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秦岳山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姜小北已经死了。
只要那个二掌柜死了，宝善来后续的宝物供应就会断绝。
这竞拍就成了绝响。
秦家也就无须担心后续可能得麻烦了。
“对……姜小北已经死了……”
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猛地抬头，“邓家那边确认过，申荣亲自出手，他绝无生还可能！”
话音刚落。
又一份急报送入。
秦岳山接过，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下个月……第二场拍卖会！”
如果姜小北死了，宝善来哪来的新宝物？
难道……
“姜小北没死？”他失声吼道，“还是说宝善来还留有宝物？”
这个念头一起，如同冰水浇头。
如果姜小北还活着，那秦家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牺牲，全都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更可怕的是，家族长老会，绝不会放过他！
“快！”秦岳山嘶声下令，“传讯秦厉，让他立刻确认姜小北的生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查清！”
“是！”
命令下达，但秦岳山心中的恐惧并未消退。
他能感觉到，大殿中那些长老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从敬畏，变成了审视，甚至……不满。
……
凤城，邓家庄园。
邓通海听着儿子邓夏的汇报，整个人如同石化。
“宝善来……断了我们与其他家族合作的路？”他声音发干。
邓夏点头，脸色惨白。
“那些家族为了不被宝善来列入黑名单，已主动宣布终止与邓家的合作，包括之前还在观望的几家，也全都……”
邓通海眼前一黑。
这是釜底抽薪！
邓家产业接连被毁，本就损失惨重。
如今连合作渠道都被斩断，等于彻底断了邓家的生路！
“姜小北……不是死了吗？”
他咬牙道，“申荣亲自动的手，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是爹，宝善来宣布下个月还有拍卖会。”
邓夏颤声道，“如果姜小北死了，他们哪来的新宝物？”
邓通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是啊。
如果姜小北死了，宝善来凭什么敢承诺下个月的拍卖？
除非……
“他还活着。”邓通海低声自语，眼中闪过恐惧。
那些被毁的产业，青霖园的袭击，还有如今宝善来的全面封杀……
全是报复！
“爹，我们现在怎么办？”邓夏声音带着哭腔。
邓通海沉默良久，最终颓然道：
“等秦家的消息，如果姜小北真没死……我们邓家，恐怕要完了。”
……
中都，封家议事厅。
封太易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血。
主位上，封家家主封啸天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你……你很好！”封啸天指着封太易，手指颤抖。
“封太山赌石输了六亿，成了家族笑柄，我以为你接任后能有所作为，结果呢？”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封太易面前。
瓷片四溅。
“你去凤城那种小地方，跟一个外卖员抢女人？还把人得罪到死？”
封啸天声音因暴怒而扭曲。
“现在好了，那个外卖员是宝善来二掌柜，是能拿出灵品极品的幕后之人！”
“封太易，你告诉我，中都的美女是死光了吗？啊？”
封太易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封家被排除在拍卖会之外！”
封啸天嘶吼道，“那些极品宝物，封家一件都没拿到，而其他家族，全都实力大涨！”
“长此以往，封家将再也没有机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封太易浑身一颤。
封啸天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听着……”他声音冰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刻动身去凤城，找到姜小北，跪下道歉，解除所有误会。”
“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只要不危及封家根本，全部答应。”
“如果做不到……”
他盯着封太易，一字一顿：
“你就不用回来了。”
封太易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孩儿明白，孩儿一定办到！”
“滚！”
封太易连滚带爬退出大厅。
封啸天跌坐在椅子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东西……”
他低声骂着，眼中满是疲惫。
而此刻，整个神州的上层圈子，都已因这场拍卖会而彻底沸腾。
宝善来，名震天下。
神秘二掌柜，成为所有人猜测、敬畏、忌惮的对象。
而秦家、邓家、封家……
则成了这场盛宴中，最狼狈的背景板。
……
昆仑宫传道台前广场。
洛红衣牵着墨小雨的手，过来看姜小北的突破情况。
前方，传道台静静矗立，石台中央，姜小北盘膝而坐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头顶，那道直径五丈的灵气漩涡仍在缓缓旋转。
如同倒悬的漏斗，将浩瀚的天地灵气源源不断灌入体内。
漩涡边缘有细微的空间裂纹隐现，发出低沉如雷鸣的嗡响。
四周百丈范围，压力厚重如山。
寻常武者连靠近都难，更别说闯入。
“这动静……”洛红衣瞳孔微缩。
“比记载中任何一次传道台突破都要大。”
她曾翻阅洛家典籍，见过先祖登台获得传承的记载。
但那些记载，从未提及会出现如此规模的灵气漩涡。
更未提及传道台会主动释放威压庇护突破者。
墨小雨怔怔望着那道身影。
即便隔着重重压力场，即便看不清面容，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纯净、正在蜕变的气息。
“他开辟了三百六十道经脉？”她轻声问。
“是。”洛红衣点头。
墨小雨心头剧震。
三百六十道，这是传说中的天脉武者，能做到者寥寥无几。
“姐！”她忽然转头，声音发紧，“他……‘十三哥’在现实世界，到底是谁？”
洛红衣愣了愣，苦笑道：“小雨，不是姐姐不告诉你，他的身份，得他自己同意才能说。”
“那他和宝善来二掌柜，是同一人吗？”墨小雨追问。
洛红衣张张嘴，还是违心道：“他是二掌柜的师兄。”
这个答案让墨小雨稍松口气，但随即又悬起心：
“那二掌柜……是谁？”
洛红衣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弧度，眼中闪过罕见的羞意：
“是姐姐看上的男人，姜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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