是B哥手里的刀。
但在慈云山……”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吩咐道。
“阿宇，明天一早，你去通知原来跟着我的那些兄弟，还有今天宴席上愿意跟我回慈云山的，让他们明天上午十点，到慈云山大B拳馆……不，现在应该叫‘阿越拳馆’了，到那里集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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