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废皇子：谋断江山 第337章：大军压境，赫连铮亲临前线

风沙卷过边关城楼，旗杆上的令旗猎猎作响。沈疏月指尖还停在纸面最后一个字上，亲卫已撞开帐门冲入，甲叶未解，脸上沾着干涸的血迹。

“斥候急报！”亲卫单膝跪地，声音劈了火，“北戎五万大军压境，赫连铮亲率中军，距我城不过三十里！”

萧景珩猛地站起，断剑与银鳞甲相碰发出一声脆响。他未语，转身就走。沈疏月合上卷宗，袖口一拂将青铜狼首佩扫进木匣，快步跟出。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城楼，守军已在垛口列阵，弓手执弩，炮手蹲伏火炮旁。远望horizon，黄沙漫天，黑甲如潮水般涌来，铁蹄踏地声闷如雷滚。

“他竟亲自来了？”沈疏月立于女墙之后，手按城墙石砖，指节发白。

萧景珩不答。他站在高台中央，目光锁死前方。敌军阵列整齐，非寻常骑兵散冲之势。先头为轻骑探路，其后重甲步卒肩并盾，再后是战车列阵，两侧游骑策应——分明是中原复合战法。

“传令。”他开口，声不高，却穿透风沙，“火炮准备。”

号角呜咽响起，三长一短。炮手掀开油布，引信插稳，炮口缓缓调转。

忽然，敌阵中分。一骑独出，披狼皮大氅，发间鹰羽随风扬起。那人直奔至距城五百步处勒马，手中狼牙匕首高举。

“萧景珩！”声如裂石，“可敢与我一战？”

城楼上无人应答。守军握兵器的手紧了又紧，却无一人擅动。萧景珩立于原地，左手搭在断剑柄上，纹丝未动。

沈疏月冷笑：“他倒是会挑时候。”

话音落时，敌军异变陡生。原本齐整的前锋忽然散开，左翼成三角锐阵，右翼结盾如鱼鳞密布，中军主力隐于后方，仅留一面黑色大纛猎猎招展。三阵交错推进，步伐严整，竟无半分混乱。

萧景珩瞳孔骤缩。

眼前景象如刀劈入识海——前世靖王书房烛火摇曳，沙盘之上，正是此阵。那时他尚为东宫太子，只当是推演戏谈，未加深究。如今这本该绝密于大胤禁军中枢的布防之法，竟现于北戎军中。

“这是……”他喉间滚出半句，戛然而止。

沈疏月察觉他异样，侧目望去。只见他面色冷硬如铁，额角青筋微跳，断剑已出鞘三分，寒光映着沙尘天色。

她未问。敌军既已摆出奇阵，必有后手。此时追问缘由，徒乱军心。

风更大了。吹得令旗翻卷如浪，也吹得敌阵前那匹黑马鬃毛狂舞。赫连铮仍立于原地，未再喊话，亦未退。身后大军静默前行，每一步都踩在心跳间隙。

城楼上下一片死寂。炮手伏地校准，弓手挽弦不动，连旗帜拍打声都似被风沙吞去。

萧景珩终于动了。他向前半步，站上高台边缘，双目紧盯敌阵变化。那三才与鱼鳞结合之阵正缓缓展开，如同巨兽张口，欲吞城池。

沈疏月站到他侧后方，手扶垛口，目光扫视敌军动向。她看出此阵攻守兼备，若贸然出击，极易陷入夹击。但若死守，对方亦可徐徐推进，耗尽城防。

“他不是来试探的。”她低声道。

萧景珩没回头。他知道。

此人亲临前线，摆出非常之阵，意不在劫掠，而在破城。更可怕的是，这阵法来历不明，却精准复刻前世秘传——背后牵线者，绝不止一个赫连铮。

远处，敌军中军再度调整位置。黑色大纛微微偏移，带动全军节奏。三阵之间空隙收窄，已有合围之势。

萧景珩右手缓缓抽出断剑，寒光乍现。

城楼下，火炮手抬头望来，等令。

他未下。

剑尖垂地，划出一道浅痕。

风沙扑面，吹不散心头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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