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神眸觉醒，这个傻子你惹不起 决不可离开他身旁，不可让他受到任何威胁

凡界之人眼界狭隘，对天命的评判标准十分浅薄。若是按照他们的品级划分逻辑，方才引动整片星河异象的神命，足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品，秦瑶区区七品天命，与之根本没有丝毫可比性。

楚乃是上古幽冥古龙转世，自然不会和凡人这般计较，若是直白道出真相，只会被旁人当成疯言疯语。

朱恒心中好奇压不住，上前追问：“你究竟觉醒了第几品天命？”

楚凌淡淡随口敷衍：“方才霞光太过刺目，我没看清异象细节。”

朱恒闻言嘴角抽动，心底清楚对方明显不愿交底，也不好继续追问。方才那场惊动星海的天地异象摆在眼前，他笃定楚凌的天赋层次，绝对远超秦瑶。

眼下鸿蒙神命彻底复苏，楚凌打算动身返回靖岳府。神命的增益会随修行逐步显现，当下最紧要之事便是搜集各类修炼资源，夯实自身根基。若是前期根基虚浮，等到日后挣脱凡躯束缚，心底滋生的杂念极易化作心魔，阻碍前路。

“我先告辞。”楚凌拱手示意，转身就要离开。

朱恒连忙跨步拦在他身前，不愿错失交好的机会：“下个月便是玄途秘境五年一度的试炼，我想邀你一同前往，为本朝争夺机缘与名望。”

楚凌微微眯起双眼思索。玄途秘境坐落玄洲腹地，是天然资源宝库，传闻秘境尽头连通九霄仙域。每五年百国各派五名青年天骄入内，秘境之中资源争夺残酷厮杀不断，对如今急需资源的自己而言，是绝佳的机会。

“可以。”他干脆应下。

一旁朱瑶听见邀约，立刻拽住朱恒衣袖撒娇：“我也要跟着一起去！”

朱恒伸出指尖轻点她鼻尖，语气无奈：“你以为秘境是游玩之地？里面危机四伏，单论修为，你尚且没有参与资格。”

朱瑶挺直腰背不服气地辩驳：“秘境结界只准许三十岁以内年轻人踏入，算上陈骁、你、方旭还有楚凌，全场天赋顶尖的也就我们四人，我不去谁去？”

“若是昨日，我的确无法反驳，”朱恒叹气，“但今日秦瑶觉醒七品天命，天赋远胜于你。”

一听见秦瑶的名字，朱瑶心头顿时憋起一股闷气。方才楚凌目光频频落在秦瑶身上，同为云曜四大美人，她心底暗自对比，低头打量自身，心里还暗自腹诽，对方不过身形丰满些，自己日后未必不能追上。楚凌与朱恒都猜不透她脑中古怪念头。

“二位，我先行一步。”楚凌浅笑着道别，转身踏入山林。

朱恒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慢慢凝重下来，转头看向身旁妹妹：“日后有空，多去靖岳府走动亲近。”

朱瑶双眼一亮，立刻应下：“我听皇兄的，不过父皇总让我远离林家，你要帮我说好话。小时候我落水，还是楚凌救了我。”

朱恒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此事我会同父皇说明。”

他心中已然断定，楚凌的真实天赋必定凌驾秦瑶之上。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刚出世的七品天命秦瑶身上，反倒能暗中护住楚，再好不过。

楚凌行至山间小溪，蹲下身掬清水洗去面上浮尘，抬眼望向远处宅院，运转万象神眸，开启天眼窃视之术，视线瞬间同步落到周雅屋内。

此刻周雅坐在萧烈床沿，紧紧攥住儿子的手掌，嘴角勾起阴冷笑意：“我请了绝影堂的高手出手，今日楚凌必死无疑。”

萧烈听闻绝影堂三个字，激动得牵动伤口，下身传来刺痛也全然不顾，满脸亢奋：“母亲竟请到了这等顶尖杀手！”

周长长叹气，满是委屈：“你父亲偏心楚凌，祖母更是放话，若是我动用娘家势力，便要逼你父亲和我和离。”

萧烈面露狠戾，低声咒骂：“祖母老眼昏花，若是她不在，林家一切都归我们母子掌控。”

“有外公凌霄宗撑腰，碾死楚凌如同踩死蚂蚁，偏偏她体内寒毒被楚凌化解，连这层依仗都没了。”

萧烈左右扫视门窗，确认无人偷听，压低声音发问：“祖母身上的寒毒，真不是你暗中下的？”

周雅面露傲气，语气笃定：“我出身凌霄宗，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不屑下毒这种阴私手段，你外公也绝不会容许我做这种事。”

萧烈挠头不解：“那她到底是如何染上寒毒的？”

“她年事已高，身体衰败也是常理，等楚凌的死讯传来，看她还如何硬撑。”

母子二人阴毒对话尽数落入楚凌耳中，他心头生出疑惑，若下毒之人不是周雅，又是谁暗中加害祖母？母亲与祖母是他底线，所有潜藏威胁，他必须一一清除。

忽然想起觉醒大典高空那道窥探身影，大典全程都有一名老者立于云层之上紧盯自己，二人视线曾隔空相撞，老者心生忌惮才提前退走。万象神眸可追溯所有对视之人视野，楚凌再次催动天眼窃视，画面一转，落到自家后院老槐树下。

一名身着黑袍老者单膝跪地，对着身前温婉女子躬身汇报：“少主似乎察觉到我的踪迹。”

楚凌瞳孔骤缩，那女子正是沉睡三年方才苏醒的母亲柳凝霜。

此前为母亲诊脉时，他便察觉对方体内潜藏恐怖力量，一直不解母亲为何隐姓埋名嫁到曜武这等小地界，凭她的修为，去往玄途秘境乃至仙界都轻而易举。更令他震惊的是，母亲昏睡中毒属实，能伤到她的人，修为要么远超她，要么便是她毫无防备之人。纵观世间，能让柳凝霜放下所有戒备的，唯有自己。

柳凝霜面上平静，轻声训诫黑袍老者：“玄儿年纪尚浅，即便天赋卓绝，也察觉不到你的踪迹，不必多虑。你寸步不离守在他身侧，但凡有半点危险，我唯你是问。”

老者浑身冷汗浸透衣衫，惶恐应声：“谨遵天魔大人指令。”

天魔二字传入楚凌耳中，他怔怔立在溪水边，心底掀起滔天巨浪，自己的母亲，竟是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