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哼……”陆志廉这番刻意的操作，让他牢牢占据了主动权。
“陆先生，你年轻帅气又多金，我李丽早已人老珠黄，自然是高攀不起。”女人的语调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怨毒，但在提及正事时，她强压下怒火，眼神变得冰冷而贪婪，“既然如此，话就别绕圈子了。直说吧，你能玩多大的？‘傻标’那脓包说他吞不下，看来，拿不出八位数，你是没诚意了！”
李丽脸色铁青，心头怒火翻腾，但为了那笔她在大澳赌场欠下、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巨额债务，她只能强行忍耐。
“那是当然！千八百万？不过是洒洒水罢了！”陆志廉用一种豪掷千金的语气，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他并非虚张声势。以他目前的资产状况，这点钱确实称不上是压力。不过，让他亲自下场去买外围球，他是万万不会的——这行当靠的不是本事而是概率，纯粹的送钱行为。
“呵呵，陆总搞地产的，财力雄厚，这一点我当然相信。”李丽露出一抹假笑，仿佛面对的是一个刚刚上钩的猎物，“跟我交易非常简单便捷。你把你的私人社交号给我，我给你一个银行账号。钱货两清。”
李丽三言两语，将洗钱与赌球的交易路径交代清楚。
“没问题。来，我们现在就交换联系方式……”
不到五分钟，陆志廉与李丽已完成了关键的“交接仪式”。
就在这间装潢奢靡的私人会所包厢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群身着制服、神色凌厉的人影如同洪水般涌入，他们赫然是来自廉政公署的调查员。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丽惊骇欲绝，她猛地跳起身，尖叫出声。
陆志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语气轻松得像是闲聊：“淡定点，李小姐。他们……都是我的人。”
“什么？！”李丽大脑一片空白，但随后猛地放松了一半。只要是陆志廉的人，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陆总，你叫这么多人过来，究竟是何用意？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陆志廉没有再伪装，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那本冰冷的、极具威慑力的证件，举到女人的眼前：“不妨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陆志廉，职务，廉政公署首席调查主任。”
“你……！”一切的伪装都在瞬间崩塌，巨大的打击让李丽的愤怒和惊恐转化成了一片死灰色，她颓然坐倒在沙发上，“没想到……你竟然能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我认栽。”
“带走。”
随着陆志廉一声令下，精干的调查员安达、细良等人迅速上前，给李丽戴上了手铐，旋即押解着她，呼啸而去。*ICAC审讯室，空气冰冷得能冻结一切秘密。“说吧，李丽。把你背后的一切，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陆志廉坐在审讯桌对面，目光如刀，直刺李丽的灵魂深处。
李丽似乎恢复了些许镇定，她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恐惧：“我没什么好说的。在我的律师到场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很好。看来这位外围庄家的代理人，还懂得点法律常识。
“你的律师来不来，改变不了任何结果。”陆志廉冷笑一声，将桌面上厚厚的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现在的证据链闭合得完美无瑕——包括卧底录像、多方人证以及巨额的转账记录。你根本无从抵赖。”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放缓，却更具穿透力：“所以我劝你，最好把‘华老师’这张牌掀开。如果你愿意转为污点证人，协助我们铲除幕后主脑，那么你的刑期，我可以保证：至少能减去大半。以你这个年纪，熬几年出去，还有机会重头来过。”
“什么幕后人？你说的话我听不懂！”李丽的呼吸猛地一滞，心头骇浪翻滚。陆志廉是怎么知道她背后还有人的？他对案件的渗透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别再装了，李丽。你从头到尾都不是所谓的‘华老师’，你只是一个跑腿的‘代理人’。”陆志廉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机，“现在，我给你一个自救的机会，务必珍惜。一旦我的主意变了，你就算哭着喊着想当污点证人，我也未必需要了！”
陆志廉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
李丽陷入了深思。她很快明白，继续顽抗下去，所有罪责都会压到她一个人身上。特别是当她想起那些催命符般的赌债，以及躲在阴影中那个无情的主脑时，恐惧战胜了一切侥幸。
“好，我可以全部招供。但你必须保证我的减刑！”李丽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求生欲，“我最终需要坐多少年？”
“我不会给你任何具体的承诺。”陆志廉拒绝了李丽的讨价还价，态度强硬，“但只要你主动招供，并且成功转为污点证人，减刑是必然的流程，你该清楚这一点。”
李丽深吸一口气，像是最终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你猜得没错。我只是个替罪羊。真正的‘华老师’，他的名字叫——申华山！”半小时后，李丽详尽地交待了申华山如何操控外围赌球集团的全过程。
“陆Sir，我能交代的已经全部说完了。你还有其他需要问的吗？”此时的李丽，眼中已无波澜，只剩疲惫。
“暂时没有了。”陆志廉看向身旁的助理，年轻的女调查员美莉，“美莉，笔录都整理好了吗？”
美莉立刻挺直了背脊，恭敬地回答：“报告陆Sir，已全部记录在案。”
“好，那就先这样。”
走出审讯室，陆志廉招手唤来了他的副手阿祖。
“陆Sir，有什么新指示？”阿祖立刻凑上前。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还没吃晚饭吧。”陆志廉豪迈地一挥手，“打电话叫外卖，我请客。”凭借他最近的投资收益，以及即将到手的乔家股份，这点招待费，对他而言如同九牛一毛。
“是！多谢陆Sir！”阿祖兴奋不已，“请问，我们叫哪一家比较好？”他想知道这次招待的标准。
“随便点，喜欢吃什么都行。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加班加点。多少钱不是问题。”陆志志微笑地拍了拍阿祖的肩膀，尽显上司的胸襟。
“得令！”阿祖激动地应了一声，立刻去落实叫餐。*ICAC办公室，外卖的香气弥漫。“陆Sir，这份极品鲍鱼牛腩饭是您的。”美莉脸颊微红，特意将一份最好的套餐挑选出来，双手递到陆志廉的面前，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
“嗯，好的。多谢你。”
“不用客气！”得到陆志廉的道谢，美莉的心花怒放。
“各位同袍们！”陆志廉站起身，举起手中盛着椰奶的纸杯，“这段日子，各位跟着我出生入死，不辞辛苦，我陆志廉在这里，感谢大家的努力！来——我们举起手中的杯，以‘奶’代酒，干一杯！”
现在是侦查关键期，他还不能让大家喝酒误事，只能用椰奶代替。
“陆Sir客气了！”
众人齐声应和，气氛融洽，纷纷举起了杯子。
“干！”
就在众人欢声笑语之际，“铃铃铃……”办公室内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你们继续！”
美莉第一个小跑着冲向电话。她身着利落的职业套装，包裹下玲珑的身姿在奔跑中极具吸引力。
“来，这个烧鹅拼盘不错，大家尝尝！”
廉署的团队氛围，在陆志廉的带领下，一片和谐。
几分钟后，美莉面色凝重地走了回来，脸上先前的兴奋一扫而空。
“美莉，你怎么了？接了一个电话魂就丢了？发生什么事了？”安达等人察觉到不对劲，好奇地问道。
美莉走到陆志廉面前，声音微颤，语气沉沉：“陆Sir……我们刚刚查到的‘华老师’，申华山……他刚死了。”
“什么？！”
这个消息像是晴天霹雳，瞬间让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手中的饭盒，仿佛都失去了重量。
“线索又断了？我们辛辛苦苦才撬开李丽的口！”
“搞什么鬼！这个申华山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死掉！真是流年不利！”
“唉，看来又要从零开始了……”
失望和抱怨声此起彼伏。努力了这么久，关键人物居然被截胡。
陆志廉目光冰冷，沉声道：“申华山，绝不可能是意外死亡。这应该是灭口，有人已经意识到我们查到了他的头上，所以抢先一步动手。”
他扫视了一遍垂头丧气的下属，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但我们并非一无所有。别忘了，我们还有另外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邓兆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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