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眼睛还有些红肿,脸色苍白,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
傻柱心里顿时一紧,也顾不上吃饭了,几步跨过去,想扶又不敢真扶,手在半空虚划拉了一下,急声问:“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是不是贾东旭那小子?”
在他印象里,秦淮茹这么委屈,多半是贾家那对母子又给她气受了。
贾东旭那个窝囊废,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秦淮茹咬着下唇,轻轻摇了摇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她慢慢走进屋,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未语泪先流。
傻柱最见不得这个,尤其是见不得秦淮茹哭,顿时手忙脚乱,想给她倒水,发现暖壶是空的,想找手绢,自己身上脏兮兮的也没有,只好干着急,围着桌子转:“秦姐,你别光哭啊!
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跟我说!
是不是贾东旭又犯浑了?
你告诉我,我找他去!”
秦淮茹抽泣了几声,这才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傻柱,声音带着哽咽,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当然,是从她的角度,略去了贾东旭借钱和先动手的细节,重点突出了许大茂如何在厂里和院里两次用极其恶毒下流的话污蔑她,侮辱她未出世的孩子,贾东旭如何气不过反抗却被许大茂打了还推倒了婆婆,许大茂如何嚣张跋扈,而她和贾家又如何被当众羞辱,孤立无援……“……柱子,姐这心里,憋屈啊……”秦淮茹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那些话……那些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我一个女人家,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抬头做人?
东旭他是个老实人,说不过许大茂那滚刀肉,婆婆年纪大了,也被推倒在地……我们一家子,就被他这么欺负……呜呜……”傻柱听得是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嘎嘣响,尤其是听到许大茂竟敢如此编排秦淮茹,污蔑孩子,更是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饭盒都跳了一下:“许大茂这个孙子!
王八蛋!
欺人太甚!
他妈的,在厂里撒野还不够,还敢跑院里来欺负人?
还敢对老人动手?
反了他了!
秦姐,你别怕!
这事儿我……”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满眼期盼望着自己的秦淮茹,再看看她明显是特意过来的样子,一个念头猛地闪过傻柱的脑海。
贾东旭是男人,贾张氏是婆婆,他们自己受了欺负,为什么不自己来找他帮忙,或者去找一大爷?
反而让一个怀着孕、刚受了天大委屈的媳妇过来?
傻柱不傻,只是有时候憨直,容易冲动。
但此刻,他品出点味儿来了。
贾家这是……让秦淮茹来当说客,来求他出手?
利用秦淮茹的眼泪和处境,来让他这个“外人”去替他们出头,收拾许大茂?
一股憋闷和些许被利用的不爽涌上心头。
傻柱的脸色沉了沉,语气也淡了些:“秦姐,是东旭哥……或者贾大妈,让你来的吧?”
秦淮茹哭声一滞,抬起泪眼,有些慌乱地看了傻柱一眼,随即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东旭他……他觉得丢人,又怕再闹大了影响不好。
妈腰疼,还在床上躺着……他们……他们也是没办法了。
柱子,院里就数你最有本事,也最仗义,许大茂他就怕你……姐知道这让你为难,可姐……姐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了……”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往下掉。
傻柱心里那点被利用的不快,在秦淮茹的眼泪和“最有本事”、“最仗义”的软话中,迅速消融了大半,但终究还是留下点疙瘩。
他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秦姐,不是我不帮。
可你们家这事儿……让您一个孕妇来回跑,来说这事,他们这也太……”他摇摇头,没把“过分”两个字说出口,但意思很明显。
秦淮茹闻言,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做出了一副强忍委屈、故作坚强的样子,扶着桌子就要站起来:“柱子,你说得对……是姐唐突了,不该来麻烦你。
这是我们家的事,不该把你牵扯进来……我……我这就回去,我自己想办法……”说着,转身就要走,脚步踉跄,身形摇摇欲坠。
“别!
秦姐!
你别动!”
傻柱一看急了,那点疙瘩瞬间抛到九霄云外,连忙拦住她,“你快坐下!
怀着身子呢,可不能激动!
我也没说不帮啊!”
秦淮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抖动,似乎在极力压抑哭泣。
傻柱绕到她面前,看着她又重新蓄满泪水的眼睛,心彻底软了,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秦姐,你放心!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那孙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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