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回收：我靠捡破烂成世界首富 第62章 猩红之眸！古老守护者的低语

【前情提要：陈凡星在星渊深渊底部发现了古老祭坛，得知三块碎片齐聚可激活“终末回响”的坐标。在寻找出路时，他遭遇了一尊虚空铸族最后的钢铁哨卫——一尊等待了无数纪元的古老傀儡……】

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明灭，像两团静静燃烧的鬼火。

陈凡星停下脚步，身体微微绷紧。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看着那两点红光缓缓靠近。

光芒移动得很慢，带着一种沉重的、仿佛拖着什么重物的滞涩感。随着距离拉近，陈凡星才看清——那不是眼睛，而是镶嵌在一个巨大轮廓头部的两块菱形晶体。晶体内部红光流转，散发出冰冷而古老的气息。

轮廓渐渐清晰。

那是一尊傀儡。通体由暗沉如夜的金属构成，高约三米，人形，但结构极其粗犷厚重。它没有五官，脸部是一块平整的金属板，只有那两块猩红晶体嵌在“眼”的位置。左臂是一柄扭曲断裂的巨大战斧，右臂是一个复杂的金属钳爪。身上布满了各种战斗留下的凹痕、划口和熔毁的痕迹。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踏在金属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咚”声。右腿似乎有些失灵，动作略显僵硬。

傀儡在距离陈凡星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猩红的晶体“注视”着他，一动不动。

没有攻击意图。至少现在没有。

“外来者。”

一个声音直接在陈凡星的脑海中响起。嘶哑、干涩、断断续续，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你身上……有‘起源’的气息……还有……‘铸造’的印记……”

陈凡星心中微凛。对方能感知到碎片和铸火印记？

“你是谁？”

“守护者……第七工坊……最后的‘钢铁哨卫’……编号……甲戌七三……”

第七工坊的钢铁哨卫？虚空铸族的造物？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

“此地……乃‘星渊庇护所’……吾族……为躲避‘大清洗’……建造的……最后据点之一……”傀儡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滞涩，“吾奉命……守卫此间‘信标室’……直至……持有‘起源碎片’者……到来……”

大清洗？虚空铸族被灭门的那场灾难。

“你等了很多年？”

“时间……在此地……意义不大……”傀儡的猩红晶体微微闪烁，“吾之核心能源……即将耗尽……感知到‘起源’波动……才自沉眠中……苏醒……”

它顿了顿，晶体光芒转向陈凡星右手手背：“你……已取得……第一碎片……”

“是。”

“很好……那么……你已知晓……‘信标’之用途……”

“集齐三块碎片，激活坐标，找到‘终末回响’。”陈凡星简短回答。

“正确……”傀儡似乎在“点头”，“然……欲寻其余碎片……需知……碎片散落之缘由……”

“你知道？”

“吾……仅知……碎片一分为三……乃当年……三位‘契约者’……为防钥匙……落入‘暗盟’之手……各自携带……分散隐匿……”

三位契约者？和工坊意识提到的“核心契约者”是同一批人？

“他们是谁？碎片藏在哪？”

“第一位……乃‘星穹旅者’……其碎片……藏于‘遗忘星渊’……你已取得……”傀儡缓缓道，“第二位……乃‘时光编织者’……其碎片……藏于‘岁月长河’……某处‘静止支流’……”

岁月长河？静止支流？听起来比星渊还玄乎。

“第三位呢？”

猩红晶体猛地闪烁了几下，光芒变得有些混乱：“第三位……数据……损毁……无法检索……只知代号……‘寂灭之影’……其碎片……藏于……‘概念坟场’……”

概念坟场。又是一个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善地的地方。

“暗盟……一直在寻找……碎片……”傀儡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他们……有手段……追踪碎片波动……你激活碎片……绑定之时……波动已传出……他们……或许已经……察觉……”

陈凡星想起碎片绑定时的警告。幽影那么痛快地给出坐标，未必安了好心。

“你有办法屏蔽或干扰这种追踪吗？”

“吾……能源不足……工坊权限……遗失大半……无力屏蔽……”傀儡的猩红光芒黯淡了几分，“但……可为你……指明‘岁月长河’大致入口……以及……‘概念坟场’……可能存在的……区域……”

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信息很模糊，只有大致的方位描述和一些危险警告，但总好过毫无头绪。

“多谢。”

“无需言谢……此乃……吾之使命……”傀儡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也开始微微摇晃，“外来者……请听……最后一言……”

“你说。”

“初始之钥……关乎‘纪元重启’之秘……此乃……诸天最大禁忌……”傀儡的猩红晶体死死“盯”着陈凡星，“暗盟欲得之……是为‘毁灭’……而非‘守护’……你若追寻……需谨记……钥匙之力……可创世……亦可灭世……”

“我师父……和这些有什么关系？”

傀儡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凡星以为它已经彻底死机。

“你的……系统……创世法则之造物……”它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的师父……或许……与三位契约者……同为……‘守望者’一员……亦或……是更古老的……存在……”

“守望者？那是什么组织？”

“数据……损毁……无法……”

“咔嚓——”

傀儡头部的一块装甲板突然脱落，掉在地上。猩红晶体剧烈闪烁了几下，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能源……耗尽……核心……即将……停转……”

“等等！怎么离开这里？”

“……通道……尽头……有……短距离……随机传送阵……能量……残存……或许……可用……”

傀儡抬起沉重的金属右臂，钳爪艰难地指向通道深处。做完这个动作，手臂无力地垂落，猩红晶体的光芒彻底熄灭。庞大的金属身躯晃了晃，轰然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核心处那点微弱的能量波动，缓缓消散。

第七工坊最后的钢铁哨卫，在完成了守护与告知的使命后，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陈凡星站在它面前，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朝着傀儡指示的方向走去。

通道尽头，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房间中央的地面上，刻画着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阵图。阵图线条复杂，很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镶嵌在节点上的能量晶体大多黯淡破碎，只有少数几颗还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光芒。

残缺的、能量不足的随机传送阵。

能不能用，传送到哪，全是未知数。

陈凡星检查了一下阵图。以他目前掌握的有限阵法知识，加上铸火印记带来的对能量结构的敏感，他判断阵图核心部分还算完整，那几颗残存的能量晶体应该还能提供最后一次启动的能量。

但目标坐标完全是随机的。可能被传送到诸天万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也可能因为能量不足，传送中途崩溃，把他抛进维度夹缝。

留在这里，迟早也会困死。

没有选择。

他走到阵图中央，深吸一口气，将一丝能量注入阵图核心。

“嗡——”

残存的能量晶体同时亮起，发出不稳定的光芒。阵图线条逐一亮起，光芒流转，越来越快。空间开始扭曲、波动。

就在传送即将发动的瞬间——

右手手背上的碎片印记猛地一烫！

一股清晰的、带着明确方向指引的波动从印记中传出，强行干涉了正在随机生成的传送坐标！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牵引感，而是一种明确的、仿佛在“纠正”和“锚定”路径的力量！

“这是——”

没等他细想，白光淹没了一切。

天旋地转，空间拉扯。这次传送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难受，像是被塞进高速旋转的滚筒里，五脏六腑都要移位。系统稳定性又开始波动，警告提示闪烁了几下。

不知过了多久。

“砰！”

他重重摔在实地上。

不是金属地面，是某种坚硬的、带着粗粝砂石感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的、带着尘土和淡淡腐朽气息的味道。

白光散去。

陈凡星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撑着地面站起身。

眼前是一片荒芜的、暗红色的大地。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些类似极光的暗淡彩色光带在低空缓缓飘荡。远处，一些奇形怪状、如同巨人骨骼般的嶙峋山石耸立着。风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红色砂砾，发出呜呜的声响。

这里显然已经不是星渊深处了。但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他第一时间检查自身状态。伤势依旧，但无大碍。系统稳定性维持在70%左右，没有继续下跌。碎片印记恢复正常温度，不再有异动。

他环顾四周。荒凉，死寂，感知范围内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传送阵把他扔到了哪个鬼地方？

他随意选了个方向，开始前行。当务之急，是确定当前位置，找到返回文明世界的方法。

同时，脑海中回想着钢铁哨卫最后的话。

第二块碎片，在岁月长河的静止支流。

第三块碎片，在概念坟场。持有者代号“寂灭之影”。

暗盟在追踪。

师父可能是“守望者”一员。

还有，“纪元重启”。

他摸了摸右手手背上的印记。

路还很长。但至少，他知道了下一步该往哪走。

他迈开步子，暗红色的砂土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铅灰色的天空下，他的身影在荒芜的大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而在遥远到无法计量的某个维度。

一双冰冷的眼睛，缓缓睁开。

祂“看”着手中一个不断闪烁、刚刚稳定下来的光点，光点里映照出的，正是陈凡星在暗红大地上前行的模糊景象。

“找到了……”

一个毫无感情的、仿佛亿万声音叠加在一起的意念，在虚无中回荡。

“第一碎片……持有者……”

“启动‘追猎协议’……坐标锁定……派出‘清理者’……”

光点熄灭。

那双眼睛，也缓缓闭合。

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下一卷预告：岁月长河篇开启！陈凡星将前往时间维度寻找第二块碎片！暗盟的“清理者”紧随其后！

猜猜碎片印记把陈凡星带到了什么地方？和“时光编织者”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