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电影导演？不，我是写实派 第四章 洪兴上门催收，正好缺几个死尸群演

铜锣湾，渣甸坊。

上午九点，这条商业街已是喧嚣如沸。鱼蛋档的热气混杂着廉价香水味，构成了港岛最底层的烟火气。

街道中央，一场诡异的“封路”正在进行。

“让一让！苏氏影业拍戏，闲杂人等回避！”

疯狗强举着大喇叭嘶吼。他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极具威慑力，身后跟着几十个同樣鼻青脸肿的马仔，路人避之唯恐不及。

而在他身后，二十名身穿灰色工装的“死士剧务”正以令人咋舌的效率架设机位。他们不说话，不擦汗，沉重的滑轨在手中轻若无物，肃杀得像是在布置雷场。

苏云坐在帆布导演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冻鸳鸯。黑西装笔挺，与周围的脏乱格格不入。

“灯光，阴影太重。”

苏云指了指头顶乱搭的雨棚，“拆了，我要自然光。”

“是！”

两名死士二话不说，如灵猿般攀上二楼。“哗啦”一声，商户的遮阳棚被暴力扯下，阳光瞬间洒满街道。

老板刚想骂娘，一抬头看见苏云隔着墨镜透出的寒意，又看了一眼旁边擦拭“道具钢管”的壮汉，立马换上一副笑脸：“拆得好！光线亮堂多了！”

苏云抿了口茶。在镜头之内，他就是上帝。

然而，动静太大了。铜锣湾每一寸地皮都被贪婪盯着，这种未经拜码头的行为，无异于虎口拔牙。

很快，街道尽头传来骚动。

“谁特么在老子的地盘搞事？！”

一个嚣张的声音穿透人群。七八个染着杂毛、甩着折叠刀的烂仔推开路人走了过来。领头的是大B哥手下的头目“阿牛”，平日专门负责收数。

阿牛叼着牙签，眼神凶狠。看到忙碌的剧组和猪头一样的疯狗强，他嗤笑一声。

“哟，我还以为哪个字头踩过界，原来是一帮拍戏的扑街？”

阿牛吐掉牙签，走到苏云面前，一脚踹在滑轨上，“懂不懂规矩？在铜锣湾摆这么大阵仗，问过大B哥没有？陀地费交了吗？”

周围商贩纷纷停下，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在铜锣湾拍戏不交钱，轻则砸机器，重则进医院。

疯狗强缩了缩脖子。现在的尊容，他实在没脸上去攀交情。

苏云连坐姿都没变，只是淡淡瞥了阿牛一眼。

“陀地费？你要多少？”

阿牛乐了，伸出五根手指：“五万，外加每天五千茶水费。少一个子儿，让你这戏拍不成！”

“五万……”苏云若有所思，“价格倒公道。”

“那是，我们要价最……”

“不过。”

苏云打断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我没现金。但我看几位骨骼惊奇，不如客串一场戏，片酬抵债，如何？”

阿牛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

“演戏？演你老母！”

他猛地伸手抓向苏云衣领，“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西装领口的瞬间。

“Action。”

苏云嘴唇轻启。

不需要多余指令。一直充当背景板的两名死士骤然发动，快如闪电。

“咔嚓！”

阿牛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猛地反向折断。清脆的骨裂声在街头格外刺耳。

“啊——！”

惨叫声刚起，另一名死士手中的场记板——边缘包着铁皮的硬木板，已带着呼啸风声狠狠拍在他脸上。

“啪！”

阿牛整个人原地转了两圈，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出，重重摔倒。

“我不喊Cut，谁准你停的？”

苏云皱眉起身，举起喇叭，“那个倒地上的，表情缺乏层次感。要表现出‘收保护费反被杀’的错愕，而不是单纯的疼。重来！”

随着话音，二十名死士剧务瞬间放下活计，从器材下抽出了黑布缠绕的实心钢管。

阿牛带来的马仔彻底傻眼了。这群木头人此刻爆发出的杀气，比他们的大佬恐怖十倍。

“误……误会……”

“道具组，补妆！”苏云冷冷下令。

“砰！”

一根钢管精准砸在求饶者的膝盖上，让他跪了下来。

紧接着，是一场充满暴力美学的“群殴戏”。死士们的攻击全是军用格斗术的必杀技，配合默契，瞬间将七八个混混分割包围。

钢管闷响、骨骼脆响、哭爹喊娘声交织成一首荒诞交响曲。

周围市民看得目瞪口呆。

“哇！这电影太真实了吧？”

“血喷得跟真的一样！”

“导演厉害，能让演员叫得这么惨！”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这就是苏云要的效果。只要架起摄像机，暴力就是“艺术”。

苏云拿着喇叭在场边指导：“穿红衣服的！叫声太假！打断他另一条腿，让他真诚点！”

“砰！”

“啊！！！”

“很好！高音通透，保持住！”

“那个想爬走的，谁让你加戏？拖回来，特写没拍完！”

两名死士像拖死狗一样将人拖回场地中央，又是一顿暴揍。

短短三分钟。

阿牛等人已瘫软在地，满脸是血，身体因剧痛痉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整条街鸦雀无声。

“Cut！”

苏云终于喊出这个词。

他走上前，蹲在半昏迷的阿牛面前，用对方的衣服擦了擦皮鞋上的血星。

“演得不错。五万块片酬，我替你们存着了。”

说完，他起身整理领带，恢复了优雅得体的笑容，仿佛刚才指挥行凶的不是他。

“好了，热身结束，现在开始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