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热芭机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恐惧,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对现实的抗拒。
“既然签了……”
热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苏总……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会努力工作的……那个剧本,我会好好演……”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
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办公室,逃离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甚至……逃离那个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和心碎的蜜姐。
她需要找个没人的角落,哪怕是大哭一场也好,哪怕是把自己缩成一团发抖也好。
然而。
“走?”
苏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眉梢微微一挑,原本挂在脸上的那种玩味笑容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如坠冰窟的冷漠。
他从大班椅上站起身,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一步步走到热芭面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缩在地毯上的热芭完全笼罩其中。
“热芭小姐,你似乎对‘私有物品’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
苏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那种审视猎物的冰冷,“合同才刚刚生效,你就急着想跑?”
“我……”热芭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沙发腿,“可是……合同已经签了啊……”
“那是法律程序。”
苏尘弯下腰,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捏住热芭那精致却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既然你已经把自己卖给了我,作为买家,我在正式接收之前,是不是应该先……”
苏尘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目光放肆地在热芭那被白色礼裙包裹的娇躯上游走,仿佛要透过那层布料看穿一切。
“验验货?”
验货?!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热芭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她当然明白这两个字背后那肮脏而隐晦的含义。
“不……不要……”
热芭惊恐地摇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苏总……求求你……别这样……我会听话的,我会赚钱的……求你给我留一点尊严……”
“尊严?”
苏尘嗤笑一声,手指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当你在那张卖身契上按下手印的时候,你的尊严就已经明码标价卖给我了。现在的你,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属于我。既然是我的东西,我想什么时候看,想怎么看,都是我的自由。”
说完,苏尘松开手,直起身子。
他指了指办公室深处那扇隐蔽的暗门。
那是总裁办公室自带的内间休息室,平时是用来午休或者更衣的地方,隔音效果极好,设施一应俱全。
“进去。”
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热芭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看到了一张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她拼命地摇头,身体死死地贴着地面,不肯挪动分毫。
她知道,一旦进去了,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杨蜜。
“蜜姐……救我……我不进去……我不进去啊……”
那凄厉的哭喊声,听得让人心碎。
杨蜜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看着热芭那绝望的样子,心如刀绞。那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妹妹,是她在这个冷漠圈子里唯一的温暖。
可是……
她偷偷看了一眼苏尘。
那个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玩味,仿佛在期待着她的反应。
杨蜜太了解苏尘了。
这不仅是对热芭的“验货”,更是对她的一次“服从性测试”。
如果她敢在这个时候求情,不仅救不了热芭,反而会激怒这个变态的恶魔,到时候……等待她们两个的,恐怕是更可怕的地狱。
“热芭……”杨蜜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听……听主人的话。”
这一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热芭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她呆呆地看着杨蜜,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姐姐。
“这才乖。”
苏尘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杨蜜。
“对了,蜜蜜。”
苏尘的语气轻松写意,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些少儿不宜。而且……这是我第一次检验新藏品的‘资质’,我不喜欢有旁人在场。”
说到这里,苏尘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恶劣。
“你是想留在这里看现场直播吗?还是说……”
苏尘指了指办公室的大门。
“滚出去,替我守门?”
杨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涌上来的是一种巨大的、令人羞耻的庆幸。
这种庆幸让她觉得自己卑鄙无耻。
她竟然在庆幸不用亲眼看着热芭被糟蹋?还是在庆幸此刻那个要面对恶魔的人不是自己?
无论是哪种,都让她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理智更快。
在这个充满了压迫感的空间里,哪怕只是多待一秒,她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我出去。”
杨蜜低着头,不敢看热芭那震惊而绝望的眼神,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一个逃兵。
“蜜姐?!”
热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她不敢相信,杨蜜竟然真的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恶魔的巢穴里!
“别丢下我!蜜姐!别走!”
然而,杨蜜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随后走得更快了。
“咔哒。”
厚重的办公室大门被拉开,又重重地关上。
这声关门声,彻底切断了热芭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那个正在解开袖扣、一脸冷漠的男人。
“好了,碍事的人走了。”
苏尘慢条斯理地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冷白色的锁骨。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却让热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苏……苏总……”热芭缩在角落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浑身瑟瑟发抖。
“过来。”
苏尘坐在了沙发的主位上,双腿交叠,眼神淡漠地指了指那个内间休息室的方向。
“还需要我请你进去吗?”
热芭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合同签了,杨蜜走了,这里是顶层,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她只能认命。
热芭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一步一挪,如同走向刑场一般,朝着那个内间走去。
休息室里没有窗户,光线比外面昏暗暧昧得多。
这里布置得像个豪华的酒店套房,宽大的床,柔软的地毯,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但这温馨的布置,在热芭眼里,却比阴森的牢房还要可怕。
苏尘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
“咔嚓。”
他反锁了休息室的门。
这一声落锁的轻响,彻底击碎了热芭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坐下。”
苏尘指了指房间中央的那张单人沙发。
热芭机械地坐下,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泛白。
那条纯白色的茉莉花礼裙,此刻就像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苏尘并没有立刻碰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那种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层层地剥开她的外衣,剖析着她的灵魂。
“不得不说,杨蜜的眼光不错。”
苏尘淡淡地点评道,“这张脸,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异域风情,又不失东方韵味。尤其是这双眼睛,哭起来的时候……很招人欺负。”
“苏总……求求你……”热芭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把头抬起来。”
命令的声音骤然变冷。
热芭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抬起头。
“既然是验货,那就得验得仔细点。”
苏尘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热芭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苏尘一把抓住了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
“躲什么?”苏尘眼神冰冷,“作为商品,要有商品的觉悟。我有允许你躲吗?”
“没……没有……”
“张嘴。”
苏尘的命令简短而荒谬。
热芭愣住了,满眼屈辱,但在苏尘那恐怖的威压下,她只能颤抖着张开了樱桃小口。
苏尘像是在检查牲口牙口一样,目光扫过她的贝齿和舌尖,甚至用手指探进去按了按。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让热芭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不错,很健康。”
苏尘抽出手指,在她的裙子上随意地擦了擦,“接下来,看看其他的。”
他退后一步,目光落在那件繁复华丽的礼裙上。
“站起来。”
热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转过去。”
热芭咬着牙,转过身,背对着苏尘。
那礼裙是露背设计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背脊沟壑分明,蝴蝶骨微微颤动,美得惊心动魄。
“资质确实是上乘。”
苏尘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恶魔般的低语,“可惜,这层布料太碍眼了。既然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这层包装,是不是该拆了?”
“不……苏总,不要……”热芭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满脸惊恐,“求求你……哪怕留一点……我是人啊……”
“人?”
苏尘冷笑一声,“十分钟前你是人。但现在,你是我的奴隶。”
“跪下。”
这两个字,像是千斤重锤。
热芭看着苏尘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如果不跪,如果不听话,那个合同上的条款,还有那个十年牢狱的威胁,随时会变成现实。
噗通。
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那白色的裙摆铺散开来,像是一朵被打落在泥泞里的茉莉花。
“自己动手。”苏尘冷漠地命令道,“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那违约金。”
热芭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背后的拉链。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嘶啦——
那一瞬间,热芭感觉自己的一生都被毁了。
……
门外。
总裁办公室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杨蜜背靠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身体无力地顺着门板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
她双手抱住膝盖,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但是,那扇门的隔音效果再好,也挡不住那种来自心底的幻听。
虽然听不清具体的对话,但偶尔传来的几声压抑的惊呼,还有那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都像是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抽在她的心上。
“对不起……对不起……”
杨蜜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她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那些屈辱的指令,那些被践踏尊严的动作,她在昨晚都已经经历过了。
“跪下。”
“转过去。”
“张嘴。”
这些声音在她脑海中不断回荡,和里面隐约传出的动静重叠在一起。
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提醒她——
你是帮凶。
是你亲手把那个最信任你、最依赖你的妹妹,推进了那个恶魔的怀里。
是你为了自保,为了那点可怜的地位和资源,出卖了灵魂。
“杨蜜,你真恶心。”
她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里回响。
脸颊火辣辣的疼,但这远不及心里的痛。
可是,即使这样自责,即使这样痛苦,她的身体却依然诚实地守在门口,一步也不敢离开。
因为苏尘说过——“守门”。
她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她只能像一条忠诚的看门狗一样,守在这个地狱的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噩梦。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感到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
里面的动静似乎小了一些。
杨蜜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她知道,热芭完了。
那个单纯的、爱笑的、像茉莉花一样的女孩,从今天起,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只会是另一个像她一样的……行尸走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叫苏尘的男人,正在里面享受着两代顶流女星的献祭。
“这就是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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